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危险 rose
('程晚宁刚住院没几天,就收到了苏莎老师的期末测试通知。
离考试日期还有两天,她打算继续在病床上享受一会,毕竟这种不用上学的快活日子可不多。
胳膊和脚上的伤口经过医生处理,恢复得很快。见能自由活动了,程晚宁先是下床走了几圈,随后一个人趴在窗台上透气。
就在她规划自己美好的暑假生活时,背后毫无征兆传来男人的声响:
“伤好了,就跟我出院。”
大概是对程冠晞印象深刻,程晚宁好几次没正眼瞧他,都能辨认出声音的主人是谁。
一听要出院,程晚宁自然不肯:“凭什么?我伤还没好!”
明晃晃的质问语气,让程冠晞有些不悦:“小小年纪,讲话真有礼貌。”
程晚宁一下就听出他是在反讽。
她平时这样跟朋友说惯了,面对长辈一时没改过来。现在想想,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挺没礼貌的。
于是她态度诚恳地道歉:“对不起表哥,我只是觉得,我现在还不能出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程冠晞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可我刚刚看你走路挺正常的。”
程晚宁无话反驳。
程冠晞不管她,直接领着人到前台把病房退了。她没办法,只能乖乖跟着他上了医院门口的那辆宾利。
程晚宁认得宾利的牌子,因为宗奎恩也有一辆。但程冠晞开的和爸爸那辆在车型上有些差别,应该是私人定制的。
她坐在车的后座,两只手紧张地攥着衣摆,不时观察下窗外的建筑物。
其实她不太相信,程冠晞会好心到送她回家。
所幸,半小时后,这辆宾利稳稳当当停在了程晚宁家的别墅门口。
程冠晞先一步下了车。程晚宁刚想感激他,就看见他从后备箱拎出一个小行李箱。
她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表哥,你为什么要拿行李箱呀?”
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哦,忘了说,接下来的几天我住在你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被告知这个消息,程晚宁一愣,随后心里强烈的抗拒起来:“为……”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程冠晞打断她,“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送你回家?”
程晚宁总算明白了,他只是在去她家的路上途经医院,顺便把她接回来而已。
她就说他不可能这么好心。
程冠晞径直往院子里走,别墅大门没锁,他一推就开了。
大门正对着一楼客厅的小沙发,宗奎恩好不容易闲下来,正坐在那边小憩。开门的动静惊醒了他,在看到来人时,宗奎恩的表情顿时变得和程晚宁一样精彩。
程冠晞直接越过他,拖着行李上了楼,慢悠悠地抛下一句解释:“姑父,我早上跟你说过的,房子被人炸了,没地方住。”
其实他在曼谷遍地都是房产。一幢别墅,用于存放重要资料,所以位置很隐蔽;一座庄园,大部分时间由莱斯蒂单独居住,他本人不常去;还有一个就是被赞隆朗迪炸毁的会议室。虽说是会议室,但内外装修的豪华程度并不亚于别墅,且二层有好几个房间,程冠晞有时候忙晚了,就直接睡这儿。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常去的住所。他压根就不是没地方住,只是想故意膈应宗奎恩,顺便在他家白住几天。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父债子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程段升敢动手,那他就搬去宗奎恩家住着,反正宗奎恩也对付不了他。
老爷子暗中打压他这事,宗奎恩绝对知情。毕竟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压制住处处和他们对着干的程冠晞。
到了这个地步,无论是程段升,还是他的几个后代,都清晰地意识到程冠晞是个棘手人物。如果不尽早铲除,等程段升一死,他们都没有后路可走。
虽然程冠晞比程氏夫妇和程国伟小了十几岁,但凭借着天才的头脑和远超常人的体力,他在泰国的市场范围早已超过了他们,甚至个人名下的财产也在他们之上。
在程家,也只有程段升靠多年积累出来的财富,能够在东南亚顶端站稳脚跟。可毕竟他年事已高,照程冠晞这个不断上升的劲头,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超过他。
而且,从两个月前的芭提雅赌场事件来看,程冠晞正在一步步占领程国伟的市场,意图覆盖他的领域。
当博弈成为生命的真理,不掠夺的人,就只能被掠夺。
本就是诞生在一片污秽中的生命,谁又比谁高尚?
下一个受到威胁的,说不定就是宗奎恩。
以程冠晞现在的能力,对付他们并不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冠晞自作主张地在三楼挑了个干净的空房,放完行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才先斩后奏地问宗奎恩:
“我在这儿住两天,你应该不介意吧?”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挑衅。
他从来不是在问别人的意见。
宗奎恩就算介意,也阻止不了他,只能忍着怒气干瞪眼:“你怎么不讲,你在家玩打火机把房子烧了?”
“我也很纳闷,我只不过去了趟香港,回来家就没了。”话里意有所指。
宗奎恩没再出声。他心里清楚,程冠晞之所以没对他出手,就是看在老爷子的份上。
下个月墨西哥有笔利润丰厚的买卖,交易过程主要由程段升负责,所以程冠晞想要经手,必须得由他同意。
与此同时,别墅门口处,被忽略到现在的程晚宁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自从程冠晞说要住在她家,程晚宁就陷入了一种神情恍惚的状态,直到目光茫然地看着他进了三楼的房间,才瞬间清醒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晚宁无法接受现实,她怎么能和这种危险分子住在一起?
她有个特点,不能跟除了爸妈以外的人住在一起。哪怕是学校组织的研学旅行,她也只去了一次两天的。
别说程冠晞,家里多了任何一个人,她都会难受得睡不着觉。
可连爸爸那么厉害的人都阻止不了他,她一个小女孩能行吗?
对了,妈妈。
妈妈那么疼爱她,应该会帮忙的。
想到这儿,程晚宁撒娇似的抱住程允娜的胳膊,轻声细语地恳求:“妈妈,你知道我从小就不习惯家里有别人,能让他不要住在这里吗?”
可程允娜也没办法,只能把程晚宁揽入怀中,象征性地安慰她:“没事的,你表哥过几天就走了,不会影响到你。”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程晚宁一张小脸浮起忧郁之色。
她本就长得可爱,耷拉着眼睑的样子给人一种很委屈的感觉,又可怜兮兮的,惹人怜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允娜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别担心,多一个人也是一样的,正常做你自己的事就好了。”
“可我听爸爸说,表哥不是好人……”
“谁不是好人?”
突然冒出的一句话,把程晚宁吓得身形一震。
她忙回头,却没发现人。昂头一看,才发现程冠晞站在二楼走廊上,双臂随意搭在扶手上,垂眸向下俯视。
惊讶于他听力好的同时,程晚宁生出一种说人坏话被撞破的心虚感。
“没有啊,你听错了,我说你是好人。”她努力装作自然的表情,仿佛刚才什么也没说。
这演技在程冠晞眼里却是漏洞百出:
“小表妹,我不聋。”
程晚宁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似乎在想该怎么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允娜护住程晚宁,赔着笑脸替她打圆场:“抱歉,晚宁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刚刚是说着玩的。”
程晚宁无比惊讶地望着程允娜,目光里有着说不出的陌生。
如果说宗奎恩只是不敢阻拦程冠晞,那么程允娜已经到了畏惧的地步。
按辈分说,程冠晞应该是程允娜侄子,可她竟然这么怕他。
正常来说,不应该是晚辈听长辈的话吗?可爸爸妈妈似乎都很怕他,巴不得离他远点。
程晚宁从没见爸爸害怕过谁。之前有人来家里谈生意,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但从表情和动作上来看,那些人对爸爸都很恭敬。
直觉告诉她,他们家还有很多内幕是她所不了解的。
会是什么呢?
而程冠晞这个角色,远比她想象的更危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冠晞挑的房间在三楼,跟程晚宁卧室挨得很近。她的房间是走廊最靠里的那一个,每次进去都得途径程冠晞的房间。
幸亏他一进去就把门关上了,程晚宁才得以放心地出入。
躲藏的瞬间,她产生了一种对方才是别墅主人的错觉。
程冠晞简直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住得比谁都舒坦。
程晚宁忽然想起学校有个课余任务,需要收集上传各种古文物的照片。她记得家里有个年代久远的青瓷花瓶,是爸爸花了不少钱买的,应该算是古文物。
她在客厅找了一圈,没发现花瓶,于是昂头冲二楼喊了一声:“妈妈,我家的陶瓷花瓶呢?”
过了半天,楼上没有回应。
程晚宁又喊了一声,却看见三楼倒数第二个房间开了门。
大概是嫌她吵,他直接告诉她:“别喊了,在四楼储物间的柜子上。”
“表哥?”程晚宁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程冠晞从进家门起就没去过除三楼和一楼以外的地方,更不可能去储物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比她还了解她家?
“你不在的时候,我来你家砸过东西。”他揉了揉眼睛,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事再平常不过,“当时本来想把那个破古董也砸了,可惜被你爸抢走了。”
程晚宁终于明白宗奎恩不想让他住在这儿的原因了。
他就像一枚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极其不稳定的危险因素。
程晚宁匆忙道谢,跑上四楼,果真看到那个花瓶立在柜子上。
拍摄完毕,她将照片上传到苏莎老师发的链接里。返回卧室的途中蹑手蹑脚,生怕吵到隔壁房间的人。
考前不复习是学渣的基本原则,但想到期末考试后要开家长会,她还是翻开了教材。
程晚宁对自己没什么要求,主打一个随心所欲不逾矩的状态,只要不是倒数第一就行。
她躁动难安地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黑字,感觉内容十分陌生,读了好几遍也不往脑子里记。
台灯柔和的光晕打在课本上,使人昏昏沉沉的。朦胧之际,她脑袋里飘过程冠晞前两天的那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不是杀过一个人?”
亳无厘头、莫名其妙的问题。
她怎么可能杀人?
先不说她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就她那身手和力气,她能杀得死谁?
更何况,她也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从小到大甚至都没和别人打过架。如果真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可程冠晞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换作普通人这样问,她肯定会不假思索地认为对方记错了;可程冠晞太聪明了,他一开口,她反倒会怀疑自己。
他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有根据的。但这次的问题实在太过离谱,怎么想都是他弄错了。
目光渐渐从课本转移到窗外,程晚宁盯着远方的景物出了神。
不过,他那种天才……也会出错吗?
程晚宁通常睡得很晚,父母入眠后,才磨磨蹭蹭地去淋浴间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淋雨间在三楼厕所的拐角,除了靠墙的那两面,其他地方用一圈透明的玻璃隔断。
温暖的淋浴喷头下,水柱顺着发梢流淌,如晨露在花瓣上滑落,将白皙的皮肤滋润得如同丝绸般光滑。
程晚宁轻轻将身体乳涂抹在各个部位,紧接着用喷头冲洗干净。
思绪随着水流声扩散,她享受着最深层的惬意,全然没注意到卫生间门把手转动带起的“咔嗒”声。
直到门敞开大半,她才察觉到异样,转过头的瞬间,与刚准备进来的程冠晞四目相对。
蒸汽在浴室中弥漫,玻璃上起了一层薄雾,但并不妨碍视线,从外面能清晰地看到少女凹凸有致的玉体——
以及她惊慌失措的表情。
反应过来的瞬间,程晚宁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拿起毛巾遮挡,却发现无论是长度还是宽度都不够。于是她急中生智地蹲下,把毛巾捂在胸前,总算挡住了那片春光,却遮不住浑圆饱满的胸型轮廓。
她的脸颊迅速烧起来,透出潋滟的绯色,耳根红透,微糯的声音透着羞愤:
“你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看起来格外狼狈,让人迫切地想要蹂躏。
有一种生气,叫程晚宁以为自己表现得很生气。
但其实,那不满的小表情只会让人想操。
谁知,程冠晞不仅没走,反而视线明目张胆地游走在她身上,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你洗澡怎么不锁门?”
程晚宁平时总是穿着厚厚的外套,他从未想过,厚重的外套下会隐藏着这样曼妙的风景。
“我忘了,我以为你们都睡了……”程晚宁切回重点,一双大眼睛有些恼怒地瞪着他,“你还在这儿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一个有趣的念头闪过,程冠晞突然想逗逗她,“你说,我现在叫一声,你爸妈会过来看吗?”
闻言,程晚宁不可置信地昂头望他,流转的星眸泛起恐慌的涟漪。
万一被爸妈看到这副场景,她有嘴都说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冠晞不怕,她怕。
程晚宁摸不清他想要做什么,只好小声恳求:“表哥,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一楼还有个厕所。”
“这时候知道叫表哥了,平时嘴倒挺硬。”他眯起黑眸,眼神分明藏着戏谑。
眼见她就要掉眼泪,而程冠晞逗弄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他没再多呆,出去后反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她这副模样,心情就会没由来地变好。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程允娜的女儿这么好玩。
被程冠晞这么一吓唬,程晚宁更紧张了。一想到自己距离他的房间只有几步之遥,她就没了复习的心情。
比起自己的安危,考试和休息都是次要的,她只希望他赶紧搬出这个别墅。
程晚宁就这样心不在焉地参加了期末考试。结束的傍晚,苏莎老师公布了正确答案。程晚宁看着自己仅仅对了四道的选择题,陷入无垠的沉默。
就在这时,菲雅扫了眼程晚宁的卷子,不合时宜地惊叹:“哇,你选择题怎么对这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晚宁以为她在讽刺,刚想反驳,又听她冒出一句:“我才对三道。”
“……看在你比我对得少的份上,原谅你了。”
隔壁也在对答案,听着他们说错一道、错两道,程晚宁只感觉两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教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壁垒划成两半,一边在讨论自己的分数,另一边已经开始规划美好的暑假生活。
程晚宁和菲雅属于后者,她们永远不会为分数所困。老师很少找她们谈话,除了要保证平均分和合格率的测试,谁也懒得管她们。
不过班主任苏莎还算有责任心,她不打算放弃班里的任何一个学生,所以对程晚宁三天两头缺席的行为很不满。
而程晚宁父母漠不关心的态度,同样使苏莎难办。曼谷ISB国际学校是初高中一体化制度,从初一到现在,班里开了十几次家长会,苏莎只见过一次程晚宁妈妈,还是在刚入学的时候。
不仅如此,程晚宁父母回消息很不及时,经常发出去一两天才有回信,有时甚至连回复都省略了。这不禁让苏莎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关心过孩子的校园生活。
菲雅问:“后天要开家长会,你爸妈来吗?”
