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少爷,轻点(发重了,已改) 夜酒
('……
嗯……
时逾早早醒来,但还有些困,拿手挡着不愿睁开眼,昨晚他特地把简迟熬睡着了才敢睡,现在又因为内心的担忧不得不早起。
唔……
真是折磨人。
往屁股后面摸了一把,不出所料地摸到一些东西,他懒洋洋地坐起身,晃了晃脑袋,掀开被子散漫地下床。
洗漱洗澡,顺带把弄脏的内裤洗了,烘干,一出门就撞上了简迟,时逾抬眼看他,往侧边走给他让路。
简迟拦在他面前不许他走,“怎么起这么早?”
时逾一边摇头一边打手语:“不知道,反正醒了。”
简迟搭上他的肩想带着他一起,“好吧,正好陪我洗澡。”
时逾拿开他的手摆手拒绝,“刚洗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也得陪。”简迟强硬地拉着人进门。
……
“啪啪!”
“唔嗯!嗯~”
氤氲的热气模糊视线,蒸腾情欲,淋浴间里的两人肌肤相贴,一个靠在墙壁上,一个靠在另一个怀里,一个垂眸磨蹭亲吻,一个双腿颤颤挺腰流水……
“哼唔~”
时逾也不知道为什么洗个澡会洗成这样,他双手抓着腰间的手臂朝自己身下看去。
简迟正握着他沾了清水的性器上上下下地套弄,不轻不重,绕着圈贴心地照顾着每一处,手指偶尔沿着经络刮蹭,仿佛老手一般熟练地挑逗他敏感的神经。
他就这样每次弄个三四分钟然后拍打小穴,时逾刚刚就是被他打了好多下所以才出了声流了水。
他记得简迟之前不这样啊,相较于玩弄他明明更倾向于满足自己,怎么现在……
“怎么还没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迟凝着他锁骨上方的红痕,亲吻他的侧颈。
时逾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顺从地歪着脑袋由他亲吻。
“啪!”
“唔!”
重重地一下打在阴户上时逾猛地一颤,一连掉了好几滴眼泪。
“啪!啪!”
“啪!啪!啪!”
“唔嗯~唔嗯~唔!”
下体水液飞溅,身体一阵酸软酥麻,时逾受不住红了脸,岔开的双腿颤抖着开开合合,膝盖几度弯曲,要不是腰上的手撑着怕是早就跪倒在地了。
简迟一手掰着他的大腿根,一手接着拍他的穴,这一块都是软肉,摸起来手感好,拍打起来更甚,给人带来某种隐秘的快感,耳边时逾的呻吟更是加注了他内心暴虐的臆想,对着那出水的小口就是几记重手。
“嗯!唔!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哼唔!唔~”
“唔嗯~嗯~”
时逾以为他拍一会儿就会转移阵地或是进入正题,谁知这人一连打了他十多分钟,弄得他整个下体开始泛起微微的刺痛,还有一丝莫名的痒意。
他在犹豫着要不要叫停,不得不说,敏感的他确实从中获得了很多快感,可这样下去他下面被打坏了怎么办?难道要为了情欲不顾身体吗?
思及此,时逾按住了下身那只手,缓缓摇了摇头。
满足的欲望的方式有很多种,他并不缺这点。
简迟顺他的意反手将他压在墙上,托住他的腰身防止他下坠,埋在他脖子里急切地亲吻,“什么感觉?本少爷特地……学的。”
时逾还在抖,没有第一时间回他的话,不过少爷都发话了这能说不好吗?
他点点头,在简迟肩膀上写道:“好。”
简迟不满地咬他,“就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思考半秒足足加了两个字:“很厉害。”
简迟勾起嘴角起身看他,顺手帮他抹了抹泪。
明明只是拍拍穴而已倒是给他整张脸乃至整个身体都拍红了,他从时逾的后腰一路往上抚摸着他的身体,指尖最后停留在了那点红痕上,“怎么还没好?”
