返回42、恃宠而骄  明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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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问了,”江尘隔着被子,在简从宁的胸口上轻轻地拍了起来,“现在很晚了,外面的月亮都出来了,你今天折腾了一整天,该好好睡一觉了,闭上眼睛。”

简从宁没有再继续追问,非常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爸爸在这里陪你,”江尘继续拍着被子,语气里满是承诺的意味,“哪也不去,睡吧。”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贺铮靠在窗边,宋知意站在门口,谁也没有出声。

只有江尘的手,一下一下地拍在被子上。

在这样规律的轻哄声中,简从宁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起来,刚才只是短暂地清醒了一会儿,体力早就透支了,没过几分钟,他就真的在江尘的安抚下,乖乖地陷入了沉睡之中。

这一次的睡眠,没有任何痛苦的挣扎,只有病房墙壁上那盏暖黄色的壁灯,安静地照着他那张熟睡的小脸。

次日清晨——

医院大门外,初秋的冷风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扫过台阶,宋知意手里捏着一沓退费的单据,快步从旋转门里走出来,把单据塞进皮包里。

病既然查不出来,留在医院里闻消毒水味纯属多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尘牵着简从宁走在后面,他没有让人去推轮椅,只是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罩在简从宁单薄的肩膀上,简从宁被宽大的西装裹得像个小企鹅,袖子拖出老长,但他没有喊累,老老实实地拉着江尘的手指往下走。

上车之后,他们没急着往办事的地方开,而是在距离医院三公里外的一条老街边停下了。

这是一家生意极火爆的早餐铺子,门面不大,但热气腾腾的白雾直往外冒,几口大平底锅里煎着油条和生煎包,锅铲碰撞的声音和老板的大嗓门混在一起,极具生活气。

四个人围着一张油乎乎的四方木桌坐下。

老板动作麻利地端上来两屉热腾腾的猪肉大葱包子,四碗冒着热气的豆浆,外加两碟咸菜。

贺铮平时吃惯了糙饭,根本不怕烫,抓起一个包子两口就咽了下去,端起瓷碗“呼噜呼噜”灌了一大口豆浆。

简从宁坐在江尘旁边,两只小手捧着一个比他拳头还大的包子,正慢慢地啃着包子皮,包子很烫,他一边吹气一边小口咬,因为两只手都占着,想喝豆浆却腾不出手来。

贺铮刚放下空碗,余光瞥见这一幕,他把桌子中间剩下的一杯豆浆勾了过来,单手把吸管扎穿了塑料薄膜,顺手推到了简从宁的手腕边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且干脆。

简从宁啃包子的动作停住了,他咬着一口面皮,抬起头,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贺铮,视线在贺铮那张带着刀疤上来回扫了两圈。

——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脆响打断了简从宁的视线。

江尘手里的筷子在瓷碗边缘敲了一下,他看着简从宁,眯起眼睛,低声警告:“吃饭就看碗,一直盯着人看,没规矩。”

简从宁缩了缩脖子,虽然挨了训,可他察觉到江尘今天非常放松,没有平时那种带着压迫感的冷硬,并且昨天抱着他哭了,他心里升起一股得意,立马就把包子放回了碟子里,小手越过桌面,一把抓住了江尘的衬衫袖口,轻轻晃了两下,“爸爸,等见完那个大夫,我们去吃烤鸭行不行?我想吃北京烤鸭,要片成一片片的那种。”

江尘抽出两张餐巾纸,伸手把简从宁嘴角沾着的一点包子油渍擦掉,把纸团扔进垃圾篓,“吃完再说。”

这就是答应了。

简从宁立刻高高兴兴地重新抓起包子,两只脚在椅子底下开心地晃荡起来。

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活络了,连贺铮都扯着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吃饱喝足,车子开到了潘家园附近的一条胡同口。

胡同太窄,车进不去,一行四个人步行往里走,拐了两道弯,停在一扇老旧的红木双开门前。

这是个非常典型的老北京四合院,门楼不高,但青砖灰瓦透着股沉甸甸的年头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知意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个穿着灰色短打的年轻徒弟。

