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悄悄进入哥哥房间,手掌包裹住大小柱身 ??为食烦??
('夜色渐沉,如墨般浓稠的寂静包裹着房间,唯有空调发出持继而低微的嗡鸣,像是为这隐秘的夜晚打着节拍。
墨若睡得很沉,呼吸悠长而平稳,全然不知那扇门被极轻地推开,又悄然合拢、落锁。墨尘的身影融入昏暗,像一尾游入深潭的鱼,无声无息地靠近床铺。
他在床边坐下,借着窗外透进的朦胧夜光,凝视着哥哥安睡的侧脸。他伸手,极缓地掀开那层薄薄的毛巾被,像揭开一个珍藏的秘密。
墨尘的手从哥哥睡衣的下摆悄然探入,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那温热柔韧的腰侧线条,缓慢地向上游走。
他俯下身,贴近墨若的脸颊,轻吻如蝶翼点水般,依次落在他的额头、眉梢、鼻尖,湿热的气息拂过皮肤。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混合了亲昵与占有的喑哑:
“哥哥……”
睡衣被轻轻拉高,堆叠在线条优美的锁骨上方,露出一片清瘦白皙的躯体。几道浅淡的鞭痕横过腰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脆弱。
墨尘的指尖近乎虔诚地抚过那些痕迹,先在凹陷的腰窝流连摩挲,感受那微妙的起伏,再滑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胸膛。那里并非女子的丰盈,却有着属于男性的、柔软而略带肉感的弧度。
他双手覆上,指尖感受着那份独特的绵软,继而转为掌心轻柔的揉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像在把玩珍藏的暖玉。
“唔…嗯……”沉睡中的墨若无意识地蹙眉,喉咙里溢出模糊的鼻音,身体在梦中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不堪其扰,又像是某种不自觉的迎合。
这微弱的声响点燃了更深的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尘喉结滚动,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侧那粒敏感粉嫩的乳粒。舌尖先是绕着那微微硬起的轮廓舔舐,感受它在湿热口腔中变得更加挺立,继而用舌尖灵巧地拨弄、吮吸,发出细微的声响。
“啊…嗯…别……”墨若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身体轻颤,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个脆弱的八字。他的手虚软地抬起,抵在墨尘坚实的肩膀上,无力地推拒了一下。
墨尘这才松开那被吮吻得湿亮红肿的乳尖,转而看向墨若腿间——睡裤的布料已被悄然挺立的性器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低低地坏笑,凑到哥哥通红的耳边,气息灼热:
“哥哥,勃起了哦~”
“唔嗯……”墨若的八字眉蹙得更紧,身体却诚实而难耐地轻轻扭动。
墨尘的指尖怜惜地抚过他绯红的脸颊,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睡裤的系带。早已硬热到发痛的性器瞬间弹跳而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前端已渗出湿亮的黏液。
随即,他轻轻掀开墨若下身碍事的布料,相对秀气的性器怯生生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粉嫩挺立,顶端的小孔正不受控地渗出清液。
墨尘低喘一声,将自己的灼热紧紧贴上那微微颤抖的小蘑菇,两股截然不同的热度瞬间交融。他宽大的手掌将二人的性器完全包裹,开始缓慢而富有技巧地捋动。
粗壮的茎身摩擦着细嫩的柱体,黏腻的水液在挤压间发出细密的声响。他的拇指不时刮蹭过顶端最敏感的孔眼,感受着哥哥在他掌心阵阵颤抖的悸动。
“哈啊……嗯唔……嗬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若的呻吟断断续续,染上哭腔,眼角渗出细小的泪珠。他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缩。
墨尘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沁出汗珠。他紧盯着哥哥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摩擦逐渐加快,随即一阵剧烈的战栗穿透两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沾湿了彼此的小腹与胸膛。
墨尘的左小臂撑在墨若的枕边,专注地凝视着他此刻的模样——那双杏眼紧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透,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尚未平复的呼吸而不断轻颤。
墨尘的右手抬起,动作极尽温柔地拨开哥哥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几缕碎发。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低沉地唤道:“若……”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落在了那微湿的额间。
墨尘仔细用湿巾清理好彼此,又将墨若的睡衣整理妥帖。随后,他自然地侧身躺下,手臂环过哥哥的腰身,将他拢入自己怀中,一同盖回薄被。
片刻后,墨若猛地惊醒,倏然坐起,胸口剧烈起伏。
他茫然地按住自己仍在急促跳动的心脏,身体深处残留的酥软与燥热如此真实,连胸口都似乎残留着被揉捏舔舐的触感。
“嗯~~“他懊恼地小声嘟囔,“我怎么……又做这种梦……”
随即,他感觉到腰间传来沉甸甸的重量。他猛地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瞪向身侧那具颀长的身躯——那个看似在熟睡的人。