熟悉的问话,他刚刚问的原来是这个?
这不是吻痕所以大概率短时间消不下去的,苏祈是想在他身上留些痕迹,不过全被他识破阻止了。
这个应该是他涂眼药的时候,苏祈趁他不注意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弄的,他当时没什么感觉也没在意,今早洗漱的时候才琢磨清楚。
时逾双手比划,“等会儿涂药。”
“嗯。”
简迟应声,扶着性器要往他小穴里进。
下体刚经历过一番抽打还疼着呢,那滚烫的东西一贴上来,一阵刺痛,时逾轻哼一声条件反射地把人推开,受了刺激的性器竟也在这时射了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一看,还有些状况外。
肖想许久了,得不到满足简迟有些恼,“你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别人了?”
时逾抬眸淡淡地与他对视,两个眨眼后他到一旁把身上的精液清理干净又回到原地转过身去,右手举过头顶贴着墙,左手背在身后朝屁股中间指了指。
很直白的表达了,这意思就是让人上他后面吧?
一瞬间,简迟心中的不悦一扫而空,欲火中烧下他重重吞咽,喘息道:“我不想在这里。”
那要在哪里呢,少爷?
时逾在心中轻叹一口气转头看他,等他开口。
简炽指着玻璃门道:“那儿。”
有区别吗?
时逾顺从地走过去趴好,仍旧一手背在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迟打开热水由它放着,走过去贴着时逾,圈住他的腰抓着他的手腕,用性器蹭他,“你能帮我放进去吗?”
一定要多此一举吗?
时逾左手握住他的性器踮起脚抬高屁股去够它,简迟先前已经帮他扩张过了,找准位置性器很顺利地就进去了。
“唔~”
就是深入有些困难,时逾腰一软,手无力地从性器上滑落,细细地发抖。
简迟一个深顶,重重地操干起来,不多时黏腻的抽插声从两人的交合处溢了出来。
时逾被逼得仰头,抿唇忍耐,身体被撞得直打颤,腰腹上挺,臀肉耸动,软糯糯地晃悠,贴在玻璃门上的右手胡乱地摩擦,将上面的水汽打散,留下些紊乱的涂鸦。
简迟摸到他身前,轻轻拍了拍阴穴,“你别不出声。”
“呃~哼~”
时逾忍不住张开嘴呻吟,肠道深处还有些酸,他借着水汽在门上写字:“少爷,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迟迅速抬手抹掉当做没看见,一下更比一下重,恨不得给人撞散架。
“……”
身体深处愈发酸涩难忍,时逾两腿颤得厉害,眼泪簌簌往下掉,腿间的水液同样滴滴答答落个不停。
早知道就给他前面了,现在能后悔吗?
看他抖这么厉害简迟更兴奋了,贴着他的后颈轻蹭,深深地喘息,“好,我轻点。”
“唔!”
“唔嗯~哼~”
“嗯!!嗯嗯!”
根本一点没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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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嗬~”
从浴室到洗手池,时逾完全站不稳了,只要简迟手一松他立刻就要软倒下去,没办法,里面太酸了,可他又不能说实话,只能忍着。
看着镜子里满脸绯红因高潮而颤抖的自己,时逾一时间竟有些陌生。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这样了?
难道他又做了错误的选择?