“我还没告诉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莎不是让你无论如何也要把爸妈喊过来吗?”
程晚宁艰难地点点头,不知如何是好。
今早她父母又出远门了,不出意外,后天应该回不来。
更要命的是,她今晚要单独和程冠晞呆在家里。
程晚宁一边埋怨爸妈出去得不是时候,一边为自己接下来煎熬的两天做打算。
前几天爸妈呆在家里,程冠晞都那么大胆。现在爸妈走了,她不敢想象他会怎样。
偏偏明天还放假,程晚宁不能去学校,外面又没地方呆,只能赖在家里。
菲雅突然想起什么,打断她的担忧:“对了,我住院昏迷期间,你是不是在我病床边摆了一大捧花?”
她期末考试的前一天晚上刚出院,一返校就是紧张的大考,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问程晚宁这事。
“是我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菲雅好奇道:“你为什么会想到送花?一般不都是男生给女生送吗?”
“女生不能给女生送花吗?”程晚宁反问,“异性可以的事,同性也能做啊。”
话音落下,她才发觉自己说得究竟有多暧昧。
“可以呀,我只是觉得比较稀奇。”菲雅两眼一弯,漫开星星点点的笑意,“谢谢你,我很喜欢。”
而后又问:“你知道欧若拉玫瑰象征着什么吗?”
“我知道。”
就如同那天大火辽源,她仍旧会出现在她身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闷热的午后,万物浸泡在缱绻的光影里,凝滞的热浪在房间里融化成一摊虚影。
卧室房门紧闭,程晚宁躲在床尾的角落,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
镜头里是缠绵的一男一女,其中女生的双手被丝带捆住,脸上蒙着黑色眼罩,两条腿在束缚带的作用下呈“m”型张开,隐私部位在摄像机前给了大大的特写。
视频是菲雅发来的,称发现了好东西要给朋友分享。不料程晚宁一点开,就是二人的裸体暴击。
起初,她觉得没什么稀奇的,毕竟天下a片多了去。直到男演员拿出一颗葡萄,那双漂亮的狗狗眼猛然瞪大。
当着镜头的面,晶莹剔透的葡萄被塞进穴口,刚放进去就沾染了几滴水渍。
视线被蒙蔽的条件下,触觉变得格外灵敏。女演员受到外界的刺激,浑身猛然一抖,在未知的环境中享受下体带来的酥麻。
程晚宁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觉得新奇,又不舍得将视线挪开。
不知不觉间,一抹绯色爬上脸颊,从眼角眉梢蔓延到耳垂根部。
由于看得太过专注,她没注意到卧室的房门已经被人打开。一道阴影悄无声息地覆了下来,刚好盖住整个屏幕。
程晚宁条件反射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关闭页面,香艳场景连同手机就出现了另一人的手中。
程冠晞撩下眉峰扫了眼屏幕,故意问:“喜欢这种玩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片被人撞见,还是在这种尴尬的场合。
程晚宁一张小脸红得发烫,结结巴巴地答:“没、没有……”
赤裸的画面仍在继续,顶部弹出一则最新消息提醒,是来自菲雅的提问:【刺激吗?】
程晚宁没法回复,眼睁睁望着手机被程冠晞夺走,任他摆布。
菲雅大概不知道,这则情趣视频把她害惨了。
程晚宁踮脚去抢手机,谁知东西被他拿到了更高的地方,她连个尖都摸不上。
不仅如此,程冠晞当着她的面把音量调到了最大,似乎有意让人欣赏演员的叫声。
他附在她耳边,蛊惑似的开口:“想试试?”
男演员的低喘和女演员的娇哼融合在一起,为沉闷的正午平添几分躁动。
程晚宁面红耳赤地呆在原地,血液里涌动着异样的沸腾:“不想,那是我朋友发的,你把手机还给我。”
她自己偷偷看的时候,都只敢开一格音量,如今却被程冠晞明目张胆地放出来,不带丝毫掩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冠晞没听她的解释,一手探入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向里探索。
修长指节摩挲过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最终停留在内裤边缘。食指勾住顶部的蕾丝,二话不说把这块碍事的布料扯了下来。
春光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眼前,食指浅尝辄止地抠弄,翻搅出几根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泛起诱人的光泽。
程晚宁被挑逗得浑身酥麻,身子情不自禁地往前挺。偏偏对面又不往里进,手指始终徘徊在穴口附近,还刻意收了些力道。
她忍不住轻嗔:“别弄了……好痒。”
话音落下,程冠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程晚宁以为他玩够了,松了口气之余,大腿内侧又浮起丝丝缕缕的痒意,像千万个蚂蚁在爬。
她不自觉地夹起腿,下一秒看见对方从门外回来,手里顺带捎了几颗葡萄。
她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想法浮现在脑海,几乎是惊叫出声:“干、干什么?”
程冠晞单膝跪在她面前,狭长眼尾与她相对:“用你感兴趣的玩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晚宁紧紧盯着那几颗葡萄,一想到它们即将进入自己体内,心里就止不住地发怵。
明明是吃的食物,怎么能用来……
她只在a片里见过这些桥段,当东西真正用到自己身上,期待新鲜感的同时,又有些本能的瑟缩。
程冠晞没理会她的抗议,取下腰带把那双不安分的手反绑在床头,固定在头顶的位置无法动弹。
程晚宁想起了a片上女演员的姿势,双颊弥漫着一抹红晕,抬脚往他身上蹬去,脚踝却猝不及防地被人抓住。
程冠晞单手攥着她的脚踝摁在床上,挑眉反问:“往哪儿踢?”
程晚宁恼羞地瞪着他,无话反驳。
偏偏双手还被反绑,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把一颗葡萄塞进自己体内,却无力反抗。
葡萄塞入的一瞬间,电流般的触感漫过下体,滑溜溜的,还有点冰。
男人食指抵着葡萄,缓缓往穴口深处推进,过程中有意无意地触碰肉壁,引得程晚宁轻哼一声。
还未完全开发的小穴微微向外敞开一条窄缝,粉色嫩肉在异物的作用下外翻。小口张张合合,努力容纳一颗葡萄的体积,流出的汩汩淫水似乎在勾人探索。
看上去就很欠操。
可怜巴巴的样子没有得到男人的怜悯,反而激起了旁人的性欲。
待葡萄完全进入,到达离穴口有一段距离的深处,程冠晞从旁边拿出第二颗葡萄,诱哄似的往里塞:
“乖,吃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是有意挑选的顺序,第二颗葡萄比第一颗要大,循序渐进地扩张小穴。
冰凉凉的触感让程晚宁有些承受不住,她挪动着下体,殊不知这个动作让葡萄进得更深。
等第二颗葡萄刚好没入穴口的时候,她情不自禁抖动一下。小穴吞吐着亮晶晶的淫液,在润滑的作用下把外侧的葡萄挤了出来。
程冠晞故意附在她耳边询问:“吃不消?”
程晚宁咬着牙,没有吱声。
何止吃不消,她快被玩坏了。
程冠晞欣赏着她的表情,伸出食指往穴里抠弄。
第一颗葡萄取出来时,表面沾了一圈淫水,湿漉漉地往下滴,本就不大的体积快被紧密的肉缝碾碎。
填满下体的东西被取出,莫大的空虚感来袭。
然后不过一秒钟的间隙,另一样粗大的东西挺了进去。
——是男人的性器。
耐着性子陪她玩了半天,程冠晞压不住原始的欲望,以近乎粗暴的力道在她体内抽插,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
压抑的感官在夏夜恰逢其时地得到释放,不知名的情绪开始沸腾,缓解了一时之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晚宁以前有多盼望假期,现在就有多想回去上学。
她想约朋友出去,但又没找到合适的人,最后没地方去,只能早早回家。
幸运的是,程砚晞今天出门了。
没了顾虑,程晚宁一脚踢掉厚重的运动鞋,换上柔软轻便的棉拖鞋,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抱着枕头,不小心摁到了遥控器,电视频道顿时切换成新任卫生部部长接受访谈的实时新闻。
她对政治上的事不感兴趣,但既然换到这个频道,就顺便多看了两眼。
作为刚上任不久的卫生部部长,奥努延在采访中表示,自己将会通过赞助医药企业的方式,尽力改善部分落后地区的医疗条件,以减少市中心大医院的人流拥挤情况,同时让偏远地区的人们也能在当地就近接受最好的治疗。
此话一出,便得到了广大群众的支持。
程晚宁粗略地看了一半访谈,觉得这种说法实在太过理想化。很多官职人员为了拉拢人心都说过类似的话,但真正去做的却少之又少。
后面的时政内容她听不懂,便将频道换成了偶像剧。
这部剧是菲雅强推给她的,她天天对着里面的男主人公“老公”“老公”地喊,引得程晚宁也想一探究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主角的饰演者是个当红明星,剧一播出,就被他的粉丝捧上了天,在影综人气榜中位居第一。
程晚宁扫了眼里面的男主角,内心没有任何触动。
她对明星不感兴趣,也很少看他们演的剧。比起偶像剧,她更喜欢看恐怖片。
而且这个男主刚好是她最无感的奶狗类型,直接导致她对整部剧都提不起精神。
电视上播放的是最新一集,程晚宁不打算从头追剧,她本来也只是想瞧一眼男主的颜值。
手机在这时亮屏,是菲雅发来的消息:【怎么样怎么样,你看了没?】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她发这句话时有多激动。
【看了。】程晚宁简短地回。
菲雅:【你觉得这个男演员帅吗?】
【还好。】程晚宁毫无波澜地补上一行字:【但我最讨厌奶狗了,尤其是这种白白净净,天天姐姐来、姐姐去的,我一拳能打死十个。】
对话框寂静了几分钟,而后弹出一个带着省略号的熊猫头表情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菲雅:【我感觉他挺帅的。】
程晚宁:【我不喜欢,那个男主的台词好尴尬。他一开口,我全身就起鸡皮疙瘩。】
对面发了个黄油小熊的震惊表情。
程晚宁紧跟着发:【还有这个熊,我也不喜欢。】
【……】
发消息的同时,偶像剧仍在播放。男主去女主家过夜,在一番气氛烘托下,男主牵起女主的手,向她袒露心扉。
程晚宁对奶狗男主不感兴趣,刚准备关掉电视,家里就来人了。
一楼客厅很大,从沙发这边听不见门开锁的声音,再加上剧中主人公说话的音量大,直到程砚晞走近,她才察觉到有人过来。
她偏过头,望见程砚晞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看得出神。
她正思索有什么好看的,下一秒就听到电视里男主的声音:
“答应我,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清醒后都不要远离我,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句富有性张力的台词,她好奇地瞥了一眼电视屏幕,想看看主人公在搞什么幺蛾子——
只见巨大的广角超显屏上,男女主正趟在床上激吻。女主配合地搂住男主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他,吊带的一边也在抬手的过程中顺着肩膀滑落,整个镜头色欲满满。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猛然响起的轰鸣震碎了灵魂,程晚宁的头脑一瞬间变得混乱膨胀。
这俩货上一秒还在煽情,下一秒居然就滚到床上去了。
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她迅速摸来遥控器,不停地按关机键,电视终于在男女主即将进行大尺度运动的时候黑掉了屏幕。
完成这一连贯的动作,程晚宁抬腕擦了一下湿漉漉的额头,才发现自己出了一头汗。
如果家里只有自己,她不会觉得怎么样。可一旦旁边有别人,碰到这种情况就会非常尴尬。
偏偏镜头一上来就是缠绵。
他该不会以为,她在看av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看这种东西?”程砚晞把外套一丢,倚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电视机前的人,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我不知道它会播这些。”
“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你看得挺入神的。”他懈怠地靠在那儿,右手夹着一根燃得正旺的香烟。
程晚宁莫名生出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但转念一想,他凭什么说自己?
她就不信,他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没看过这些,说不定尺度比她的还大。
程晚宁脑袋一热,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昂起头就冒出一句话:
“可你应该也看过类似的电影吧?”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猛然清醒过来,身体一僵。
她刚刚怎么想的,居然对着他说这些。
程晚宁害怕地抬起眼,仔细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出乎意料地,程砚晞并没有生气,而是微微眯起那双狭长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允娜真是把女儿宠坏了,对谁都敢这样讲话。
上次喊他就大呼小叫的,前两天还背地里说他坏话。再由着她,岂不是要骑到他头上?
程砚晞薄绯色的唇角微扬,用那张极度迷惑人心的脸对着她,眸光毫不在意:
“现实中就能做的事,为什么要看别人做?”
程晚宁彻底呆住了。
她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会回答这个问题,而且还说得如此直接大方。
这下不好意思的倒成了程晚宁,她慌张地移开视线,透过茶几看到那双长腿朝自己走了两步。
程砚晞用空出的那只手轻轻撩起她的发尾,动作无比温柔,说出的话却令人恐惧——
“好漂亮的头发,帮你烧掉怎么样?”
