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潮湿标本
('序默丞望着监控里那团晃动的被褥,清冷的语调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一层飘忽的涣散,像脚没踩实地板,虚虚地落下一句:“没有。”
听筒里传来一声慵懒低哑的哼笑,那笑声贴着话筒滑了过来,湿热得几乎能呵出白雾。不多时,混着几分细碎绵软的喘息挤进听筒,“丞宝~你猜……我在干什么?”
序默丞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觉得蒋顾章不太对劲,今夜的蒋顾章格外反常,相比于他从医院醒来之后,现在的蒋顾章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可大脑已经处理不了当前的情况,完全无从应对这份突如其来的引诱,蒋顾章黏腻软绵的声音令其线路堵塞,电流短路,索性直接宕机。
然而他的沉默,并没有让电话另一端,屏幕里那一团不断耸动的被褥停下。
撒着娇的哀求下一秒混着压抑的闷哼,隔着手机漫了过来,尾音细碎地发着抖,一下下剐蹭着序默丞几乎滴血的耳廓:“求你了,丞宝,说说话,说说话好不好?”被褥下的声音湿漉漉的,像被汗潮透了,每一个字都裹着喘,又急又软,“射不出来……哼……好难受……射不出来丞宝……”
一股又一股黏黏腻腻,湿湿糊糊涌上序默丞心头,像有人捧着他的心脏,反复按进一罐温热的蜂蜜里,再捞起来,再按进去,跳动的心脏拉出粘连的丝,磋磨得他恨得不得自己一个纵身跳进去,直接沉到底里。
序默丞眼睛开始飘忽不定,视线都不知道该落在屏幕上的哪一处,舌头都打了结,艰涩地挤出几个字:“说、说什么?”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声线软得发颤,委屈与焦躁断断续续缠在他耳边,“丞宝……唔……射不出来哼……怎么也射不出来……刚刚在浴室里就是这样……明明已经到了……可是……射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起来委屈坏了。
话音刚落,屏幕里,原本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被褥忽然被一脚蹬开,踩在左脚之下。
藏在被褥里的宝贝终于现出原形,整个人陷在柔软床褥里,湿发凌乱地摊开在床单上,一缕一缕,像魔化变红的水草。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双腿微曲,将柔软的床褥踩出两个深深的坑。胯高挺着悬在半空,随右手撸动粗硬阳具而不断顶弄着,另一只手穿过阳具,伸进会阴,不知所踪。亮着通话页面的手机被胡乱丢在耳畔,屏幕微光映着他失序又脆弱的模样,像一朵被暴雨打湿却仍执拗盛放的花。
“……丞宝……哈……丞宝……操我……操我……”
画面一直在抖。
序默丞反复深呼吸,才勉强把平板端稳。他的眼睛死死盯在画面里唯一活着的、滚烫的、矫健的、不断扇动的躯体上,按在屏幕边缘的指尖绷到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隐隐凸起,透着难以抑制的紧绷。
再开口,声音喑哑得骇人,如沉疴经年的患者,看到了唯一能续命的药,“蒋顾章,你在干什么?”
“我在、嘶、我在自慰啊……丞宝哼……丞宝……操操我……哈……”
“我好想你序默丞……”
“……啊……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唔……射不出来……丞宝……你来找我好不好……你来找我……”
“操操我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现在靠自己都射不出来了……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几句抱怨像一把把小锤,一下接一下的将序默丞钉死在了案牍上。他蹭的站起身,喉咙里滚出来的安抚结结巴巴,顺从得近乎急切,“我、我去找你。我现在,就去找你。”
“你快来!”蒋顾章尾音带着雀跃和胜利的欢呼,他侧过脑袋,带着还未平复的喘息叮嘱道,“你来的时候直接推开大门进来,我在玄关等你。”
他顿了顿,又道:“小点声,我姐还在二楼睡觉,别吵醒她。”
话音落下,如同一枚核弹在序默丞脑海里轰然坠地,空气急剧压缩,冲击波掀起上百万帕斯卡的巨力,所到之处,遍地狼藉。
“我、我、我现在——现在就过去。”
话,更不利落了。
序默丞直接将监控平板丢在沙发上,仓促起身迈步,便踢上了沙发拐角,身影踉跄,条件反射扶了一下旁边的落地灯,金属灯柱发出一连串咣咣铛铛的声响,在深夜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紧跟其后尾随而致的,是手机里艳鬼听见这边兵荒马乱,发出的痴痴笑声。
可那笑声的主人偏又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遥遥勾着人心:“丞宝~那我等你来哦,不准挂电话……嗯……这样方便我们联系。”