眼睛痒,他放弃思考拿了手帕埋头擦眼泪。
“嗯~”
简迟的脸也红,他只觉得时逾是越来越敏感更加乐于接受他了,他乐此不疲地抵着人操弄,身体紧紧贴着他,轻咬他的肩膀,因他的颤动而欣喜。
时逾被撞得身体前倾单手撑不住身体,迫不得已终止了擦眼泪的行动。
往下一看,台子上全是他落的泪,本来在他的人生中毫不起眼的一件小事现在却总是要他惦记着,他无可奈何,无计可施,心烦意乱地把那片水渍打散。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迟停下动作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抓着他的肩膀闷哼出声,在他脖颈里沉沉喘息。
“哼~”
时逾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自己哭,静静等待着身后人释放欲望。
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原本被撞得天旋地转的脑子现在清醒不少,连热流的流淌,性器细微的跳动都能感觉得到。
……
简迟在他脖子里磨蹭一番才松手退了出去。
“唔~”
时逾腿一软垂下脑袋单膝跪地,一手扒着台沿,一手无力地滑落到身侧,屁股底下落下几滴白浊,混在大片的水液里,散也散不开。
简迟蹲下身轻抚他的后背,回应他的是时逾喘着粗气地猛颤,还有腿间不断流下的水液。
时逾再往下坐就要坐在自己的淫水里了,简迟挺想看的,看他瘫坐在水里流水,用后穴吐精,最好再……
咳——
抛开脑海中下流的想法,简迟把苦苦支撑的人扶起来放在台子上,拿他的手套弄自己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烫的性器上涂了层水液,摸起来是滑的,时逾像是把玩一个趁手的玩具主动盘了起来,甚至贴心地连底下的两颗都照顾到了。
简迟:“……”
也行吧。
他其实很喜欢让时逾摸他,用手或者用其他的,不过时逾看似主动熟练实则根本一窍不通,恐怕也不懂唔……
时逾抠出马眼里残留的精液在指尖碾开,也没洗,再次握住他的性器摩挲。
简迟抓住他的手,沉沉道:“我……”
他又想要了,时逾看得出来,这时候是该拒绝还是……
简迟不欲多说,搂住他的腰把人抱下来扶着性器就要进他的小穴里。
时逾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躲开他的性器,郑重地将右手搭在他肩上,一脸严肃。
简迟没懂他突然的,不明意义的行为,“怎么了?”
时逾一字一句慢慢地打着手语:“少爷,你能帮我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舔?”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要求,简迟压下心中的欲火,追问道:“舔……哪里?”
其实哪里都行,他并不在意,但他偏偏喜欢追问一个不会开口说话的人。
时逾拿开他的手,洗了手坐上台子张开腿往下指了指,又意识到自己的范围太宽泛,他向后仰倒靠在墙上,单手稍稍分开小穴,抬了抬下巴向简迟示意。
这个姿势,他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挺立的,通体微红的性器,水淋淋的阴户,还挂着白精的泛红的后穴。
简迟还哪里忍得住,右手紧握成拳连着吞咽好几次,才靠过去在他绵软的穴上摸了一把,“这里?”
时逾还可以这样吗?
他该是这样的吗?
这样浪荡,这样不知羞耻……
时逾点点头,拿开手等他舔,神情坦然,完全不回避,甚至不忘征求他的意见:“要洗一下吗?”
简迟没有生气时逾还挺意外的,但到现在,他都没有明确表示会帮舔,是不太习惯那个味道?还是觉得羞耻在犹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简迟羞耻?
唔……
很有趣的一件事。
好人会这么做吗?
但他好像已经做过了。
简迟避开他的眼,抓着他的两只手俯身轻舔小穴。
他又似乎一直如此?
嗯!
好痒!时逾正走神,被他这么一舔,小腿一跳,脑子直接炸开花了,他闭眼咬唇,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简迟垂眼,瞧着那从小缝里流出来的水液,又抬眸看了眼阖眼流泪的人,凑近含住穴口猛地吮吸。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仰起脖子,抓紧他的手臂食指在上面划出一道浅色的痕迹,双腿微微向内收拢,脚趾蜷紧,只剩拇趾颤颤巍巍地点在台面上。
好奇怪,明明是吸的外面,可是里面更深处的地方却泛起痒来,是心理还是生理因素?