江尘给的定金足够丰厚,徒弟核对了名字,直接把他们领了进去。

院子里很宽敞,也很清净,没有外头古玩市场那种熙熙攘攘的市侩气,院子中央搭着一个巨大的葡萄架,底下摆着一套石桌石凳,靠墙的地方放着几个大水缸,里面养着几尾红色的锦鲤。

年轻徒弟把他们领到前厅。

“师傅还在静心,几位稍微坐一会儿。”徒弟端上几杯茶水,转身退了出去。

结果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简从宁不吵不闹,非常自然地爬上太师椅,跨坐在江尘的腿上,安安静静地窝在江尘怀里,拿手指头去抠江尘西装外套上的牛角扣。

江尘的耐性平时不怎么好,此刻却一动不动地靠着椅背,任由简从宁在自己身上爬上爬下,只是他垂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食指,开始不耐烦地轻轻点着木头。

宋知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她端着茶杯往江尘这边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解释:“江总,这瞎爷脾气是怪了点,喜欢摆谱,但他是真有大本事的,北方好几个搞能源起家的大老板,家里的风水局都是他去踩的盘子,平时找他看事,排队都得排上个把月,今天能直接让咱们进院子,已经是破例了,您稍微担待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尘停住了动作,低头看了一眼正专心抠扣子的简从宁,抬起手在孩子的后脑勺上揉了一把,“为了孩子,等多久都没事。”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

正屋挂着的厚重竹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刚才那个年轻徒弟挑着帘子,一个老头倒背着双手,跨过高高的木门槛,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老头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对襟大褂,脚下踩着一双黑面白底的布鞋,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在头顶上用一根木簪子挽了个道士髻,身板挺得笔直,没有一点老年人的佝偻。

走得近了,能清楚地看到这老头的脸,他的左眼是一片浑浊的灰白,死死地闭着,眼皮往里凹陷,但他的右眼却精光四射,眼珠子黑亮得吓人,透着一股极具穿透力的凌厉感。

他就是瞎爷。

瞎爷刚在院子中央的太师椅上坐定,还没来得及端起徒弟递过来的盖碗茶。

江尘已经站了起来,他一把捞起简从宁抱在怀里,几步就跨出了前厅。

贺铮和宋知意立刻跟在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尘径直走到瞎爷面前,没有半句客套的寒暄,也没有那些生意场上拐弯抹角的试探,单手托着简从宁的后背,让简从宁的脸完全露出来,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瞎爷,这是我儿子,昨晚在学校突然昏倒,疼得抽风,医院上了所有仪器查不出一丁点毛病,过了半夜十二点,人自己醒了。”

江尘微微俯下身,目光直视着瞎爷那只完好的右眼:“冒昧登门,请先生给看一眼,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瞎爷端端正正地坐在太师椅上,身体微微往前倾,那只浑浊的左眼死死地闭着,眼皮凹陷在眼眶里,但那只完好的右眼却睁得极大,黑亮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被江尘抱在怀里的简从宁。

简从宁半趴在江尘的肩膀上,一点也没有普通五岁小孩见到面相有些古怪的老人时那种害怕或者躲闪的反应,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趴着,两只胳膊自然地搭在江尘的脖子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视线毫无避讳地迎上了瞎爷的目光。

一老一小,就这么隔着极近的距离互相看着。

整个前厅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没有任何人说话,连旁边端着茶盘的年轻徒弟都放轻了呼吸。

这种诡异的安静持续了大概十秒钟。

突然,瞎爷那只原本直视前方的右眼猛地往上一翻,露出大片布满红血丝的眼白,原本平放在膝盖上的双手骤然收紧,十根干枯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藏青色大褂的布料。

——哐当!