一股羞恼直冲头顶:“墨尘!你怎么又跑到我床上来睡!”他压低声音质问,随即伸手,费力地将弟弟那条沉甸甸的手臂抬起,搭在自己略显单薄的肩上,试图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把人背回隔壁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当他准备撑起身子站起来时,那份完全超出预料的重量猛地将他拽回现实。膝盖一软,他整个人便狼狈地跌坐回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微喘气,只能无力地瞪着身边这个在昏暗光线下,轮廓已然比自己还要挺拔分明的少年。
明明前几年,他还能背起这个黏人的弟弟。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墨尘就像雨后疯长的青竹,个子蹿得飞快。如今不过十五岁,已经比他高出一个头,肩膀变得宽阔,手臂覆着紧实的肌肉,早已不是他能轻易挪动的重量了。
一丝微妙的失落和不甘涌上心头,他小声嘟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明明……我才是哥哥啊……”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空调依旧发出规律的声响。半晌,墨若终是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他孩子气地将弟弟那只不知何时又搭过来的手从腰间扔开,背对着墨尘,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直到墨若的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均匀,确认他已沉入熟睡,墨尘才缓缓睁开双眼。黑暗中,他的眸光清亮而深邃,没有半分睡意,只有得逞后的笑意与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极轻地重新将人揽入怀中,让那清瘦的背脊紧密地贴着自己的胸膛,下巴抵在哥哥柔软的发顶,无声地勾起唇角。
***
医院内
病房的门锁落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响,隔绝了走廊外面偶尔传来的脚步声。霍青背对着门站了几秒,胸口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起伏。他动作粗暴地将病床周围的帘子拉严实,淡蓝色的布料遮住了最后一丝来自窗户外的、城市夜晚的霓虹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青转过身,看着病床上坐得笔直、下颌微扬的纳兰容深——那副与生俱来的高傲姿态,即使在最简单的病号服下也未曾折损分毫。
这幅模样,像一根引信,瞬间点燃了霍青胸腔里积压了一整天的惊怒、焦虑、恐惧,以及那跨越了五百年的、刻骨铭心的恨意。
他几步走到床边,猛地俯身,虎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掐住了对方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翻涌着风暴的眼睛。
“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这里没有你的东宫,没有跪拜的臣子,更没有任你生杀予夺的权势!收起你这副睥睨众生的嘴脸!给我好好扮演以森,还有——”他想起方才纳兰容深对墨若那轻佻的举动,怒火更炽,“不准调戏阿若!”
纳兰容深眼神一凛,却未挣扎,只从齿缝间挤出冷笑:“孤已按你所言配合,至于姿态如何……看不顺眼,那是你的事。”
“配合?”霍青怒极反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刚才当着他父母的面说什么?‘按辈分论,孤是你祖宗’——这叫配合?!”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人狠狠掼倒在床上!病床的铁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不等纳兰容深从撞击的眩晕和震惊中回神,霍青已利落地翻身上床。他膝盖强势的抵住纳兰容深试图并拢的双腿之间,单手便轻而易举地将那两只奋力挣扎的手腕交叠着,牢牢按在了头顶冰冷坚硬的铁质床栏上。
同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他的裤子连同底裤,动作迅猛,不带丝毫犹豫。
纳兰容深瞳孔骤缩,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屈辱感和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隐约预感,让他瞬间炸毛,厉声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岳起!!狂悖之徒——”
话音戛然而止。
两根手指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毫不留情地探入温热的口腔深处,抵住了柔软的舌根!
“唔——!”
“殿下,”霍青俯身,呼吸喷在纳兰容深耳边,声音低哑得可怕,“让臣好好帮您回忆一下……”
沾满唾液的手指抽出,下一秒,猛地探向身后。带着湿滑液体的指尖,强硬地挤入紧致的后穴。
这被绝对力量压制、被迫打开身体、如同物品般被对待的感觉……
纳兰容深呼吸一窒,脑海中猛地炸开那些不堪的画面——那些曾跪拜他的臣子们带着报复的快意和淫邪的笑,将他按在床褥上,撕开华服,手指蛮横地侵入……
“住手!拿出去!”他剧烈挣扎起来,手腕在霍青掌中磨出红痕。可这具十八岁少年的身体孱弱无力,头部的伤尚未痊愈,一阵眩晕袭来,力道便泄了大半。
霍青看着纳兰容深眼中的惊恐,心脏莫名抽痛——那是属于以森的脸,此刻却因恐惧而微微扭曲。他指尖的动作不由停顿,按住手腕的力道也松了半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瞬息之间,纳兰容深捕捉到了那丝松动。
惊恐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灼人的狂傲。他竟低低笑出声来,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呵呵……心疼了?对着这具躯体……狠不下心?”