程晚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站在一旁的程砚晞用指腹轻轻弹了下烟头,零星的烟灰直直掉落在她的发尾。
她立马惊恐地躲到沙发那头,迅速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头发,并把上面残留的烟灰拍掉,好在它依旧光滑柔顺,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晚宁最喜欢发尾的那一小截卷发,要是它被烫伤了,她得恨死程砚晞。
“表哥,你……对我的头发弹烟灰干什么?”又是那副委屈又无措的小表情。
每次做错了事,她就会情不自禁地露出这副表情。对别人很管用,但对眼前的这位就不一定了。
程砚晞坦言:“我找不到烟灰缸。”
程晚宁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为了防止他再用那根烟干什么,她一路小跑进宗奎恩房间,把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拿了出来。
盯着那簇忽明忽暗的红色火光,程晚宁心有余悸地理了理秀发。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干什么去了?”程砚晞摁灭烟蒂,把价值高昂的银色打火机往茶几上一丢,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我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还喜欢说我坏话?”
程晚宁怕他算旧账,忙摆手:“没有,就那一次,我不是故意的。”
其实她一天能骂他八百回。
“不是故意的,那是有意的?”
顶级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晚宁被问得不知如何是好,眼神无措地乱瞟,碰巧瞥见程砚晞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掉了。
这是个好机会,她捡起来递给他:“表哥,你外套掉地上了。”
像是在用实际行动表达歉意,又像是在转移话题。
程砚晞接过外套,觉得她还算识相。
程砚晞似乎很忙,回来放了个东西后,就再次出门了。
偌大的三层别墅,只剩下了程晚宁一人。
父母这么多年的忙碌,让她早就习惯了房子的空旷。虽然孤独,却很自由,没人能管束她。
第二天是假期,程晚宁一觉睡到自然醒。两眼一睁,打开手机,然后看到了苏莎老师发在班级群里的成绩表。
群里有家长,为了给成绩不好的学生留点面子,老师通常会把最后五名截掉。
程晚宁没在表中看到自己的成绩,意味着她在被截掉的那块区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厚着脸皮去找苏莎要成绩,看着图片上的各科分数和排名,她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沦为了班级倒数第三。
苏莎老师发完成绩单,通知程晚宁务必让父母来参加家长会。
程晚宁像以前一样,称自己父母出差未归,可能来不了。
谁料对方强硬地发了一句:【你父母已经三年没来开过家长会了,出差也得给我想办法回来。】
程晚宁上课不认真,苏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这次考得那么差,苏莎说什么也要见到她父母。
程晚宁只好给远在他乡的宗奎恩打电话,把苏莎老师的消息如实转告给他。
宗奎恩问:“你这次期末考了多少?”
“呃……倒数第三。”程晚宁解释,“它考得比较难。”
所有学生的统一借口,不是考得难就是状态不好,总之没有正常过。
那边肉眼可见地沉寂了几秒:“跟你老师说,你没有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晚宁艰难地开口,“苏莎老师说,要是你们再不来,我也永远别来了。”
她顿了顿,用恳求的语气问:“爸爸,你和妈妈今晚真的回不来吗?”
宗奎恩转念一想,忽视女儿这么久的校园生活确实有点不像话,更何况那个班主任也喊过他好多次了。
可他这边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没时间过去,就连赌场那边都是让妻子程允娜过去看的。
他的产业太多,忙不过来的时候,就会把一些相对安全的场子交给妻子打理。
宗奎恩顿时想到一个人,虽然很不放心,但也只剩他了。
学校那么多人,程晚宁不会有危险。
宗奎恩犹豫片刻,道:“我回头跟你表哥说一下,让他出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家长会定在下午两点半,大约一点多,程砚晞赶回了别墅。
他居然真的答应了宗奎恩的请求,代替他去曼谷国际学校开会。
不解的同时,程晚宁又有点不情愿,趴在沙发上问他:“表哥,你下午不忙吗?”
“今天下午休息。”
程晚宁糯糯地应了声,抬起埋在抱枕里的脑袋:“那我是跟你一块儿到学校吗?”
家长会不需要学生参与,但有些同学总喜欢趁这个时间到校园里见朋友。
“我开车。”程砚晞顿了顿,毫不留情道:“你自己走过去。”
听到这句话,程晚宁肉眼可见地怔住,晃个不停的细腿也随之停下。
她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嫌弃自己,宁愿一个人开车过去,也不肯顺路载她一程。
正好,她也不想坐他的车。
两点一到,不等程砚晞收拾好,程晚宁便直接出了家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路要比开车慢很多,程晚宁走到学校,看见程砚晞的车已经停在了校门口。
——正是那辆车牌号全是8的布加迪。
惹眼的车牌吸引了大批群众的注意,整条马路上,凡是路过的人都要看两眼,还有人对着它拍照留念,似乎把它当成了一道奇观。
这种车牌的确很少见,程晚宁记得,很久以前爸爸出大价钱想买这个数字的车牌,却被告知在前一天被人以更高的价买走了。
原来买家就是程砚晞。
但是顶着这个车牌号出门……不会特别引人注目吗?要是她被那么多人盯着,肯定会不好意思。
仔细想想,程砚晞好像哪里都很惹眼,但并非是刻意人为的显摆,而是自身优越的条件。
就像他无论穿什么,都很好看一样。
这时,已经在校门口等候多时的菲雅高喊了一声程晚宁的名字。两人一起往班级的方向走,边上楼梯边讨论昨天的偶像剧。
“昨天那个床戏你看了吗?”菲雅的语气藏不住地兴奋。
“看了开头一小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这部剧,把她害得这么惨。
“那个男主在娱乐圈人气那么高,你居然说他不好看。”
“也不是说他不好看,就是没网上吹得那么夸张。可能是他在这部剧里的人设和打扮我不太喜欢,明明五官攻击性很强,却为了演戏强行装奶狗。”程晚宁想到菲雅是他的粉丝,怕她不开心,连忙添了一句夸赞,“不过除去这部剧,他应该蛮帅的。”
可她显然多虑了,菲雅并没有生气,转头就就跟她聊起了别的话题。
手机显示此刻的时间为两点四十,家长会刚开始十分钟。
楼梯道和走廊上聚集了大批凑热闹的学生,大人在教室里开会,他们就在外面等着。由于今天算放假时间,学校对手机的管理没那么严,学生们基本上人手一个。
停在班级门口,程晚宁透过玻璃窗往里扫了一眼。
除了菲雅的父亲在警局忙碌,其他家长基本上都来了。
尽管程晚宁视力很差,她还是一眼就从茫茫人海中寻到了程砚晞的身影。
在清一色成熟稳重的色调里,那件亮眼的花蝴蝶衬衫尤为显目,让人想看不见都难。
普通人很难驾驭这种颜色鲜艳且花纹复杂的衣服,稍有不慎就会变成中年大妈或街头流氓。但这件衣服套在程砚晞身上却毫不违和,甚至还很凸显他的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坐在教室的第三排,额前的几缕碎发被一副黑色墨镜卡起,袖口处配银色腕表,冷感色调的食指上依旧戴着那枚蓝宝石钻戒。
他一手闲散地支着侧脸,另一只手握着瓶红色包装的饮料,随即捏着吸管喝了一口。
程晚宁总觉得那瓶方方正正的饮料盒有点眼熟,眯起眼一看,瞬间红温——
这不是她家冰箱里的旺仔牛奶吗?!
前两天,程晚宁在冰箱里放了几瓶旺仔,却发现它们神奇地日益减少。
原来是被他偷了。
“哎,那不是你表……”
没等菲雅说完,程晚宁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带到楼梯口。
菲雅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唔……你干嘛?”
“你说话声音太大了。”
“你表哥穿得好亮眼啊,一眼就看到了。”菲雅忍不住赞叹,“我之前好像在网上刷到过他那个衬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大妈摆的路边摊?”
菲雅打开手机相册,经过一顿翻找,亮出一张图片。
“是这个吧?颜色花纹一模一样。”她举起手机给程晚宁看。
程晚宁瞧了一眼,是某顶奢购物平台的商品截图。
而被标粗的价格,赫然写着15.8万泰铢。
“我当时刷到这个衣服,觉得价格惊人,就截图了。”菲雅把手机收回口袋。
程晚宁瘪嘴:“它是黄金做的还是钻石做的?卖这么贵。”
其实对于程晚宁这种家庭很好的人来说,十几万泰铢并不算天价。
她只是觉得自己表哥好张扬。不论衣服价格高低,光是穿着那一身花里胡哨的就很显眼,跟孔雀开屏一样。
当然,也有可能是人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砚晞好像穿什么都很惹眼。
高一三班的教室内,班主任苏莎正在有条有序地分析学生的期末分数。
而程砚晞却始终盯着苏莎头顶的挂钟,看着里面的时针转了一格又一格。
本以为讲完成绩就能结束了,没想到她又开始汇报这学期班里的迟到和出勤率,接着是作业完成情况,再到学生的上课表现和违纪次数,最后又扯到心理健康。
至于详细的,程砚晞是一点儿没听。
台上的人不仅能讲,说话还十分催眠,以至于到后面,程砚晞不自觉地开始犯困。
因为工作的特殊性,他经常和不同的人打交道,也不乏遇到对方很能废话的情况,但他从来没有这么想睡觉过。
程砚晞忽然知道宗奎恩为什么不愿意参加家长会了。
这不比开会烦多了。
挂钟的时针转了九十多度,苏莎终于结束了无比漫长的家长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砚晞以为自己总算能走了,然而还没踏出班级,就又被那个催眠的声音喊住:
“先生,请问你是程晚宁的表哥吗?”
看样子,宗奎恩应该已经跟苏莎打过招呼了。
“我是。”
谁知,对方来了一句:“那好,麻烦你跟我来一趟,我有些事要和你沟通。”
于是,刚听完五个小时演讲的程砚晞再次被拉到办公室训话。
苏莎先是把程晚宁的成绩单给他,然后点评起了她平时的上课状态:
“程晚宁喜欢熬夜吧?她迟到的现象很严重,经常拖到第一节下课甚至第二节、第三节课才来,即使不迟也是卡点到班。这两个月,她直接从迟到变成了不到,三天两头请假,我也不清楚她是什么情况。”
“这不仅是违反纪律,更是对学习缺乏积极性的表现,如果她真的想学,怎么会天天缺课?”
“而且我发现,程晚宁上课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在打瞌睡,还总是跟邻座讲话,不仅影响自己,还影响别人。我们学校允许带手机,但不是让她在课堂上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一个现象,程晚宁虽然成绩不理想,但作业正确率却出奇地高。我希望你回去后能转告她父母,督促她独立完成作业。”
“程晚宁很聪明。每次随堂测验完,我会把收上来的试卷放在办公室,她就趁我不在,把自己的卷子偷回来。我一开始都没发现,直到有一天突然感觉很久没改过她的卷子,一查,才知道她把试卷拿走了。”
似乎是讲累了,苏莎喝了口茶,不知是赞扬还是批评:“我认为,没有点聪明才智的人,怎么能想到这个办法?”
程砚晞:“……”
这是程晚宁能干出来的事。
接下来,苏莎一口气讲了一大堆,把程晚宁干过的所有“丰功伟绩”全部说了一遍,中间几乎没有停顿,看得出她憋了很久。
听着她念叨,程砚晞顺势扫了眼手中的成绩单,上面的各科分数和排名,都堪称惨不忍睹。
上课睡觉玩手机,下课抄作业,迟到旷课,考试倒数……
真是劣迹斑斑。
其实在见到程晚宁的第一眼,程砚晞就看出来了,她的确很能装乖,尤其是在长辈面前,也怪不得程老爷子偏爱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顶着最可爱的脸,干最惊人的事。
苏莎继而说到体育锻炼方面:“中学正是人长身体的时候,这个年纪的孩子最需要锻炼身体。可程晚宁总是不上体育课,也不请假,就躲在班里不下来,体测分数也不合格,体育老师只能让她罚跑……”
听到这儿,程砚晞微微蹙眉。
就她那弱不禁风的体质,长跑不是要她命吗?
苏莎补充完后半段:“但跑到一半,她就趁老师不注意溜到小卖部泡奶茶了。”
“……”
“我说这些,是想让她自己醒悟,而不是天天让老师逼着她学习。可她现在对自己没有任何要求,考得差也不知道反省,不仅不思进取,还天天和倒数第一混在一起,两个人互相影响。”
沉默了半天的人难得开口:“倒数第一是谁?”
“是菲雅同学。”
程砚晞总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过了一会,才想起这个叫“菲雅”的人是天天和程晚宁呆在一起的那个女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苏莎看着程砚晞一言不发又漠不关心的样子,也同样不满。
上次开家长会,程晚宁请了个临时演员充当父亲。这次开家长会,人是来了一个,但跟没来毫无区别。开会的时候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在喝饮料,后面感觉都要睡着了。
明明是来开家长会,却穿得这么花里胡哨。最重要的是,自从他一进班,所有家长的目光就由苏莎转移到了他身上,根本没有人看前面。
“程晚宁表哥,我想了解一下,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做生意。”
苏莎点点头:“那确实很忙,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腾出时间,尤其是让她父母多关照一下孩子的日常情况,毕竟没有什么能比亲人的陪伴更重要。”
风倦了懒散,携着酡红色的晚霞进入半开着的窗户,肆无忌惮地投落在程砚晞的侧脸上,许久未动的男人此刻终于有了细微的表情。
“我会转告他们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落霞亲吻云汀,金灿灿的黄昏温柔了傍晚的暮色。斑斓的色彩纷呈,不断上演着分解再融合的戏剧。
程晚宁坐在二楼的楼梯口,望着天空乍泻的黄昏发呆。
站在边上的菲雅拍了拍她的肩:“哎,你说朱赫泫和一班那个女生成了没?”