一声极其刺耳的巨响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瞎爷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椅子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他双腿猛地一蹬地面,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弹开,那把沉重的黄花梨太师椅被他这股巨大的冲力撞得往后滑出去半米远,椅腿在青砖地面上刮出极其尖锐的摩擦声。

江尘的瞳孔瞬间收缩。,两条胳膊在听到响声的同一秒钟猛地收紧,一把将简从宁的脑袋按进自己的颈窝里,身体本能地往后撤了半步。

站在一旁的贺铮右手直接摸向了小腿内侧,身体重心下压,做出了一个完全戒备的防御姿势。

宋知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连呼吸都屏住了。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突然发难的老头。

瞎爷根本没有去扶那把被他撞歪的太师椅,他穿着黑面布鞋的双脚在青砖地面上快速地交替着,整个人在原地转起了圈,他走得极快,脚步显得非常慌乱,一只手还在自己稀疏的头发上用力抓挠了两下,另一只手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搞啊……”瞎爷的嘴巴半张着,声音不大,但语速极快地念叨着,“这怎么搞啊……搞啊……”

他在原地转了足足有五六圈。

江尘站在原地,依然死死地护着简从宁,目光紧紧跟随着瞎爷转动的身影,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但是不敢开口询问,只是抱着孩子的手指骨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了青白色。

那个端着茶盘的年轻徒弟彻底傻眼了,他把茶盘随便往旁边的石桌上一放,赶紧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了还在转圈的瞎爷的胳膊,“师父?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瞎爷被徒弟拉住,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开嘴,重重地吐出了一口长气,那口长气吹得他嘴唇上方那一小撮白胡子都跟着飘动了一下。

瞎爷没有回答徒弟的话,他转过头,视线没有在简从宁身上停留,而是直接对上了江尘的眼睛,他对着江尘使了一个非常明显的眼色,然后脑袋往旁边一间紧闭着门的厢房方向偏了偏。

江尘立刻会意,他大步走到贺铮面前,把怀里的简从宁直接塞进了贺铮的怀抱里,“抱紧他。”

贺铮立刻接住孩子。

江尘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西装下摆,转身大步跟在瞎爷身后,走进了那间厢房。

厢房的门被瞎爷的徒弟从外面关上了。

屋子里的光线比外面的院子要暗得多,窗户上糊着厚厚的毛边纸,阳光只能透进来一片昏黄的光晕,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线香味道,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

瞎爷没有去坐太师椅,他背着双手,在狭窄的屋子里继续来回踱步。

“唉……”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发出长吁短叹的声音,嘴里还时不时地吸着冷气。

江尘就站在距离门口两步远的地方,他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去找椅子坐,双手垂直放在身体两侧,手指夹紧了裤缝。

屋子里只有老头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和那些让人心慌的叹气声。

江尘的喉结快速地上下滚动着,看着瞎爷走过来,又走过去,他几次张开嘴想要说话,但看着老头那副极其凝重甚至忌惮的神情,他又硬生生地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不敢催,生怕一打断,老头就会直接赶客。

又过了足足两分钟。

瞎爷终于停下了脚步,他走到八仙桌旁,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你儿子身上,确确实实背着东西。”

江尘心一沉,漏跳了一拍,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往下矮了一寸,两只手立刻抓住了旁边一把太师椅的靠背。

“而且,”瞎爷停顿了一下,那只右眼直直地盯着江尘的脸,“是个极其凶悍、极其厉害的东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江尘双膝猛地一弯,整个人就要往青砖地面上跪下去,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商场上的体面、江家人的尊严,在这一刻全部被他抛在了脑后,只要这个老头能救简从宁,让他当场磕响头他都不会有半秒钟的犹豫。

瞎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江尘的胳膊,硬生生地止住了他下跪的动作,他把江尘往上拽了一把,松开手,转身走到八仙桌的另一侧,“你先别跪,这事儿,不是磕几个头就能解决的。”

瞎爷皱着眉头,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我在这行当里混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般的孤魂野鬼、小煞小邪,老头子我一张符、一巴掌也就拍散了,但是这孩子身上的东西,太横了,那东西的气场太强大,强大到我都看不透它的全貌。”

江尘站在原地,胸口的起伏完全停止了,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死死地盯着瞎爷的嘴唇,等待着下面的宣判。

“就这么跟你说吧……”瞎爷抬起头,“那东西,就算你今天把北京城里所有叫得上名号的道士全请过来,大家伙儿围在一起结阵做法,都不一定能压得住它,搞不好,在场的人都要被它反咬一口。”

江尘脸色瞬间煞白,喉咙里就像是塞进了一把干草,发不出任何声音,垂落下来的手指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极度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连那么多道士合力都对付不了,那简从宁还能活吗?