霍青瞳孔骤缩。
“你这家伙!”
心底最后一点犹豫被怒火烧尽。指尖猛地向内深入,准确无误地按上那个凸起。
“啊!”
纳兰容深浑身剧烈颤抖,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炸开,迅速窜遍全身,让他四肢发软,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霍青抽出手指,扯过自己搭在椅背上的皮带,三两下将纳兰容深的手腕牢牢绑在床头栏杆上。金属扣碰撞发出冰冷的脆响。
“尔....这厮!”纳兰容深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霍青用膝盖顶开。
霍青不发一言,只低头解开自己的校服裤扣。粗硕的性器弹跳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纳兰容深的视线落在上面,瞳孔骤然收缩——比记忆中那些侵犯他的人更为硕大骇人。
他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向后退缩,绑住的手腕被皮带勒出红痕。
“不可……岳起,你断不可如此……”他摇着头,一贯冷厉的声线里,终是渗入了清晰的慌乱。
霍青两手抓住他精瘦的腰胯,毫不留情地将人拖回身下。滚烫的龟头抵住那紧涩的入口,他俯身,鼻尖贴上纳兰容深通红的耳廓:
“知道怕了?那记住,在这具身体里,你就得听我的。”
霍青猛地沉腰,破开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
“混账……啊唔!”
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纳兰容深的嘴,将所有的咒骂和痛呼都闷在掌心。
“嘘……”湿热的气息钻进纳兰容深的耳廓,带着一丝狎昵的压迫感,“声音太响,会把护士引来。你想让所有人都看见……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正在被人侵犯吗?”
纳兰容深猛地一颤,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头上原本缠紧的绷带早已松散,凌乱地滑落耳边。入侵的异物感太过鲜明,撑开、填满,甚至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搏动的脉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死死瞪着霍青,眼中是滔天的恨意和屈辱,却也有一丝清晰的恐惧——对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对此刻完全受制于人的处境。
霍青没有动,只是维持着进入前端的姿势,等他适应。
他看着这张脸。
痛苦蹙起的眉头,因疼痛而泛红的眼尾,咬紧的下唇……这分明是以森的身体,却在承受他施加的暴行。
心脏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答应用我,”霍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好好扮演以森,不能在人前露馅,认真学音乐,准备演出……我就停下。否则——。”
他的性器缓缓推进一寸。
“呃!”
纳兰容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他死死盯着霍青,眼中恨意如淬毒的刀。十几秒死寂的对峙后,他终于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霍青这才缓缓退出,拔出时带出少许血丝和黏液。纳兰容深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压抑的喘息声。
霍青抽过床头柜上的湿纸巾,动作略显粗鲁却小心地替纳兰容深擦拭。指尖确认后穴处只有轻微伤口,并无严重撕裂,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下来。
为纳兰容深整理好病号服、拉上裤子后,霍青才解开束缚他手腕的皮带。蜜色的手腕上,深红色的勒痕赫然醒目。
纳兰容深一言不发地坐起身,低头揉着手腕。额前碎发垂落,遮去了他眼底所有神情,只露出紧抿的唇线。
头上松垮的纱布滑落至肩膀,让他看起来有种脆弱的狼狈。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线条依旧锋利,却莫名添了几分易碎感。
霍青拿过新的纱布和医用胶带,动作熟练地为他重新包扎头部伤口。纳兰容深一动不动,空气里只剩下窸窣的布料摩擦声。
“伤口愈合得不错,”霍青打破沉默,声音冷硬,“估计后天就可以出院,今晚先休息,明天在学习。”
他说完,不再看床上的人,转身走向窗边那张充当临时床铺的长沙发。坐下,拿出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亮他紧锁的眉头。
他开始深度搜索:「灵魂置换」、「魂穿回归案例」、「本体意识复苏征兆」……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却越来越颤。那些玄学论坛光怪陆离的说法,科学杂志关于脑损伤与人格改变的论文,都无法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希望像风中残烛,忽明忽灭。最坏的猜想却如附骨之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如果以森的意识真的已经消散了呢?