简迟抬起头问他:“这样行吗?我不太会。”
时逾喘得厉害胸口极速起伏,脚后跟慢慢着地,他睁开眼点了点头。
应该行吧,反正他没有不舒服。
简迟看出他不懂,也不问他要不要继续,又凑了上去咬住阴唇扯了扯,又含着它里里外外地舔了一遍,舔完一个又含另一个。
“嗯~”
这东西太软了,鼻尖浓烈的淫靡味道又在不断引诱,他都想把它嚼碎了吃了,现在纯靠意志力在忍着。
时逾盯着他不断收紧青筋浮现的右手咽了咽口水,简迟舔他脖子的时候是一种感觉,舔穴口的时候也是一种,舔阴唇的时候又是另一种。
甚至同一个地方用舔的,用咬的,用吸感觉都是不一样的,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不过目前都能接受。
简迟用牙齿将薄薄的阴唇在口中对折,舌尖在尖尖儿上不停扫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哼嗯~”
时逾痒得受不了,偏偏两只手都动不了,只能不断地用脚摩擦台面,扭腰拿后背蹭墙,眼泪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随着他的颤动四散开来。
简迟感受到他的躁动放开阴唇去舔他的阴蒂,这个要硬一些,看来刚刚那番舔舐过后他应该是很有感觉了。
“唔嗯!唔!”
时逾微蹙眉头脚后跟一抬胸口一挺一个劲儿地痉挛。
简迟紧紧抓住人绕着那颗小豆子舔了许久才肯起身,仔细打量时逾处在高潮中痉挛扭动的身体,他暗暗笑道:“还要吗?”
时逾屁股轻轻一抬喷了些水出来,刚一落地又颤动着喷了三四次潮,他抬眼看向简迟慢慢合拢腿,却又在窥见他眼中的欲望时重新张开,缓缓点头。
简迟挑眉,又俯下身去,“那本少爷就好好满足你。”
“嗯~”
又是阴唇,时逾抿唇忍耐,闭眼清走积蓄的泪水,右脚调皮地将蔓延的水液赶下台去,重复了好几次,像是找不到事做,只能幼稚的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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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了半天不知不觉就到中午了,午餐吃完简迟要出门问他要不要一起,时逾没答应。
他怕景序别在外面等着抓他,于是找了借口说自己起太早困了要睡一会儿再去书店,简迟没反对放他回房间了。
……
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时逾沉默地望天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机铃声响起他下意识接电话,听到那声“哥哥”才惊坐起身。
“为什么躲我?”
“心虚吗?”
“心虚什么,难道不是我的错吗?”
“还是怕我?”
“哥哥还会怕我吗?”
“几年不见你变得这么胆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一通质问,时逾不慌不忙地给他回了三个字:“没躲你。”
“那就来见我,哥哥。”
时逾才不上他的当,沉着回应:“见你干什么?我们不是已经叙过旧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时逾,这就是你的态度是吗?”
想来他也是死性不改的,时逾觉得没必要再哄着他了,当即回道:“是。”
电话挂断,时逾松了一口气,转头给程鹿遗发了条消息:“能来接我吗?想去你家。”
程鹿遗没回,他放下手机后仰靠在椅子上闭眼假寐。
这些人比他想象中的难缠,单纯的身体交易似乎不够满足他们,可他都已经付出过了,如果最后还是要用武力解决,那他之前的隐忍与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难道是次数太少,时间不够长?
确实,他自己对一个东西的新鲜感起码有几个月呢。
那……再观望观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机震动,是程鹿遗回消息了,说让他发地址马上派人来接。
时逾道了声“好”立刻给人发去了地址。
……
以时逾对程鹿遗的了解,这个人平时挺忙的,也闲不住,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在家里,在那儿躲着又清静又自由。
呃……
一下车,时逾一眼瞧见靠在门口的程鹿遗,他愣住一秒礼貌微笑走了过去。
巧合,一定是巧合。
程鹿遗上前几步,陪着他一同进门,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脖子下方的红痕上,没什么特别的情绪,“怎么突然要来?”