瞎爷看着江尘这副绝望样子,再次叹了一口气,“不过,万物相生相克,道家讲究驱邪避凶,手段偏柔,对付这种硬茬子,有时候还得靠关外那些野路子。”

江尘猛地抬起头,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里瞬间爆射出一股光亮,他往前跨了一大步,双手一把按在了八仙桌上,“求您了……”

瞎爷没有被他的动作惊到,继续往下说:“我有个老伙计,在东北是个极其厉害的出马仙,他们那一脉,身上带着保家仙的堂口,手段霸道,专治各种不服的邪祟……我这就让人给他去个电话,让他订最早的机票飞北京……但是,在他来之前,这孩子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岔子。”

瞎爷指了指门外,严肃的说:“你们今天别走了,带着孩子,直接住进我这四合院的后院里住一天,我这院子里有祖传的阵法压着,那东西在这里面不敢轻易发作,记住了,在东北那位大仙跨进这个院门之前,这孩子,一步都不准迈出这扇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

江尘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我们住下,一步都不走。”

说完,他跨出门槛,顺手把厢房那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合上。

“吱呀”一声,门缝紧紧闭合,把外头院子里的阳光和人声彻底隔绝开来,皮鞋踩在青砖地面上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很快就完全听不见了,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和昏暗。

侧面的一道小隔扇门被人轻轻推开。

年轻徒弟端着个空茶盘,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他放轻脚步,走到八仙桌旁,把茶盘往桌角一放,转头看向站在屋子中央的瞎爷。

瞎爷此时正背对着门,脸朝着墙上挂着的一幅褪色的三清画像。

就在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这老头身上那种沉重、忌惮、甚至双腿发软的姿态,就像是被一阵风吹走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瞎爷猛地转过身。

他那只完好的右眼睁得极大,黑亮的眼珠子里爆射出一种难以掩饰的狂热,他两步跨到八仙桌前,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一声脆响,震得桌上的空茶杯原地跳了一下。

徒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赶紧缩了缩脖子,压低了嗓门问:“师父,您刚才在外头那副样子……那孩子身上的东西,真有那么强大?能搞定吗?”

瞎爷没有马上回答,他拉开太师椅,一屁股坐了下去,他扯开嘴角,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老牙,脸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微微抽动,“强大?那何止是强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徒弟面前用力地晃了两下:“那东西是个极其硬的茬子,但我刚才在院子里看明白了,虽然凶,但就只有一个。”

徒弟愣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在灰色的短打大褂上蹭了蹭:“一个?一个就把您吓得撞开太师椅?”

瞎爷收回手,那只右眼微微眯了起来,似乎在回味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我这只右眼,开了几十年了……刚才那一眼扫过去,那孩子身上冒出来的气,不是普通的阴气、煞气,那气是黑透了的,往外直翻腾,带着一股子极其霸道的邪气,那种感觉……像是魔物,邪性得很!”

瞎爷停顿了一下,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一仰头灌进嘴里,他连茶叶渣子都没吐,直接嚼碎了咽下去,“但是,奇怪就奇怪在这儿,那股子黑漆漆的邪气没有伤害那孩子,而是把那孩子整个三魂七魄都死死地护在里头,用咱们行里的话说,那叫守护的力量!”

徒弟听得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半张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瞎爷砸吧了一下嘴,右手在桌面上重重一拍,斩钉截铁地抛出结论:“邪性,护主……这玩意儿,怕是堕神!或者别的什么更高阶的东西,但最基本的,老头子我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个神,沾着神性的东西!”

听到“神”这个字,徒弟双腿一软,膝盖磕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赶紧伸手死死抓住了桌沿,他知道自己师父这只右眼有多准,连这只通阴阳的眼睛都认定是神,那绝对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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