是不是真的方便联系,序默丞不知道,序默丞只知道,电话那端便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久的静默,像无形的烈火,将他架在火上炙烤,五脏六腑都被烧得发烫发疼,骨缝里滋生的渴望疯狂蔓延,每一寸神经都被难耐的焦灼紧紧裹挟。
偏偏,那唯一能救他性命的甘露迟迟不至。
于是,深夜,引擎的轰鸣声一路撕扯夜色。
车子稳稳停在昨夜送别蒋顾章的位置,距离那扇沉黑的大门仍有一段距离。序默丞一路飞驰电掣,胸膛起伏不定还未平息,他甚至还没下车,就对着手机讲:“我到了。”
手机里没有回应。
他甩上车门,就往那扇大门跑,脚步声在寂静深夜里沉闷地砸向地面:“我到了,我真到了。”
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板的瞬间,蒋顾章的叮嘱骤然涌上心头。
悬在半空的手骤然一顿,而后轻轻覆上冰冷的门扉,收敛起所有力道,小心翼翼缓缓发力,生怕发出一丁点扰人的声响。
序默丞轻推门扉踏入庭院,刚走到一半,手机里传出一道低低的声音,像从很近的地方贴上来:“你把院门关上。”
序默丞一怔,站在院中,借着夜幕里残余的微弱天光回头,院门大开着,黑漆漆的豁口正对着街道。他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强压下听见这道声音便翻涌不已的悸动,折返回去,将院门合拢。
“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道轻响叠在一处,像是落了双重锁。
等他再回身,方才紧闭的别墅大门,已悄然开了一道细缝。
一时之间,序默丞连呼吸都放轻了,羽睫轻颤,如同振翅欲落的蝴蝶。
那道黑暗缝隙仿佛藏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引力,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吸了进去。他拿着手机的手臂不知不觉垂落身侧,屏幕早已彻底陷入黑暗,他也浑然不觉。
砰砰。
他不由自主地往朝扇门走进。
砰砰。
他的艳鬼,就在这扇门之后。
序默丞站定在门前,却没了刚才院外那股莽撞。他抬起手,又收回,手掌在半空中僵持。
而就在此刻,那道心心念念的声音,再次从脑海深处浮起,清晰得仿佛就在耳畔低语——
【我好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
黑眸猛地一颤,他不再犹豫,将手掌彻底放在门上,用力一推。
电光火石之间,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内的任何东西,一只手臂便从黑暗里猛地伸出来,一把将他拽了进去。
他撞进一个潮湿温热的怀抱,而后被重重推到门后玄关的墙上,身后花纹硌进脊背,门在他身后合拢,只有锁舌滑入槽口的轻响。
序默丞还没完全适应黑暗,一道黑影已迎面扑来。他下意识抬手格挡,一拳挥出,“啪”的一声,拳头结结实实砸进一处掌心,被稳稳接住。
“干什么?”手机里的声音变得近在咫尺,又因为刻意压低而染上几分陌生的质感,但语气里的调笑,一如从前,“要谋杀亲夫吗?”
序默丞:“……”
序默丞自知理亏,手上卸了力道。可那只抓住他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牵引着,一寸一寸带到了裹着浴袍的腰际。海洋柑橘的清香忽然靠近,下一秒,他的唇瓣就被准确无误地攫住,被用牙齿蓄意轻咬了一下,像是对方才那一拳的惩罚。随后,一条湿软的舌顶开他的唇缝,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撬开他的齿关,闯进他的口腔里,勾动着另一条同类纠缠。
一开始,序默丞很生涩,很害羞,躲闪着这突如其来的热情。
但很快,在对方若即若离的撩拨之下,反客为主,序默丞反手扣紧怀中人,一手托住他后颈,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俯身回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唇瓣重重叠压,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在蒋顾章的口腔内掀起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洗掠,津液交织成黏稠的网,连呼吸的间隙都被炽热的纠缠填满。
要不是蒋顾章后面推搡起序默丞的肩膀,怕不是连喉头上那颗小铃铛也要被尝一尝滋味。
黑暗中,四目相对,呼吸交缠,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眼底翻涌的情绪无需言语,早已昭然若揭,无声呐喊着对对方的渴望。
蒋顾章忍不住勾起唇角,浅浅啄了下序默丞的唇,序默丞当即追着要吻上去,一根手指却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他蠢蠢欲动的唇瓣上。
“我们先上去。”蒋顾章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里还裹着潮湿的喘,“这里太危险了,说不定我姐什么时候就会下来。”
序默丞喉结上下翻滚,极力压制着什么,声音像是要将蒋顾章生吞活剥了似的:“听你的。”