时逾转头抬手道:“我有事跟你说。”
“嗯。”程鹿遗应声,没急着追问。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客厅,时逾喝了口水,直接跟他交代了:“我之前都跟简迟在一起。”
“谁?”程鹿遗慢悠悠地给自己倒茶水,不太关心他口中的另一个人。
时逾拿了纸笔写上简迟的名字放到他面前,“你不认识他吗?”
程鹿遗盯着桌上的字条,漠然道:“不熟。”
那还是认识嘛。
时逾想说清楚,思考片刻,还是选择从最开始说起:“之前买套还有润滑液就是要跟他用的。”
程鹿遗:“……”
嗯?
他放下茶壶,水也不喝了,侧过身瞧着他,“我了解了,所以呢?”
时逾继续解释:“他说他要死了,我……”
“现在是要我救他吗?”程鹿遗大声打断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怎么突然大声?
时逾摇头,也不比划了,拿起纸笔写给他。
“他之前帮过我,现在要死了,来找我,我看出他很想要我,就给他了。”
简迟要死了,他怎么不知道?
程鹿遗放下纸条,悠悠发问:“他帮了你几次,你给了他几次?”
时逾沉默。
程鹿遗换了个问题:“我帮了你几次,你给了我几次?”
时逾望向他诚恳答道:“你又不需要。”
程鹿遗反问他:“那你认为我需要什么?钢笔?书?橙子,苹果,梨?”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自己说不求回报的。
“那你还想要什么?”时逾问。
程鹿遗不答,继续提问:“他说他想要了,你就给?”
时逾摇头,“他没说,但是很明显。”
程鹿遗反驳他:“那也是你的猜测不是吗?”
“……”
是,但是……
“你猜他不猜我?”
“……”
我……
“我有那么高深莫测难以捉摸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思索许久,终于答话了:“你看起来什么都喜欢。”
“也什么都不喜欢。”
程鹿遗光速接话,将桌上的纸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端起茶杯沉默地品尝,似乎是有些不悦,不太想理他。
“……”
怎么了呢,是要我一个哑巴脱光衣服挨个坐你们腿上问是吗?
时逾也不表达了,双手环抱靠在沙发里盯着前方发呆。
两人僵持着,整个客厅陷入沉寂。
“分了没有?”
程鹿遗忽地转头问了这么一句。
时逾瞧他一眼,并不理人。
想起什么,程鹿遗微微惊讶,“你前面跟他在一起,还敢跟我……”做那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倒不是生气,就是觉得这人也太过大胆了。
时逾抬脚跨坐在他身上,单手撑在沙发上睁大眼睛与他对视。
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光,却又夹杂着一些淡漠,死板。
程鹿遗冷静如常,肆无忌惮地盯着他,“干嘛?”
时逾不表态,撩开衣服挺起胸膛朝他靠近。
还真就是这么大胆。
程鹿遗也不客气上手摸了摸他的乳头。
这是分手了来求安慰还是觉得愧疚要补偿他?
应该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他的手指在两颗苍白的乳头上来回扫过,偶尔拍一拍,点一点,似探究似好奇。
见他入迷,时逾起了坏心思,按住他的手道:“还没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程鹿遗不甚在意,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乳头上。
“……”
还要继续吗?不是说……
唔!
有点疼,时逾低头一看才发现他紧紧捏着自己的乳头。
“不适应?”
程鹿遗松开乳头,谦虚道:“抱歉,我不知道怎么弄,或许你很熟练?可以教我。”
毫无血色的乳头被他这么一捏,稍稍挺立起来,尖尖儿上泛起薄红。
不知道就不弄呗。
本来也是捉弄他的,听他这么一说时逾立马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鹿遗搂住人,“去哪儿?”