“没成。”
菲雅想笑:“不会真是因为他送的衣服太丑了吧?他没成功,你也有一臂之力。”
一提到这茬,程晚宁就心虚,还有种负罪感。
期末考试结束的当晚,朱赫泫计划跟追求的女生表白。两人在学校后院散步,朱赫泫送女生卫衣时,程晚宁刚好路过。
见到那丑到掉渣的荧光绿,她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她清晰地记得,当时空气凝固了几秒。
而女生不知是不是因为听了程晚宁的话,不仅没收下礼物,还当场甩下脸色走人。
至于后续内容,程晚宁就不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怎么会是我的原因?明明是朱赫泫的审美太糟糕了,挑了件如此之丑的衣服,是个人都看不下去!”程晚宁为自己脱罪,“而且那女生对他本来就没意思,如果真的喜欢,怎么可能因为一件衣服就拒绝对方?”
“你这样评价他的审美,我感觉他接下来会找你。”
程晚宁烦躁地顺了顺刘海,撇嘴:“我只不过是客观地点评了一句,怎么能怪到我头上?那种花花绿绿的衣服,谁穿能好看啊。”
菲雅举例:“不一定,你表哥今天穿得就很花啊,不是特别好看吗?”
“好看吗?”程晚宁不为所动。
“你没发现今天开家长会时,我们班门口聚集了很多外班的人吗?”
“没发现。”
“虽然你之前跟我说,你表哥不是好人,但光论外表的话,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帅吗?个子也好高。”
谁知,程晚宁两眼一睁,吐出一个字:“丑。”
虽然知道这个“丑”字带了很多个人情绪,菲雅还是对她能说出这个话感到震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思索须臾,眼珠子转了一下:“那你觉得朱赫泫长得怎么样?”
菲雅之所以问朱赫泫,是因为他的长相在学校里算数一数二的。
程晚宁脱口而出:“更丑。”
“那索布呢?”
她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嫌弃中带着一言难尽:“这个就属于抽象的范畴了,五官就跟抽象派画家的作品一样。“
看着菲雅笑,程晚宁疑惑地问:“你问他们干什么?”
“在寻找你口中的‘丑’是什么水平。”
菲雅本来以为程晚宁的审美有问题,问完才发现,其他人在她心目中更丑。
“别问了,都丑。”程晚宁摆摆手。
“那你觉得谁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啊。”程晚宁眨了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指着自己,“我好看。”
“你……”菲雅张了张嘴,突然不说话了。
程晚宁见她盯着自己的后方,正好奇她为什么突然安静了,下一秒就听见身后不悦的嗓音:
“那么,美丽的程晚宁小姐,现在能跟我回家了吗?”
嗓音低沉,被嘲讽般地拖长了音调。
程晚宁吓得浑身一颤。
这人走路怎么没有脚步声?
回过头,程砚晞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身后,双手插在兜里,站在后面一级台阶的边缘向下看。
程晚宁觉得万分尴尬。
为什么每次说坏话都能被他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别的话她还能圆一下场,这么直白的诋毁她该怎么解释?
程晚宁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僵硬地问:“……你结束啦?”
“不结束怎么听得到你骂我?”他的眉梢向上轻跃。
看着她灿烂的笑脸,程砚晞真想把这可爱的小东西掐死。
因为程晚宁,他在班里煎熬了三个多小时,又去办公室挨了一个小时的骂。结果一出来,就听到她在说自己坏话。
在家里跟爸妈说他坏话,在学校跟朋友说他坏话,就差对着他本人说了。
“我开玩笑的……”程晚宁眼珠一转,看见一楼靠墙的地方有个贩售机,主动献起了殷勤,“你渴不渴?我帮你买瓶饮料。”
她没管程砚晞的回答是什么,直接掉头往楼下走。
下了几阶楼梯,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回来把菲雅一块拽走。
下到一楼,程晚宁松了口气,问菲雅:“你想喝什么?我也给你买一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橙汁。”
程晚宁点点头,刚踏出一楼走廊,一盆水从天而降。
那盆水是冲着程晚宁来的,不偏不倚浇了她一头,就连跟在旁边的菲雅也险些淋到。
程晚宁抹了把脸上的水,怒火中烧地仰起头。
只见朱赫泫趴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手里拎着个盆,幸灾乐祸地望着全身湿透的程晚宁。
她气恼地朝楼上竖了个中指,大声骂了句“神经”。
这一泼加一骂,动静大得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被这么多人同时盯着,程晚宁很不自在,想骂的话也骂不出口。
“哇,他还真泼啊。”菲雅赶紧掏了一包餐巾纸给她,“快把身上的水擦一下,回家换一身衣服,别着凉了。”
何止是着凉,她现在透心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要命的是,索布刚好找了过来,大声质问:“程晚宁,你是不是把我给菲雅的奶茶喝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来。
程晚宁现在哪有心思管他,连个正眼都没给对方。
看着她因淋湿而塌下来的头发,索布加大音量:“快说,别以为你换个发型我就不认识你了!”
程晚宁觉得他宛如智障:“……滚开!”
索布不明所以:“你怎么还骂人呢?”
“她正在气头上,你就别招惹她了。”保险起见,菲雅把两人分开。
“她生什么气?”
“你没看见她被朱赫泫泼了一头水吗?”
“我还以为她刚洗完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啊!都给我滚!”程晚宁简直要被这两人气疯了。
就在这时,走在她前头的程砚晞唤了声她的名字:
“程晚宁,走了。”
尽管程晚宁还没骂够,但被他一催,她也只能乖乖跟着他回家。
程砚晞人高腿长,迈一步抵她两步,她很快就落在了后头。
程晚宁怕他又自己开车走了,在后面喊:“表哥,等等我!”
此时,程砚晞已经到达车子旁边,而程晚宁还在校门口晃悠。
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他瞥了眼她的小短腿,抬高音量:“五秒钟还到不了,你就自己回去吧。”
“来了来了。”程晚宁连忙跑过去。
最终,他还是多等了她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车子后面绕过去,程晚宁又看见了那个连号车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她采访他的想法:“为什么要买全是8的车牌?它应该特别贵吧。”
就算是炫富,她也觉得很浪费。一串数字又不存在谁比谁好看,何必花大价钱去买。
可程砚晞的回答出乎意料:“因为宗奎恩想要这个车牌,所以我就提前一天把它买走了。”
“……”她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只因为爸爸想要,他就不惜花大价钱把它夺走。
程砚晞到底是有多讨厌爸爸,才会这么不想让他好过?
其实程砚晞的想法很简单。宗奎恩想要什么,他就抢什么。
这个理念针对程国伟和程允娜同样有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是地盘,还是老爷子的遗产继承权,凡是他们想要的,他一个都不会拱手相让。
哪怕——是程允娜疼爱的女儿。
看着程晚宁湿漉漉的就要往车里进,程砚晞从储物格丢出一包纸:
“把身上擦干净了再坐。”
程晚宁总感觉他在嫌弃自己,只好抽出几张纸擦拭头发上的水渍,再到湿透的衣服。
幸亏穿的外套不是白色,才没有造成走光。
虽然今天天气不冷,但衣物里浸泡的全是凉水,回到家八成会感冒。
程砚晞问起刚刚的一幕:“那个男生为什么泼你?”
程晚宁好不容易降下的火又上来了:“他发神经!”
话音落下,她又觉得当着长辈的面骂人不太合适,于是改口:“其实那个男生是我的同班同学,他在搞恶作剧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跟朱赫泫认识挺久了,偶尔也会互相开开玩笑。正是因为熟悉,说话才敢口无遮拦。
“搞恶作剧从楼上泼人一身水?”
“是这样的,他追求一个女生的时候,送了一件特别特别绿的卫衣,不仅身上是绿的,帽子也是绿的!而且绿得发光,跟Doi?Mae?Tho大草原一样,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绿的衣服……”
听着她废话,程砚晞打断她:“说重点。”
“然后我路过时没忍住,喊了一句‘哇,好绿’,被他们两个听见了。结果那个女生不仅没收他的礼物,还当场走人。他可能觉得是我搅黄了表白,所以比较记恨我。”程晚宁解释得有条有理。
“……”静默几秒,程砚晞吐出两个字:“有病。”
“是吧,你也觉得他有病吧。”
“两个都有病。”
程晚宁撇撇嘴,继续擦滴水的发梢。
她都这么可怜了,他不同情就算了,还骂她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车子的启动声,程砚晞转动方向盘,有意无意地发问:“那个叫菲什么的,是你朋友?”
“菲雅?她怎么了?”
“少跟她呆在一起。”
程晚宁趴在驾驶座靠背的边角上,十分不解:“为什么?她是我朋友。”
在程砚晞的生命中,并不存在“朋友”这个词。
他无法理解这个多次出现在程晚宁口中的“朋友”究竟代表什么样的存在,更不明白他们能为她带来什么。
透过车内后视镜的反射,他瞥见女孩巴掌大的小脸,以及隐约蕴含着雾气的明眸。
未干的水珠顺着刘海滴落,凝聚在睫羽上,朦朦胧胧,像黎明初升的露珠。
他移回视线,淡淡地说了句:“随便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家长会结束后的一周,程砚晞从程晚宁家搬了出去。
与此同时,新任卫生部部长奥努延多次以赞助商的正面身份出现在新闻采访上。他在偏远地区投资了几家医院,从开业起就人满为患。
而奥努延做这些并非出于好意,他是想拿病人当做试毒的试验品。
最早的时候,世界上是没有“毒品”这一说的。就连表示它的英文单词Drug和Narcotics,也是麻醉药的意思。
鸦片起初被用于医疗目的,其成分主要包含吗啡和可卡因。吗啡对止痛有着很强的功效,尤其是持续性钝痛,所以医疗条件落后的地方,医生做手术时会给患者注射吗啡。
鸦片能与人体中的阿片受体结合,释放出多巴胺等神经递质,产生强烈的欣快感。这种药学特性使人上瘾,于是人们开始滥用鸦片。
有人需要,就有人供应,交易链便是这样形成的。
奥努延曾经是个医学方面的专家,他坚信毒品能为医疗事业带来巨大的贡献,于是将它们融入患者日常服用的药物中,通过改变吗啡的剂量,来观察患者的恢复情况。
相比普通病人,那些癌症患者无疑是最好的试验品。他们对于吗啡的需求量远高于其他病人。癌细胞侵犯神经系统会伴随着剧痛,当他们忍受不住时,就会服用吗啡止痛。
于是奥努延利用卫生部部长的职位,建立医院作为实验场地,同时能够控制药物的来源。
能完成这个目标,他当然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他很不解程砚晞的做法:“程先生,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您为什么会选择在最后关头帮我对付赞隆家?”
原本登上内阁名单的是赞隆朗迪,如果不是程砚晞临时改变主意,赞隆朗迪不可能因为丑闻失去竞选资格,奥努延也无法代替他坐上这个职位。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程砚晞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新进的尼泊尔茶水,“你知道的,我一向很爱惜人才。”
赞隆朗迪的个性太张扬,日后会成为一个定时炸弹。程砚晞不可能放任自己身边存在隐患,所以必须放弃他换个人选。
而他之所以帮奥努延上位,就是看出了他的野心。
要知道,一个疯狂医药学家所能给他带来的价值,远远超过那些徒有野心没有实力的废物。
吗啡的成瘾剂量是60mg,程砚晞就让奥努延就从小剂量开始添加。低于60mg,病人不会对此上瘾,反而会产生很好的治疗效果。过了这个阶段,奥努延逐渐增加吗啡的剂量,病人就会依赖上这个神奇的“药物”。
虽然失误时可能会导致病人死亡,但他们大多都是些病入膏肓的人,别人只会以为他们是死于疾病。
作为吗啡的供应商,程砚晞从病人手中获取了大量收益。
奥努延为了完成他的医学实验,程砚晞则为了利益,两人合作各取所需。
奥努延很感激他,但赞隆家也不是软柿子。程砚晞杀死了赞隆上将的小儿子,又撕下了赞隆朗迪的一只耳朵,他们日后必定会出手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提醒程砚晞:“赞隆家不会就此罢休,等风头过去,他们肯定会有所行动。”
程砚晞当然知道他们不会放过自己。所以在做选择前,他就做好了防备。
托程砚晞所赐,赞隆家最近深陷风波。虽然赞隆上将出面澄清了关于他贿赂上位的谣言,但后面还有一堆麻烦事等着他,所以他们一时半会没有功夫去管别的。
“他们不敢急着动手,你只需要完成你的目标就好。”程砚晞笃定地说。
他能把赞隆朗迪拉上高台,也同样能把他推下深渊。
程砚晞饮尽最后一口茶水,问:“这茶叶不错,多少钱?”
尼泊尔红茶,大多数不是用来喝,而是用来品。
奥努延很大方:“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程先生要是喜欢,直接拿去便好。”
他无比感激程砚晞带给他的利益,这帮助他完成了伟大的医疗试验。所以当程砚晞提出利润分配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临走前,程砚晞回过头,唇角弯起很浅的弧度——
“祝你的医学研究有所成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暑假的第一周,程晚宁发了烧,躺在床上休息。
对程晚宁来说,世界上最美好、最温暖的地方莫过于自己的被窝。时间久了,就形成了赖床的习惯。
菲雅邀请她逛街,看到是早上,程晚宁还犹豫了一会。
菲雅下午有补习班,只有早上能出来。程晚宁提前定了闹钟,九点准时到商场集合。
看到菲雅旁边的黄毛,程晚宁毫不掩饰地嫌弃:“为什么索布也在?”