两人手牵着手,像平生头一回做坏事的小孩,屏着呼吸,放轻脚步,鬼鬼祟祟地穿过二楼走廊,一路悄然抵达三楼。
蒋顾章把序默丞拽进自己房间,反手将门关上。可他还没来得及回身,序默丞已经从背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重重抵在门板上。
吻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牙齿磕碰的声响被淹没在愈发汹涌的唇舌之战里,蒋顾章几乎能尝到序默丞喉间翻滚的灼热情绪,仿佛要将他溺毙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掠夺中。
蒋顾章忍不住双腿盘上序默丞腰身,序默丞顺势稳稳托住他的屁股,两根粗硬的阳具隔着序默丞没换下的居家裤,那层柔软的布料摩擦起来。不一会儿,蒋顾章就感觉序默丞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顶得他会阴疼,与此同时,他身体里的那股痒劲也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抽着亲吻的间隙,蒋顾章同序默丞道:“去床上,去床上。”
序默丞抱着蒋顾章健步如履走到床畔,将他抛进了床褥深处。蒋顾章的浴袍在坠落的瞬间松散开来,他顺势褪下,随手丢到一旁。序默丞看着他的动作,像是被触发了某种无须思考的指令,也开始剥除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接一件,无声地扔在脚边的阴影里。
流着腺液的粗长肉棒剑拔弩张,直挺挺的支在半空,看得蒋顾章口干舌燥,被充分扩张玩弄的后穴里顿时喷出一汪淫水,浸湿一处床单。他蜷抱住大腿,露出翕张不断,湿漉漉的穴口,直白渴望的发出盛情邀请:“快、快进来,我已经扩张了好久,里面都是湿的,很好插——啊——”
蒋顾章的话都还没说完,序默丞便已经直接扶着蒋顾章的大腿,一杆到底。湿热的穴肉疯狂绞紧深夜到访的粗硬肉棍,深处丰沛的淫水普一喷洒在敏感龟头上。
可不管蒋顾章嘴上说得多么好听,身体被填充得满满当当的那一刹那,他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浑身颤栗如筛,肿胀已久悬在小腹上的肉棒直接一晃,马眼大开,喷涌而出大量白腥浓精,蒋顾章方才又洗了一遍身子的半边胸膛沾满了白浊,浓烈的石楠花的气息瞬间在房间内铺满开来。
序默丞不再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在蒋顾章高潮肉穴绞杀中交代了自己,畅快享受了一把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的窒息快感,在蒋顾章空窗期俯身一下又一下亲吻他的唇瓣,引导他游离天外的魂魄归位。
渐渐回应序默丞亲吻的蒋顾章转眼间双腿重新盘上浅浅顶弄他的腰腹,释放过后的蒋顾章整个人都变得绮靡妖冶,望着序默丞的崇拜稠密得都要拉丝,“宝宝好棒,自慰了那么久,还不如宝宝直接插进来舒服,以后想要射出来,是不是都要靠宝宝你了?”
蒋顾章说话的模样太认真了,认真得不像是编的。序默丞的脸“腾”一下红了个彻彻底底,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以下。
而蒋顾章竟还在继续。他微微张开嘴,又要吐出“宝宝”那两个字的口型之际,序默丞没有给他机会,猛地俯身,用自己的嘴堵上了那张还要说些什么的嘴。吻得又急又狠,像要连同那些即将出口的字眼一起吞进肚子里那些话再听下去,他会心痒难耐到发疯,会恨不得直接把这个人生吞活剥,拆吃入腹,连骨头渣都不剩。胯下不再温情,直接浅出深进,咕叽咕叽顶得身下的艳鬼淫叫连连,穴里的淫液没一会儿就打湿扎得穴口周围泛红浅印的黑色耻毛。
蒋顾章能明显感觉序默丞不再是以前的蛮进蛮出,花样百出,操得他很爽,但还是抽了序默丞胸膛一巴掌,明明是压低声音的严厉质问,可张嘴满是控制不住的骚浪呻吟:“……啊啊……这么会操呃……背着啊……背着我……干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序默丞抓过蒋顾章在他胸膛留下红印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喜欢吗?我一个人的时候,就研究这些东西——呃……别夹!”
序默丞反手甩了蒋顾章丰腴弹盈的臀肉一巴掌,听到身下人低呼,连忙又抓进手里揉面团子似的揉了几把,这才继续道,“家里那些小辈们说,多学一些,总会有你喜欢的。”
蒋顾章喜欢,蒋顾章喜欢得直哼哼,“序默丞……呃啊……我看你家小辈们比你懂得多啊、啊啊啊啊……我错了呃呃……我错了哈啊……只要是丞宝啊……不管怎么样我、我呃都很喜欢的啊啊啊啊……我都喜欢的……我只想被丞宝鞥……被丞宝操唔——”
序默丞唇瓣重重压下的瞬间,仿佛是攻城略地的侵略者,牙齿若有似无地厮磨,舌尖强势探入,带着宣誓主权的霸道。
直到掠夺完蒋顾章每一寸呼吸的空间,才放过他,“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了解为零,接触的来源也只有通过你,才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