时逾:“上厕所。”
拙劣的谎言。
程鹿遗都懒得拆穿他,拿起他的右手搭在自己肩上,“想要了就说,我尽量满足你。”
“……”
你刚还说不知道。
这不是什么值得纠结的事,时逾赶紧替自己辩解:“没有想要。”
程鹿遗微微敛眸,“那刚刚是在……?”
时逾不作解释拿开他的手飞速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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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卫生间出来客厅已经空无一人了,只剩冒着热气的一杯茶,想来程鹿遗是出门了,时逾走过去坐下,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拿起手机订机票。
其实他还是想当缩头乌龟。
不甘心是有的,但他还年轻不是吗?等过个几年再回来或许就不一样了?何必再在这里跟人纠缠?
“我亲爱的,你还好吗?”
刚付款,手机上方弹出这样一条消息,时逾脸色一黑随手删掉,随即退了刚刚的机票,放下手机急急忙忙又往卫生间去了。
……
……
从吃晚饭的时候开始,程露遗就一直不太对劲,总是看他,似乎有什么事要说,又始终不开口。
时逾不想管他,他爱憋着就憋着吧,反正难受的又不是自己。
也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现在是处于寄人篱下的地位,是不是该适当关心关心主人家的心情?
可是皇帝不都不喜欢别人擅自揣测他吗?
纠结来纠结去,时逾连电视上播的什么内容都没注意。
一集播完,程鹿遗关掉电视,看向他,“分了没?”
“……”
怎么还记着这事?
时逾敷衍地点点头。
程鹿遗没声了。
过了许久才又对他说了句:“我给你买了些东西。”
时逾反应了两三秒才迟钝地转过头,“谢谢。”
程露遗轻笑,“我还没说买的是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顺着他的话问下去:“是什么?”
“玩具,我去拿。”
程鹿遗起身离开,时逾盯着他的背影不禁思考,玩具?为什么买这个?是钱太多了吗?
……
哦。
原来此玩具非彼玩具。
时逾看着精美包装盒里各式各样的性玩具,不明所以地将视线投向身旁的人。
程露遗问他:“你用过这些吗?”
“……”
我看起来有那么……那个吗?
时逾无奈地眨眨眼,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鹿遗面露怀疑,“一个都没用过?”
时逾点头。
“不喜欢?”
时逾点头。
程鹿遗陷入沉思,“那看来你平时需求不大?”
时逾再度点头。
当然,基本没需求的好吗?而且就算再有需求他也不想用这些。
是不是害羞了?
程鹿遗还是不太相信他,当即表态:“要不要试试看?我不看。”
时逾摇头,把盒子盖上。
怕他不信,程鹿遗再次强调道:“我真不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拿纸笔写好字,放在盒子上,“你可以看,不过玩弄我的话,还是用你的手吧。”
“啊?”
程鹿遗垂眼盯着自己的手暗自窃喜:“你喜欢这个?”
一个要求而已,怎么就喜欢了?
时逾又写了张纸条放进他手心里,“要玩吗?”
要、玩、吗?
这是一个刚分手的人该对他说的话吗?
程鹿遗捏紧纸条,问他:“玩什么?”
时逾指了指自己。
天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太会勾引人了。
“玩你?”
程鹿遗稍稍靠近他,“玩你的什么?”
时逾不为所动,“看你。”
看我?
程鹿遗心神一动,视线一移,示意他看向桌上的盒子。
“……”
没意思。
时逾愣坐五秒起身就走。
程鹿遗叫住他,“又去暖床啊?能不能先暖暖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逾停住脚步,神情淡然,“你冷了可以先去洗澡。”
这人根本一点都不乖。
程鹿遗指着沙发命令道:“你给我过来,脱了衣服躺好。”
这样才对嘛,一句话说的明明白白的。
说是命令,他语气也不重,时逾犹豫两秒慢慢走过去,脱了裤子平躺在沙发上。
程鹿遗不满道:“我让你脱衣服,你脱裤子干什么?”
时逾:“我怕冷。”
程鹿遗:“……”
“那就两个都别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