“他非要跟出来,你就把他当拎包的就行了。”
程晚宁烦索布。之前他要打她和菲雅的事,她可是到现在都没忘。
菲雅坐在商场入口的圆沙发上,?程晚宁走近,才发现后面还坐着个熟悉的人。
看到那张比索布还烦人的脸,她的情绪一瞬间转为崩溃:“不是,你怎么也在啊?”
刚刚朱赫泫一直坐在后面低头玩手机,被菲雅挡住了大半截身子,以至于程晚宁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朱赫泫站起身,十分自然地将胳膊搭在索布的肩上:“我和我朋友一起过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晚宁对索布翻了个白眼:“你自己硬要凑过来就算了,还带个烦人精。”
“说话放尊重点,我可是你学长。”
朱赫泫比程晚宁大一岁,因为初一休了一年学,才和他们同级。
程晚宁把菲雅拉过来,小声责问:“你怎么不告诉我朱赫泫也在?”
菲雅解释:“索布说要带一个朋友,我哪知道是他啊。”
“这黄毛有没有点眼力见?我烧才刚退,他就把朱赫泫弄过来。”程晚宁抱怨了半天,终于知道索布为什么追不上菲雅了。
他就是个缺心眼。
菲雅曾经能跟他谈恋爱,已经很匪夷所思了。
“没关系,我相信他已经悔过自新了。”菲雅把程晚宁转过来,正对着朱赫泫的脸。
“悔个毛线。”她嫌弃地别开脸。
再多看一眼,她都怕自己忍不住想打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学校泼了她一身的水,公然挑衅她,现在居然还有脸挤进她和菲雅的闺蜜聚会里。
因为两个男生的存在,程晚宁不能随心所欲地跟菲雅聊天。
本来有一个索布就够讨厌的了,还带了个朱赫泫。程晚宁好几次偷看他的表情,发现他一直在若无其事地跟索布讲话,没有丝毫羞愧的意思,仿佛害她发烧的人不是他一样。
走到一半,索布又跟菲雅搭上话题,导致程晚宁一直插不上话。为了方便聊天,他甚至把程晚宁往外拉了拉,自己插进两个女生中间,残忍地把她们隔开。
程晚宁气得不想喊他名字:“你好不要脸啊,黄毛。女生逛街,你凑过来干什么?”
“你喊谁黄毛呢?”
“头发亮得晚上都能当灯。”
与可爱的外表相反,程晚宁说话一直如此放肆。而索布为了维护在菲雅面前仅剩的形象,忍到她买奶茶后才开始回怼。
程晚宁看不懂了:“你喜欢菲雅,为什么之前还堵我们?”
商场边缘放置了一排软沙发,此刻人满为患,只有最边上空出来一小块位子。
程晚宁好不容易坐过去,还没把挎包放下,就被人拽着后领提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晚宁个子矮,体重轻,拎起来很容易。
“我只是单纯地想打你而已。”索布把她拎到一边,然后自己理直气壮地坐了下去,“而且我又没真的动手。”
程晚宁被他极其不要脸的举动震撼到了,脏话止于嘴边:“你居然沦落到要和女生抢位子的地步了吗?”
他反问:“你是女的吗?”
“……你要反思一下,菲雅为什么和你分手。”
“这个啊,因为她打游戏太坑了,我和她双排没赢过。有次我没忍住讲了几句,嗯……稍微指导了下正确的打法,她一生气就把我拉黑了。”
……活该。
“别把骂人表达得这么委婉。”程晚宁指责他,“虽然她打游戏的确不厉害,但你不能这么说她。赢不了是因为你实力不行,我跟她双排就能赢。”
“你也打游戏?”索布用狐疑的目光打量她一圈,打开手机游戏,“加个好友,我看看你怎么赢的。”
程晚宁长了一张看上去就什么都不会的软妹脸,索布很好奇她这个“美丽废物”究竟能打成什么样,才让她有勇气口出狂言。
程晚宁随便找了一个最近登录的号,进去添加索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习惯性地点开对方主页,发现对方的段位竟然比自己还高,于是心生质疑:“这不是你的号吧?”
“是我朋友的,她皮肤多,借我玩玩。”
这确实不是程晚宁的号,是她借来去低端局练角色的。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打到这个段位。”
程晚宁瘪了瘪嘴,难得没有回怼,开了个自定义单挑房,把索布拉进来。
她按了好几遍开始游戏,屏幕中间却是正在加载的圆圈。
见她迟迟没有动静,索布嘴欠地问:“你不敢开是不是?”
“我卡了。”
程晚宁拉下顶端的横幅,把移动数据关掉重开。
信号恢复了一些,圆圈转了几秒,开始对局。
程晚宁选了一个她正在练习的角色,虽然还没玩明白,但打索布这种段位的足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网络刚顺畅了几秒,程晚宁就卡在了半路。
画面中的角色走路一颤一颤的,好不容易到中场对线上索布,她却怎么也按不出技能。
出现了,一打游戏就网卡的定律。
延迟三秒,程晚宁终于放出了技能,血条却已经所剩无几。
眼见自己快要卡成ppt,她急忙叫停:“等等,先别打!”
索布怎么可能等她,狂按技能一顿输出。
还剩一滴血的时候,程晚宁奇迹般地不卡了。她连忙往回闪现,结果刚闪过去,屏幕就灰了。
“闪现移坟,这就是你的水平吗?”索布毫不掩饰地嘲弄她无比下饭的操作,“你和菲雅双排到底是怎么赢的,我都开始同情你们的队友了。”
“你看不见我卡了吗?”程晚宁不甘心。
本来打游戏卡顿就烦躁,输了还要被索布嘲笑。
这局游戏简直是她的人生耻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索布不相信,继续打击:“别解释了,每一个打得菜的人都这样说。你干脆设置一个快捷信息,就叫‘我卡了’,队友说不定会相信你。”
她撇撇嘴,无言以对。
确实有很多人喜欢拿网卡当借口,一死就发“我卡了”。
可她是真的卡。
看着索布几乎要咧到耳后根的嘴角,程晚宁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这时,菲雅带着两杯奶茶回来,其中有一杯是给程晚宁的。
程晚宁肠胃不好,却喜欢喝冰的。无论是热季还是凉季,都很少点热饮。
她道了声谢,跟在三人后面,一手拿着柠檬茶,一手默默地把游戏账号退出登录,切换成自己的大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菲雅今天是来采购化妆品的,她的眼线笔和粉底液用完了,又嫌家里口红色系不好看,便喊程晚宁过来帮她参考。
程晚宁很少化妆,也不会化妆。曾经心血来潮化过几次,粉底卡得到处都是。按同学的话来说,就是糟糕的技术全靠一张漂亮的脸撑着。
菲雅在专柜前晃悠,一边寻找商品,一边向程晚宁讨教:“你会用睫毛膏吗?”
“我连眼线都不会画,你觉得我会弄睫毛吗?”
她曾经头铁贴过假睫毛,很明显不说,还没二十分钟就掉了。
“我还指望你教教我呢。”菲雅叹了口气,独自前往对面的口红区。
她本来指望同为女生的程晚宁能略知一二,结果对方什么都不懂,她只能按照网上推荐的来买。
菲雅一走,索布自然也跟着走了。留在原地的程晚宁偶然瞥见右手边的饰品区,随手拿起一个亮闪闪的发卡。
直到从镜子中看见朱赫泫的脸,程晚宁才意识到他还在身后。
“你不去找索布,跟着我干什么?”她照镜子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盯着。
“看看你的发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晚宁本想戴头上试试,被他这么一说,突然就不想戴了。
“别过来行不行,我看见你就想发烧。”她还在计较上次学校的事。
他都没跟她道歉。
朱赫泫却是嘲笑的口吻:“你还真发烧了?”
程晚宁不会告诉他,自己烧得神志不清,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看你太矮了,给你浇点水。”
听到变本加厉的嘲讽,她忍不住骂他:“闭上你的狗嘴。”
她现在不想从他嘴里听到任何一个字。
见她生气,朱赫泫不再逗弄她,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上次家长会带你走的那个人是谁?”
“我表哥。”
“他叫什么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砚晞。”程晚宁狐疑地望了他一眼,“你们怎么都喜欢问他啊?你不会也对他……”
朱赫泫连忙打断她跳跃的想法:“我只是觉得他不像你表哥。”
他当然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朱赫泫的父亲与程砚晞背景相仿,耳目濡染下,他又怎么可能不认识声名在外的程砚晞?
只是朱赫泫没想到,那么残忍的人,居然会跟人畜无害的程晚宁扯上关系。
表兄妹吗?
可他们明明是两个极端。
他承认程晚宁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乖,偶尔喜欢小打小闹,但跟那群弱肉强食法则下出生的人相比,简直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为什么?”
“他长得很帅,跟你不像。”
程晚宁听出了他在踩自己,满脸不高兴:“你的意思是说我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一个镶着一排水钻的蓝色发卡吸引了她的注意。
程晚宁按耐不住地伸出手,对着镜子将发卡别在了刘海右侧,紧接着回头看朱赫泫。
女孩的眉目恬静又漂亮,像西洋油画里的东方美人。
朱赫泫怔了一下,盯着面前的人半晌,继而扯出一丝笑——
“没有,很好看。”
大概是上次单挑的胜利给了索布自信,没过两天,他拉了个小群,邀请程晚宁和菲雅开黑。
游戏是国际服的,热度很高,好几个国家都流行。
程晚宁对索布没什么兴致,但菲雅要玩,她就跟着上号了。
群消息一直在轰炸,索布艾特了程晚宁,不知是嘲笑还是叮嘱:【你这次可别网卡了。】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程晚宁简直想把他的脸撕烂。
好在队伍里还有一个陌生同学,她稍微收敛了点,连上麦一直没有发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索布跟菲雅私信,特意叮嘱她让程晚宁选一个操作简单的角色,却被菲雅一口回绝。
索布对她挑来挑去的行为十分不满:【她菜成那样,有的打就不错了。】
菲雅却不这么认为:【她打得很好啊,哪里菜了?】
两个人两种极端的说法,索布莫名感觉两人不在同一个纬度。
当菲雅提出程晚宁在切换账号时,他更是赤裸裸地鄙夷:“这次又要换哪个朋友的?”
“是她自己的账号。”
五人中只有菲雅有程晚宁的游戏好友,其余人连她的号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但索布已经认定了她段位很低。
几人聊得火热,空缺的位子突然被一个人填上。
进入组队的一刹那,那人头像上方闪现出一个金光灿灿的称号,头像框还是高分段赛季限定,只有总排名进入全国前五十才能领取。
无论在哪个国家,这个游戏都非常热门,谈论起来基本无人不晓。而在这么多玩家里名列前茅,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要知道,许多主播都达不到如此靠前的名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索布快要被这花里胡哨的特效闪瞎了,语气止不住地崇拜:“最后一位是谁拉进来的?”
“这其实是……”
菲雅刚想发言,就被一个软糯糯的嗓音取代:
“是我……”
是一个女生在说话。
但极其耳熟。
索布愣神几秒。
因为那人的声线,与程晚宁如出一辙。
在事实带来的震撼下,他点进对方主页,欣赏了一番她华丽的战绩与评分。
被索布拉来的男同学一眼就认出了她:“这个id……你是独白吗?我经常在其他主播的直播间看到你!”
程晚宁分段高,排到主播是家常便饭。因为她的id经常出现在各个直播间,所以被人熟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索布想起来了,作为游戏的资深爱好者,他确实在网上听过这个昵称。
高分段局势不好时,队友必定会发生争吵,而骂得太脏的字会被屏蔽成星号。自从看了独白的满屏星号,索布对她印象就从技术好变成了骂人厉害。
独白的常用角色及位置都是些男生爱玩的,且头像昵称也雌雄难辨。再结合以上的种种行为,人们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是个男生。
回想起前两天单挑的场景,索布狐疑地问:“这号是你买的吧?”
独白是个年仅十五的可爱软妹,这话说出去恐怕没有人会信。
程晚宁没回应他,直接开了对局。游戏加载页面,几人被她个位数的全国实时排名晃得眼瞎。
索布忍不住问:“你特效这么闪,充了多少钱?”
“全国前百赠送的,我很少充钱。”
“……”
这样一对比,他们这些游戏打得菜,还爱充钱的氪金玩家简直自惭形秽。
程晚宁选了一个操作复杂的角色,它练习难度极大,但玩得好就很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她就属于玩得好的那一类。
观赏了一整局眼花缭乱的操作,索布不得不承认,她确实配得上这个称号。玩起来就跟降维打击一样,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索布揉了揉看花的眼,不解:“你会打游戏,为什么还故意输给我?”
“我不是说了网好卡吗?”