霍青用力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另一边,纳兰容深缓缓躺下,拿起枕边属于「纳兰以森」的手机。指纹解锁成功,屏幕亮起,壁纸是霍青和纳兰以森在夕阳下的合照,两人笑容灿烂。
他面无表情地划开,找到Google图标,回忆着下午霍青教的输入方式,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戳下虚拟键盘:
岳起
搜索键按下。
搜索结果瀑布般涌出:历史纪录片剪辑、《将军令》电视剧,岳起的扮演者,岳起x纳兰容深同人……以及大量为岳起鸣冤、要求重新审视「弑主案」的讨论文章。
他点开维基百科。
简洁的文字逐行浮现:
「岳起1498-1526年,北岳道武帝时期名将,官至骠骑大将军。战功赫赫,曾平定西疆叛乱,收复失地三百里,深受道武帝信任。因涉嫌谋害被废太子纳兰容深,被定为大逆不道,凌迟处死,株连九族。此案史料记载矛盾,后世多有疑议。1530年,继位新帝下诏重审,为其平反,追复原职,厚葬立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纳兰容深死死盯着屏幕,胸膛剧烈起伏。嘴角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混合着狂喜与无尽痛快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近乎狰狞。
成了!孤的谋划成了!岳起……确已伏诛!背负叛主骂名,千刀万剐,九族尽灭!哈哈……哈哈哈!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快意达到顶峰的瞬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窗边——霍青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屏幕冷光中明明灭灭。
那个有着岳起眼神、岳起语气、岳起性格的人。
那个刚才还压在他身上、用羞辱的方式让他屈服的人。
纳兰容深嘴角那抹弧度,瞬间僵死在脸上,随即化为滔天的恨意。他狠狠将手机甩到一旁,机身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
霍青警觉地抬起头:“你发什么疯?!”
纳兰容深紧闭双眼,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微微发颤的手,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霍青起身,走到床边捡起手机,检查屏幕没有碎裂,放回床头柜。他看了纳兰容深一眼,对方依旧闭着眼,眉头紧锁,呼吸已逐渐平稳悠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滤成灰蒙蒙的光,勉强透进病房,驱不散一夜沉淀的冷寂。
霍青很早就醒了。更确切地说,他几乎一夜未曾安枕。脑海里纷乱缠结的思绪,与心口处一阵阵绵密不休的钝痛,让他辗转反侧。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去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他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眼底泛着明显的青黑,眼神晦暗不明,水珠正沿着绷紧的下颌线往下滴。
再出来时,纳兰容深也醒了,或者说,他本就睡得很浅。此刻正靠坐在床头,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高楼切割出的狭窄天空,晨光勾勒着他俊秀冷漠的侧脸线条。
“洗漱。”霍青言简意赅,抬手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牙刷、牙膏、毛巾,都是新的,在洗手台上。”他简单地介绍了这些陌生物件的名称和基本用途,话音未落,手机恰好震动起来——外卖已到楼下。
霍青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连眼珠都未转动分毫的纳兰容深,眉头微蹙,只丢下一句「等着」,便匆匆拉开门出去了。
病房门关上。
纳兰容深缓缓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住脚步,看着眼前这个狭小、简陋、甚至隐约飘散着一丝异味的空间,眉头蹙起,眼底满是不悦。
自他记事起,净面盥洗,更衣梳头,哪一样不是由宫女太监精心服侍?何曾需要他亲自动手?
如今,竟要他在这等逼仄污秽之地,自行处置这些微末俗务?
洗手台上,摆着几样全然陌生的物件。他拿起那管细长的、印着古怪纹样的牙膏。霍青只丢下牙膏二字,却未曾言明如何开启。他稍加用力上拔,纹丝不动。遂加重力道,那盖子却依然牢固。耐心迅速耗尽,眼中戾气渐生。他用指甲去抠,甚至想将这恼人的小东西在坚硬的台面上砸开——皆是无用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区区俗物,也敢与孤作对。”他低声咒骂,带着被冒犯的愠怒,五指猛地收紧一握——
“噗嗤!”
刺鼻的薄荷味膏体,连同那个被他攥松的盖子,一同从管口猝不及防地飙射而出。黏腻的膏体溅了他下巴和衣襟一片冰凉,同时,那个塑料盖子则在「啪」地一声脆响后,不偏不倚地弹打在他的下颌骨上,带来一阵恼人的刺痛。
“!”
“岂有此理!来人!”他下意识地厉声喝道,帝王般的威严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撞出回响。
无人应答。
只有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清晰得刺耳。
他僵硬了一瞬,看着镜中清晰的自己,下巴和病号服衣领沾着可笑的白色膏体。他猛地意识到——这里不是他的东宫,没有那些时刻屏息待命、随传随到的宫人。强烈的屈辱感和对这陌生环境的无力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压下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暴戾,将那管惹祸的牙膏狠狠掼在地上!
必须清洗干净这污秽。
他伸手,握住水龙头那金属把手,带着未消的怒火,用力向上一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清晰而干脆的断裂声。
那本老化松动的龙头把手,竟被他生生拔断!断裂处,一股强劲的水柱瞬间失控地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将他浇了个透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