“……你还真是网卡啊。”索布难以启齿地闭了麦。
接下来的一整局里,他嘴里没再蹦出任何一个字眼,只是默默跟在程晚宁背后收割人头。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人敢猜忌她的天赋异凛。
就如同她的美貌一样明目张胆。
都是让人仰望——又触碰不到的东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青烟笼罩在湄南河上方,港湾的水面闪着霓虹般的光芒。
四月十七号,本来是程家和墨西哥毒贩进行交易的日子,却被程段升暗中推移了时间。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诱程砚晞到码头。
如今程砚晞的势力太大,手中掌握的武装力量已经与程段升相差无几。他不好从正面硬刚,只能趁对方放松警惕时下手。
他必须尽早铲除这个威胁,才不会给日后的自己留下隐患。
墨西哥那边的人是全程与程段升对接的,所有信息都掌握在他手里,其他人一概不知。为了保证计划的万无一失,他把时间变更一事进行了绝对保密,甚至没告诉同为交易人的宗奎恩。
但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程砚晞是个防备心很强的人。尽管程段升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程砚晞也猜到了他要对自己下手。
上次别墅被炸毁,其中就有程段升的参与。程砚晞没有太大损失,程段升肯定不会就此停手。他之所以这么久没有动静,无非就是想让程砚晞放松警惕。
所以当枪口对准自己的那一刻,程砚晞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比想象中来得要快一点。
程段升率先开口:“我早就给过你警告,安安稳稳地跟着我做生意,否则你迟早会为自己的轻狂付出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上,就算程砚晞像程允娜一样安分地跟随他,程段升也不会将继承权施舍给他分毫。
程砚晞的出生,就注定了他不会被程家接纳。
更何况,他是一个野心强大的败类,这辈子都不会甘愿讨好和顺从别人,也不会成为他人的附庸。
程段升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身边的宗奎恩为之一愣。
他并不知道老爷子会在今天动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方要干什么。
即便被枪口指着,程砚晞也丝毫不慌,束手无策般地举起双手,不紧不慢地说:
“只要我不开口,我产业旗下的人就只认我程砚晞的名字。你现在杀了我,对你没好处。”
说完,趁程段升放松注意的一瞬间,程砚晞把握住机会,迅速从裤兜掏出枪支反打。
枪声响起,划破天际。
见状,旁边的保镖立即冲到程段升身前,用身体挡住子弹,下一秒,被贯穿心脏身亡。
这个保镖跟随了老爷子很多年,为人忠心耿耿,平时基本不会离开程段升半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保镖的就是得不怕死,如果雇主受伤或者死亡,那么他也同样活不下去。
“你给他发了多少工资?”程砚晞云淡风轻地拿开枪,“宁愿死也要为你挡子弹,真是护主。”
看到自己最器重的保镖被杀死,程段升有些恼怒,本想让其他人集火把他杀死,抬头却看到持枪对着自己的辉子。
程砚晞将双臂环抱在胸前,嘲讽似的反问:“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没有带保镖吧?”
相比他而言,程段升的行事作风更追求稳重。在自己性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他不敢随便让其他人开枪。
但程砚晞对这种行为的定义,就是怕死。
程段升面含怒气,冷笑一声:“许成辉,当初可是我雇佣你给他当保镖的,现在你却反过来对付我?”
辉子面不改色:“抱歉,我只负责保护晞哥的安全,其他的与我无关。”
一开始是程段升雇佣的他没错,可当老爷子把他安排到程砚晞身边的那一刻起,他的雇主就变成了程砚晞。
且是唯一的雇主。
“一个两个,都是条养不熟的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段升突然后悔,自己没在程砚晞的幼年时代就将他杀死,以绝后患。
谁能想到,曾经那个没人关注的私生子,后面会直接威胁到他的地位呢?
程段升索性摊牌:“你觉得你们能成功走出这里吗?码头附近可都是我的人。你知不知道,现在暗处有多少个狙击枪正对着你的脑袋。”
“为什么走不出?”程砚晞满不在乎地往斜后方看去,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顺着他的视线,人们发现远处有个皮肤白皙的女孩,正跟着一个比她高了一头的男人往这边走。
待两人走近了些,他们才看到女孩并不是主动跟随,而是被男人用麻绳绑住双手硬拉过来的。
等看清女生的脸后,宗奎恩无比震惊地喊出她的名字:“晚宁?!”
看见疼爱她的爸爸,程晚宁憋了一路的眼泪一下就压不住了。
早晨,她只不过去超市买了点吃的,出来后看见草丛边趴着一只流浪猫,就蹲下把刚买的面包撕了一点给它。
结果还没站起来,就被人从后面紧紧捂住了口鼻。她无法呼救,回过头看见一个戴着耳骨钉、纹着花臂的高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鉴于她一直在剧烈反抗,帕比罗只好用麻绳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手从脸上抽开,程晚宁想大声呼救,低头却看见他腰间别着把枪。
人在对方手里的情况下,她怕贸然呼救会把坏人逼急。而且目前来看,他好像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于是程晚宁学着网上的自保方法,先假意顺从,再找机会逃跑。
刚刚流浪猫怕生,程晚宁一过来它就跑,不知不觉间就追到了这个地方。现在环顾四周,才发现这一带很少有建筑物,更没有行人。
除了把她的双手捆住,威胁她乖乖听话之外,帕比罗没有对她做什么。程晚宁猜测他大概是要把自己送到一个地方,譬如人贩子总部之类的。
程晚宁知道自己不能拖太久,因为一旦到了地方就很难逃走,于是在后面磨磨蹭蹭,走两步停一下。帕比罗一回头,发现人质在后头落了老远,便直接把她拉到跟前,推着往前走。
帕比罗上了车,把人质丢到后座。她就盯着窗外的景色,希望能记住一些线索。
车子一直往偏僻的路开,渐渐到了程晚宁完全不认识的地方。
她放轻语气,悄悄试探开车的人:“你能告诉我,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吗?”
她本就不指望他能回答她,只是想说话给自己壮壮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曾想,帕比罗却直接告诉了她:“去找你表哥。”
表哥?是她想的那个表哥吗?
她都十几天没见过他了,印象中也没招惹他。怎么就突然被人绑架了,还说要带自己去见表哥?
程晚宁换了一种思路,眨巴着眼问:“你是想勒索他吗?”
帕比罗觉得这孩子傻得可爱:“到了你就知道了。”
见套不出话,程晚宁没再问别的。麻绳捆得很紧,她挣脱不了,紧接着就被带到了这个空旷的海边。
她以为自己要被杀人抛尸了,谁知还真在码头看到了表哥高高的身影。
看到爸爸在对面,求生本能让程晚宁想要呼救。她刚想张口回应他,下一秒就感觉有个冰凉凉的东西抵在了脑袋左侧。
程晚宁小幅度扭过头,在看见被压着扳机的枪后身形一振。
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生,被人用枪抵着头肯定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与恐惧并存的,还有惊愕。
因为持枪者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表哥程砚晞。
明明家长会那天还替爸爸去了学校,今天就突然拿枪指着她,前后巨大的反差让程晚宁百思不得其解,又格外恐惧。
宗奎恩脸色变得铁青:“你想干什么?!把枪对着一个无辜的小孩子?”
“她可是你的女儿,跟程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能算无辜呢?”程砚晞持枪的手未松,另一只手则拎起她的后领,防止她逃跑。
生长在这个家庭,她就注定不无辜。
哪怕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吃的穿的用的也是不义之财。
“怎么样,你的宝贝孙女可是在我手里,还要动手吗?”枪口之上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好似天生的无情。
他想试探程老爷子的选择。
想知道像他那样狠心自私的人,是否也会为了重要的人放弃利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砚晞要让他说出答案。
当着他孙女的面。
与此同时,听着几人的对话,程晚宁稀里糊涂的。
他们不是一家人吗?就算关系不好,也不至于斗个你死我活吧。
可现在他们却拿枪指着彼此,甚至不惜拿她当人质。
仅仅是为了利益吗?
程晚宁紧张地向爷爷投去视线,等待他的回答。
程段升深思片刻,向对讲机那头的人发布指令:
“开枪。”
听到无比坚定的两个字,程晚宁的眼神空洞一瞬,从身体里涌出的悲恸和眼泪吹糊了光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最疼爱她的爷爷吗?
可却在她被程砚晞用枪抵着头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让自己人开枪。
他明明知道,这样她肯定会没命。
她和程砚晞靠得那么近,即使他不杀她,狙击手一开枪,她也只有死路一条。
她没有资格要求爷爷必须为了她放弃什么,但亲耳听到这句话,程晚宁还是会难过到控制不住地流泪。
宗奎恩不忍看女儿丢失性命,想要上前阻止,却被程段升果断拦住。
看到这一幕,程砚晞垂眸瞥了眼身前的人,嘴里挑过一抹讥嘲的笑:
“小可怜,你的家人都不要你了。”
说出的话像是同情她被亲人抛弃,又像是嘲弄她悲惨的境遇。
可把她绑到这里的人,明明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是他把她当成人质要挟爷爷,让爷爷做出选择,然后逼她听到这些残忍的话。
程晚宁鼻头一酸,忽然觉得很委屈。
她什么都没有做,却莫名其妙地被绑架、被抛弃。
意料之外的,周围没有动静。
“你在等谁?那群没用的狙击手吗?他们早在我来的时候,就被我的部下杀死了。”
程砚晞慢慢放下枪,对上程段升的视线,语气不屑:
“你都这么防着我了,我又怎么可能空手而来?”
程砚晞之所以势力庞大,不仅仅是靠出色的生意头脑,更重要的是武装力量。他从几年前开始培养私人军队,拥有强大的作战能力,如今已到了其他人不可匹敌的地步。
一旦他们赶来,无论程段升用何种方法,也不能拿程砚晞怎么样了。
程砚晞忽然将视线转向宗奎恩,眸底掠过一层暗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喜欢程晚宁吗?”
宗奎恩没听懂他的意思。
不给他回答的机会,程砚晞薄红的嘴角轻扯,语气裹挟着几分意味深长:
“那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她搞到手的吧。”
话音落下,程晚宁不由得一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身后的人轻轻一拉。她没站稳,防不胜防地跌进男人怀里。
众目睽睽下,程砚晞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距离越来越近,呼吸可闻。
下一秒,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她唇上覆下一个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万五千米以上的高空,一架私人飞机穿梭在厚重的云层与热气流之间,划破清晨的第一抹死寂。
程晚宁作为人质,被一同带上了程砚晞的飞机,双手还保持着反绑的状态。
她没在意飞机是什么时候起飞的,一路稀里糊涂地望着窗外,脑袋里全是刚才震撼的画面。
程砚晞居然当着爸爸、爷爷和那么多人的面吻了她。
直到现在程晚宁依然记得,唇瓣摩挲时,身体触电般的酥麻感。
她的初吻,就这样随随便便地葬送在了一个坏人手里。
可他不是她的表哥吗?
表兄妹怎么能做这种事?
他和家人有仇,为什么要拿她开刀?只因为她是宗奎恩的女儿吗?
为了气他,程砚晞就当着他的面亲她,还放出那样的狠话。
程晚宁不清楚他所谓的“搞到手”是指什么。要是真把她杀死也就算了,偏偏留着一条性命,让她时时刻刻都处于惶恐之中,不得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把她带到哪里?她会被杀掉么?
每一秒都变得煎熬,凉意遍布四肢百骸。程晚宁反复摩擦着掌心,希望能获取一点温存,实则并没有。
帕比罗忽然喊了她的名字:“你是叫程晚宁吗?”
想起这个纹花臂的人刚刚还用麻绳绑着她,程晚宁有点害怕:“我是。”
“长得确实不像啊。”他上下打量她一圈,自言自语道,“不过真的好漂亮啊,可可爱爱的。”
程晚宁发现一个共同点:每一个见过她和程砚晞的人,都会冒出一句长得不像。
他们又不是一个父母生的,不像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路过的人非得把他俩比较一下?
即使被夸漂亮,程晚宁也没有因此生出一丝喜悦,心里的弦依旧紧绷。
把她绑来的男人扫她一眼,问:“你害怕吗?”
程晚宁觉得他简直在废话。独自一人被绑架到一个飞机上,里面全是恐怖分子,她能不害怕吗?
“不用怕,晞哥不喜欢滥杀无辜,等事情结束就会放你回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不喜欢滥杀无辜?
明明第一次见面就在杀人,还想把作为目击证人的她也除掉。
程晚宁看着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人,眼里写满了不信任:“我们要去哪儿?”
“芭提雅。”
“去那里干什么?”
“放心跟着就行,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帕比罗。”程砚晞半阖着困倦的眸子,冷冷地打断他,“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帕比罗被训得一噎:“晞哥,你不是在睡觉吗?”
“你还知道有人在睡觉?”
听着他们的对话,程晚宁发现,这个纹花臂、带耳骨钉的人好像蛮有意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是程砚晞的部下,却不像其他人一样怕他,聊天时反而给人一种轻松的感觉。
要知道,就连和程砚晞相处最久的辉子,和他说话时都带有一丝尊敬的意味。
这个叫帕比罗的人,胆子似乎挺大的。
而帕比罗见程晚宁一直瞪大眼睛盯着自己,一度怀疑自己脸上有字:“怎么了?”
程晚宁瞥他一眼,应得轻飘:“没事,觉得你说话很有意思。”
“你是在夸我吗?”
他身为一个雇佣兵狙击手,第一次被人这样评价,而且对方还是个小姑娘。
程晚宁点点头,壮着胆子与他交谈,藏在背后的手腕努力摩擦,试图松动麻绳的束缚。
确认对方暂时不会伤害自己,她开始循序渐进地找帕比罗搭话。说点好话,总归没什么坏处。
“我以前从我爸爸口中听到过你的名字。”
当时宗奎恩在书房和客人谈话,程晚宁恰巧路过,就听他们提到了这个名字,大致内容是说他不是个省油的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余部分她没听清,只是对“天才狙击手”这个称呼印象很深。
直到刚刚程砚晞喊他的名字,她才知道,原来把自己绑来的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天才狙击手”。
居然这么年轻。
“哇,我这么有名啊,他老人家都能提及我。”帕比罗有些意外。
程晚宁夸赞:“你看上去年龄不大,但他们都说你很厉害。”
帕比罗被夸上了天:“我年纪确实不大,还没到十九岁生辰。”
这下轮到程晚宁震惊了:“你……十八岁?!”
本以为他再怎么着也有二十出头,没想到是一个刚成年的少年。
可没记错的话,帕比罗两年前就被誉为“天才狙击手”。也就是说,当时他才十六岁。
再对比她的十六岁,可能还在班级里逃体育课,然后抱怨着明天又要考试了。
“你别看晞哥那么爱吓唬人,其实才二十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点程晚宁知道。程砚晞长得帅,看着就年轻。撇开他的财富程度和干的那些缺德事不谈,确实也就二十二、二十三的样子。
聊上头的帕比罗继续补充:“不光他,辉子也才二十三岁。”
程晚宁算了一下,惊讶地张大嘴:“他……二十三?”
“怎么,他长得很老吗?”帕比罗语气略带调侃。
怕他误会,程晚宁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是他太厉害了,身手好、射击准,还会驾驶飞机。这些肯定是需要长期训练的,一般年龄小的话很难做到这些。”
帕比罗客观评价:“辉子确实挺全能,但他驾驶飞机不算特别专业。我们这儿最厉害的飞行员,其实是你前座的那位。”
闻言,程晚宁条件反射地向前看去,是睡得正香的程砚晞。
兴许是太困了,他一上飞机就斜靠在窗边睡着了,半天没吭声。
不过多亏他睡着,程晚宁才没有表现得太尴尬。毕竟方才发生了那样的事,飞机上的各位都是目击证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他还会开飞机?”她只是疑惑,谁曾想说出来却变成了鄙夷的口气。
好在帕比罗没有听出来:“当然,他可是天才飞行员,多刁难的考核都能通过,技术不是我们能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光注入男人的侧影,程晚宁恍惚间有些发愣。
他竟然……这么厉害吗?
其实到现在,程晚宁都没见过程砚晞出手,一直以来都是辉子在前面保护他和开枪。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辉子身手很好,而不清楚程砚晞的实力。
常听爸妈谈及他的危险,让她远离他。可除了初次见面,他在她眼前杀了一个人,后面程晚宁并未亲眼见过他做什么。
她对他的了解几乎为零。
而他的实力,完全是个未知数。
与此同时,一道冷硬的嗓音从斜前方飘来,打断她乱飞的思绪:
“程晚宁,你是不是跟谁都能聊起来?”
程砚晞被吵醒,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从上飞机起就听你们聊个不停,哪有这么多话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晞哥,你怎么又醒了?”帕比罗经典名言再现,“你再睡一会就到了。”
他性格直白,人也大胆,常常对着程砚晞冒出别人不敢说的话,因此也是最容易挨揍的那一个。
程砚晞没理会帕比罗的胡言乱语,冷谑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程晚宁身上,眉峰轻挑:
“你能不能有点作为人质的自觉?”
这是继那个不可思议的吻后,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让她安静。
程晚宁不太想跟他交流,但又怕他生气,还是弱弱地“哦”了声。
一小时前才发生过那样的事,现在又要和他共同呆在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她怎么想都觉得尴尬。
得到回应,程砚晞并没有将视线挪开,而是继续在她身上打转。
她的心到底是有多大,才能跟绑匪聊得那么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样是绑架她的人,这豆芽一看见他就躲起来;换作帕比罗,她就能交谈甚欢。
本质上毫无区别的二人,程晚宁却明显。更愿意和帕比罗呆在一块。
面对旁人审视的目光,程晚宁面上一烫。
她慌张地别过头,擦了擦额头因紧张冒出的汗珠,却掩盖不住双颊的绯色。白净的耳朵被红晕盛满,娇艳欲滴。
这使程砚晞回想起码头的那一幕。
他情不自禁地舔了下唇,眸底凝结一点思考。
就程晚宁这种闹腾又带点公主病的性子,不像是会早恋的人。
而且,女孩子好像……
都挺在乎初吻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芭提雅南侧机场的专属泊位。
看在程晚宁还算安分的份上,程砚曦命人给她松了绑。
身T解开束缚后,她甩了甩麻掉的手臂,感叹来之不易的自由。
从私人飞机上下来,nV孩白皙纤瘦的胳膊垂落在身侧,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在yAn光下格外显眼。
程砚曦远远睨了一眼,叫住正要下飞机的人:“你打她了?”
“没有,你不是不让我打她吗?我就把她的手捆起来了。”回想起早上一路的艰辛,帕b罗忍不住吐槽,“曦哥,你是不知道这小姑娘有多难Ga0,老是想逃跑,一会儿没回头就不见影了,还想偷我的枪,后来被我拿枪吓唬两下就老实了。”
“连一个小nV孩都Ga0不定,你也别g了。”程砚曦踏上阶梯,头也不回地下了飞机。
帕b罗默默跟在队伍末端,压下无法言说的心酸。
又不让他打人质,人质还不安分,他不就只能拿绳子捆着她吗?
联想到程砚曦今早的言行,双方码头对峙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当时不光是帕b罗,连一向镇定的辉子也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真后悔没用手机把那一幕偷偷拍下来。
在此之前,帕b罗从未听程砚曦谈及程晚宁别的,所以始终默认她只是个人质的作用,谁曾想一来就目睹了如此震撼的画面。
他必须得找个机会,跟辉子打听一下这两人的情况。
他可不想错过这么有趣的事。
旅游胜季,芭提雅被人海填满。
城市靠近市中心的地方,喧嚣更甚。形形sEsE的人群中,一个个子不高的小nV孩在偷偷m0m0地到处乱窜。
被绑架到外地,程晚宁不可能乖乖就范,一下飞机就在后面磨磨蹭蹭。
一群大男人走得快,程晚宁装作系鞋带的样子,蹲在地上瞄了前方一眼。见他们没回头,迅速压着脚步声往反方向跑。
这一带人挤人,就算挨着也容易走散。更何况程晚宁个子矮,往别人身后一蹲几乎看不见。
借着人群的遮挡,她迅速跑出了程砚曦的视线范围。离开一定距离,她环顾四周,确定他们没过来后,才放心地停下来休息一会。
程晚宁平时不锻炼,跟T育运动相关的事都不沾边,以至于光是跑这么一截,都累得半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机早就被程砚曦收走了,连身上的小挎包都没能幸免,现在全身上下只有口袋里的一点现金,金额少得可怜,只够买一碗面吃。
虽然肚子很饿,但考虑到人还在芭提雅,程砚曦随时有可能找过来,她决定先把饥饱问题放一放,找人借一部手机联系家人。
旁边刚好是个大酒吧,这个点还没营业。
程晚宁往那边随便一瞥,却看到了不和谐的一幕——
只见一个身T健壮的男人一手拽着一个年轻nV生的胳膊,强y地把她往酒吧后门拖。另一只手则紧紧捂住她的嘴,让她的呼救声变得含糊不清。
nV生十岁的样子,哭得梨花带雨,流出的眼泪晕Sh了眼影,明显不是自愿的。
即使酒吧后门的动静这么大,路过的人也只当看个热闹,冷眼旁观着赶往下一个地点,匆匆的步履不停。
意识到这是绑架现场,程晚宁全然忘了自己也是个在逃人质,一时没忍住开口:
“大白天的就开始在街上绑架了?”
男人踩在几层高台阶上,和地面形成的高度差让他没看见说话的人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线转了一会,才发现台阶下面有个人。
他还以为是谁来了,结果一转头看见一个小nV孩,自然不放在心上:“这是哪家的小孩子?滚一边玩去!”
程晚宁最讨厌别人喊她“小孩子”,明摆着是瞧不起她。
见有人来,nV生也不管是否有用,急切地向她呼救,却因为被捂住嘴,用尽全力也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
她开始剧烈挣扎,却被男人狠狠甩了一巴掌。
望着那b自己脸都大的肱二头肌,程晚宁不禁倒x1一口凉气。这一巴掌打下去,光是想想就感觉很疼。
而男人似乎也懒得管这个中途窜出来的人,继续把手里的人往后门里拖。
再不阻止,他恐怕就会关门,到时候想进去都难。
程晚宁一抬脚,就踢到一个空酒瓶,应该是顾客喝完随手丢的。
却帮了她大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不及多想,她迅速捡起空酒瓶,然后往前两步,重重砸在了男人的后脑勺。
他正忙着抓手里的人,哪有功夫注意后面,直接防不胜防地被猛砸一下。
原本完好无损的酒瓶顿时因猛烈撞击碎成了两截,其中部分玻璃渣嵌进男人后脑,被涌出的鲜血染为了红sE。
他吃痛地松手,本能地想去触碰伤口,却在分神之际被手里的人挣脱。
见nV生跑远,程晚宁也想掉头逃跑。然而还没迈出两步,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拽住了卫衣后领。
今天的第二次,被人从后面拽住衣领。
她以后再也不要穿戴帽子的卫衣了。
脖子被勒得快要窒息,程晚宁不得不回过头,对上男人盛怒的脸。
跟绑架她的那群人不一样,男人长得很凶,从眼部延伸至眉毛的疤让他看上去就不好惹。
本来他是不在意这个小nV孩的,可程晚宁方才的举动显然把他激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骂了一句脏话,顾不上追逃跑的人,直接把火气转移到了程晚宁身上:“贱nV人,不是让你滚一边去了,还他妈来碍什么事?”
程晚宁盯着他从脖子延伸到手臂的黑sE纹身,背后冷汗不止。
由于见识过男人动手的样子,她不敢随便呼救,怕自己也落得同样的下场。
在这片完全陌生的街区,人人自顾不暇,没有人会好心到过来救她。
世俗的冷漠不过是海啸的前奏,巷尾的悲鸣被淹没在暗无天日的夜sE下无疾而终。
一脸凶相的男人用手牢牢逮着程晚宁,上下打量一番,觉得这个美丽的外地nV孩貌似是更好的人选:“你把我的员工放跑了,由你来代替她也行。虽然小了点,但很多客人就好这口。”
反正他的目标只是要找一个年轻好看的nV生,卖给vip客户赚钱。那一个跑了,换成这个也一样。
旁边就是酒吧,再加上男人粗鲁的行径,程晚宁大概清楚,他口中的“员工”是个什么样的职业。
她不可能束手就擒。
——Si也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男人盯着程晚宁x前的隆起,口中的话逐渐变得下流:“现在的小nV生都发育得这么好吗?应该还在上学吧,x就大成这样。年龄越小下面越紧,真是不枉我出来一趟……”
在他眼里,年轻nV生已然沦为发泄x1nyU和赚钱的工具,而非生命。
男人一边衡量她的价值,一边贪婪地伸岀手,准备从底部掀起她的卫衣。
渴求的目光落在她完美的身材曲线上,恨不得把这碍事的布料撕碎。
程晚宁压下心底翻涌而上的反胃,抵抗的同时环顾周围地面,用另一只手悄悄捡起刚才碎掉的玻璃渣子,拼尽全力往他脖颈上划去——
她把玻璃渣攥得很紧,导致自己的手也被边缘棱角扎得血流不止。
但这点疼痛跟活命b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刺伤男人后,程晚宁迅速跳下台阶,试图往中央的街道上逃跑。
跑路了一天,加上刚刚的激烈挣扎,T能逐渐被消耗掉。筋疲力尽的身躯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拖住,小腿止不住地发软。每向前一步,身T都要沉重几分。
她的虚弱在细微的动作中显露无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她不害怕,她只是太累了……
不敢回头看男人是否会追上来,因为她没有力气去对抗。
她刚刚并没有划到致命点,如果他追上来,她该怎么办?
b脚步声更先抵达的,是一道枪声。
犹如极昼的光线刺破心脏,在暗哑的荒原上绽开血花。
程晚宁下意识往墙边躲闪,侧过头的瞬间,看见男人痛苦到狰狞的面sE。
视线沿着对方惨白的脸向下,他的下T被打中,一颗蛋囊已经完全碎裂,里面白sE的JiNgYe流了一地。
程晚宁以前在生物课上学过,睾丸是男人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受伤时的痛感是别处的好几倍,平时碰一下都疼得要Si,更别提被子弹击中。
开枪后,程砚曦站在男人面前停留片刻,似乎在欣赏他痛苦的神情。
跪在地上的人Si咬着牙,极力克制住下T碎裂带来的剧痛,同时充满愤恨地瞪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砚曦,这块可不是你的地盘。你过来g涉我们,是想挑起矛盾吗?”
“什么叫挑起矛盾?”大概是玩够了,程砚曦毫不留情地朝他x口补了几枪,“有没有关系,不都由我说了算么?”
他的表情始终没有什么起伏,仿佛这事再正常不过。
程晚宁无力地瘫在墙边,看向尸T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这种触目惊心的画面,b方才男人的行径还要令人恐惧。
她不是没见过程砚曦杀人,只是这画面太过血腥,b上次小巷的一枪毙命还要残忍。
不是一下将人杀Si,而是慢慢耗g他的血,让他于痛苦的无望中挣扎,最后在绝望中Si去。
——泯灭人X的恶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处理掉尸T的同时,辉子不忘提醒旁边的人:“曦哥,就这样把周忖杀了,怎么跟孙覃交代?”
Si去的男人是会所的二把手,也是孙覃手底下的人。
孙覃最近在芭提雅名声正旺,与程砚曦始终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孙覃自知程砚曦不好对付,所以从未g涉过他的赌场与毒品生意。可程砚曦却在对方的地盘杀Si他的手下,无疑是在挑衅他的权威。
“一个杂碎,没什么大不了。”
程砚曦开枪时也没来得及想这么多,看见一个公的拉扯着他表妹不放,随手就开枪了。
“你表妹胆子好大啊,被周忖抓住的时候,直接拿玻璃片往人脖子上划。手心被扎得全是血,也没见她喊疼。”帕b罗忍不住cHa嘴,“还有你刚才当着她的面开枪,换作别的小孩早就吓哭了,她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早晨在飞机上他就发现了,这个小nV孩胆子貌似挺大的,面对一群绑匪,也没有多少害怕的情绪,反而一直在跟他聊天。
看人普遍先看外表,帕b罗对程晚宁的第一印象就是她那张可Ai的脸,像家里养过的折耳猫,让人总是忍不住m0她的脑袋。
不同的是,那只折耳猫胆子很小,看见陌生人就躲起来。他本以为程晚宁会跟它差不多,可没想到她哪里危险往哪跑,不仅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还一个人跑到了风月街附近。
这么点大的nV生敢从周忖手里抢人,传出去能让孙覃名声扫地。
“她胆子当然大。”程砚曦把枪收起来,随意抬眼打量了一番,“毕竟——是曾用刀子剖出那人心脏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帕b罗没反应过来。
程砚曦并未作答,而是径直朝程晚宁的方向走去。
话语像骤然停歇的雪落,此后便没了下文。
……
程晚宁自从目睹了一场血腥的命案,就贴着墙坐在原地。望向虚空,神思恍惚。
是害怕吗?
好像不完全是。
除了传统意义上的恐惧,她竟莫名生出一种兴奋的感觉。
甚至不能单单用兴奋来形容——
是很奇怪的、异样的心情。
明明才见过两次Si人的场景,却冥冥之中感觉无b熟悉,像是刻在记忆里的某处碑点,于轮回中经历过无数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砚曦走到她跟前,压低嗓音,敛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还跑么?”
其他人都以为她会害怕地说“不”,然而——
“跑不动了。”
意思就是,有力气还跑。
程晚宁抱着曲起的双腿,下巴无力地搭在膝盖上,锋锐的瞳孔颤了颤,眼尾泛红的楚楚姿态惹人怜惜。
她望着地上骇人的Si尸,眼里流露出不可名状的复杂之sE:“他Si了吗?”
“怎么,你同情他?”
程砚曦眸光忽然转冷,随即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既然你这么善良,那你就代替他去Si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找了半天她的位置,好不容易把人救出来,这个白眼狼却连一句感谢都没有。
其实程砚曦误会了她的意思,程晚宁并不是同情周忖,她知道他是坏人,应该受到惩罚。
而她手抖的原因,也不是因为恐惧。
疾风灌进眼底,被压抑的情绪如同决堤般疯涨,衰败的血sE为回忆蒙上一层模糊不清的滤镜。
程晚宁又想起刚才的年轻nV生:“芭提雅的治安这么混乱吗?那个nV生一直在呼救,都没有人过来。”
“每个地方都一样,你生活的那一小片区域安全,不代表所有地方都是。”
程晚宁家住在曼谷市中心的繁华街道,挨着有名的国际学校。富人区的经济水平高,治安管理自然也严格。
但不是所有地方都跟曼谷市中心一样,多的是人Si在看不见的角落。
月光照不亮血sE的坟场,大雨无法洗净断壁残垣的罪恶。
“那遇到危险怎么办?刚才那个nV生都要被拖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本来就是酒吧里工作的,当初自己选的这条路,现在钱挣够了,没到期限就想跑。管理人员把她抓回来,不是理所应当么?”程砚曦满不在乎地陈述着事实。
程晚宁愣住了。
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她一直以为,年轻nV生是被迫绑来的。
“谁给你的勇气妨碍人家工作?”
面对她怔愣的表情,程砚曦毫不留情地吐露着残酷的话语,微扬的唇线似乎在嘲笑她的无知:
“你以为你帮她逃跑,她就不会被抓回来了?她的个人信息在他们手里,去哪儿都能被找到。”
感X和怜悯是优越生活环境下锻造的产物。假如程晚宁出生在贫困的小县城,可能就不会形成现在的X格。
尽管她努力保持着平静,但在这样的环境下,细微的嗓音依旧显得脆弱至极。
“倒是你,两手空空就上去抢人,脑子哪儿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儿啊。”她指了指脑袋。
话音刚落,两人后方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轻笑。
程晚宁茫然地回过头,看见捂着腹部,笑得隐忍的帕b罗。
他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却又抵挡不住强烈的笑意,所以变成憋得很辛苦的表情:“好蠢的对话,但是好可Ai……”
见帕b罗笑得如此开心,辉子向他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
“……辉哥,你有镜子吗?”帕b罗m0了m0红肿的脸颊,低气压地向辉子伸手。
“怎么了?”
“我想看看,我的面容有没有受到影响。”
“……我觉得没有大男人出门会随身携带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帕b罗对谁都嘴欠,被打可以说是活该。但每次犯完贱,惨兮兮的样子又很可怜。
前面的程晚宁时不时回头瞧一眼,对他的遭遇既同情又害怕。
害怕的原因是,她跟程砚曦说话的语气好像没b帕b罗好到哪里去。
要是她再说错话,下一个被打的恐怕就是她。
可天sE已晚,程砚曦还是没有放她走的意思,不知道要把她往哪里带。
安静了一路,程晚宁鼓起勇气询问:“表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放回去?”
“看心情。”
这跟帕b罗说得不一样。
“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挺糟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晚宁听出来了,他就是不想放她走。
帕b罗果然是骗她的。
现在想想,那些话明显是用来骗小孩子的,可她居然还弱智到相信了。
再这样下去,她八成要被卖到人贩子那里,是完整地过去还是零散地过去就不一定了。
程晚宁不想承受未知的风险,在大脑里策划着如何开启第二次逃亡。
苦思冥想之际,目光情不自禁落在旁侧人兜里的手枪上。
就是这个东西,一直在威胁她。
近在咫尺的距离使它看起来无b诱人,程晚宁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能够把程砚曦的枪偷走,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程砚曦走路时,视线基本上是朝前看的。于是程晚宁故意放慢脚步,自然而然地落在他的斜后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凭借常年在学校偷作业练出的功夫,她悄悄将手挪向他的K兜,用自认为最轻的力道触碰上去。
可刚m0到握把边缘的尖尖,她的手腕就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攥住。
力道很大,掐得她有些疼。
她昂起头,对上一双不冷不热的眼睛。
“……”
完了。
程晚宁突然明白了程砚曦的可怕之处。
明明视线朝着正前方,却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到后面的事。
“你想拿什么?”他一手抓着她的腕间不放,另一只手把枪cH0U了出来,“这个?”
心思被他戳破,程晚宁尴尬得说不出话来,随即编了个不成调的借口:“……我看它挺漂亮的,想近距离观察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是g什么的?”
“想m0一下,试试手感。”她说得十分真诚。
还挺会接。
程砚曦直接免疫掉她的装无辜,冷笑一声,音sE像是裹了一层薄冰: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手,那我就帮你剁了吧。”
本以为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就够大胆了,没想到抓回来后,她竟然直接把主意打到了他的枪上。
动作那么明显,真以为他看不见吗?
“别!”
程晚宁急忙用左手把他的胳膊往外拽,试图解救自己被桎梏的右手。可程砚曦的力气实在太大,她一挣扎,手腕就被掐得生疼。
于是她放软语气,恳求:“你掐得我好疼……能先放开一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哪里掐你了?”
“手腕。”
闻言,程砚曦垂下眼帘,果真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寻到一条印子。
红痕不算深,但在白皙的皮肤上就显得格外突兀。
看到这儿,程砚曦微微蹙眉,松开了手。
随便一掐就红成这样,要是哪天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怪不得每次见到她,不是胳膊上有红痕,就是腿上有淤青。
T质这么差,还敢到处惹事。真不知是该夸她勇敢,还是嘲笑她自不量力。
见程晚宁Si不承认,他忽然觉得,自己有必要教育一下这个谎话连篇的表妹了:
“知道刚刚那个nV生为什么挨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
“因为她不听话,想逃走。”
程晚宁一秒读懂了他的暗喻。
怕程砚曦对她动手,程晚宁立即闭上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就冲他那个力气,随便来两下,她人就残废了。
程砚曦的耐心不怎么样,她先前已经逃跑过一次,如果再Ga0些小动作,他保不准会做出什么。
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口头上的警告了。
她不能Si在这儿。
她还要等着爸妈来救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旅游盛地碰上旅游盛季,芭提雅的所有宾馆人满为患。
阿玛瑞度假酒店只空出一个双人间和一个单人间,程砚曦住单人间,辉子和帕b罗住双人间,三个人配置刚刚好。
只是,他们似乎遗漏了一个人——
“我呢?我睡哪?”
听到他们三个人的“合理”分配,安静了一路的程晚宁忍不住出声:“你们不会想让我睡走廊吧?”
“喊什么?”程砚曦被她吵得耳朵疼,“你一分钱不出,还好意思蹭房间?”
程晚宁更委屈了:“你们把我手机收走了,我哪来的钱?”
她出门从来不带现金,所有的钱都存在手机里。可早上被绑架时,帕b罗把她的手机和随身携带的挎包都抢走了,导致她现在口袋空空,处于一个“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状态。
况且宾馆总共就剩两间房,分三个人住已经够挤了,她哪里还cHa得进去。
程晚宁趴在前台,耷拉着眼尾问服务员:“请问能借一套床单和被子吗?”
她想了想另外三人的楼层:“三楼中间的走廊,放他们房间门外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服务员一愣一愣的表情,程晚宁又问:“我可以把床单铺地上吗?”
阿玛瑞酒店是一家高档五星旅社,价格高、环境好,自然不允许有顾客睡在走廊这种事发生。
程砚曦像拎小J一样,把程晚宁往后一拎,紧接着对服务员说:“不用送了,就开两间房。”
这话程晚宁自动理解为让她睡走廊,并且还不给她被子。
可下一秒,她又听见程砚曦说:“你跟我住一间。”
程晚宁顿时觉得,这还不如睡走廊:“……其实走廊也蛮好的,地板打扫得很g净。”
“那你问问酒店老板,看他同不同意。”
不用想,为了旅馆的声誉,老板肯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程晚宁也不能和帕b罗或辉子住在一起,思来思去,她想出了一个完美但拥挤的办法:
“表哥,你能跟他们两个挤一挤吗?”
话音落下,其余两人均是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不说那是双人间,就算是三人间,程砚曦也不可能和部下住在一起。
程砚曦眉头微皱,嗓音沉了下去:“程晚宁,你得寸进尺是不是?”
给她地方呆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要是别人敢跟他挤一间房,他就直接把人从楼上丢下去。
程晚宁怕他生气,没再继续讨价还价,默许了跟他住在一起的事实。
反正只有一晚上而已。
几人办理完入住手续,程砚曦带着程晚宁上了三楼。
阿玛瑞酒店坐落于普吉岛的静谧之处,大堂正对着大半个芭东海滩。透过客房的窗户,能直接观赏到外面的绝佳海景。
可惜现在是晚上,如果放在白天,应该能捕捉到独一无二的美景。
程晚宁正欣赏着夜sE,眼前忽然由海景变成了白茫茫的雕花窗帘。
她扭头看向拉窗帘的人,有些郁闷地嘟囔:“你g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澡。”他答得理所当然,“你换衣服不拉窗帘?”
她诚恳建议:“其实你可以去浴室里……”
为什么非要在她面前换?
“其实你可以出去。”
“……”程晚宁懒得起身,坐ShAnG把被子往头顶一盖,掩耳盗铃般地说,“我保证不看。”
被子蒙在脸上,Sh漉漉的刘海贴着额头,她抬手把碎发捋到耳后。
奔波一整天,程晚宁出了不少汗。她最受不了身上黏糊糊的感觉,等程砚曦一出来,就紧跟着去了浴室。
锁上卫生间的门,将衣物放在墙边的挂钩上,确认无误后才拧开水阀。
耳边响起哗哗的流水声,热气蒸腾,像是给淋浴室蒙上了一层白雾。
她躲在迷雾背后,悬着的心没有因此放松下来。
氛围怪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点像开房的情侣,做着房事之前的准备工作。
虽然知道这个想法很荒唐,但程晚宁还是无法阻止念头的冒出。
为了转移注意力,从浴室出来后,她找程砚曦要了手机。
通讯设备可以联系外界或者报警,程砚曦自然不会给自己添堵。
程晚宁无奈地伸手,向他求情:“我就回一下消息,不g别的。”
他人就在旁边盯着,她也g不了别的。
程砚曦目光略斜:“谁的消息?”
“同学的。”
他“啧”了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处境:“你还有心情回同学消息?”
不回消息,难道她应该自杀吗?
一想到下午男人的Si状,程晚宁立马变得乖巧:“我本来约好跟朋友一起出去的,今天失约,我得跟她解释一下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我看着你发。”
“……”
她最害怕的事,莫过于有人要看自己的聊天记录,因为那里写满了不堪入目的文字。
程晚宁打消了手机的念头,眼皮微垂向下耷拉着,依稀可见瞳孔深处潋滟的光斑:“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放回去?”
“这句话你今天问多少次了?”
那不是因为他没回答吗?
察觉到他的一丝不耐烦,程晚宁温声细语道:“你现在已经到达安全的地方了,没必要继续带个人质。我走得慢,会拖累你行动的。”
话虽这么说,表情却写满了“赶紧放我走”。
“考虑得真周到。”程砚曦轻轻鼓了几下掌,不咸不淡地开口,“既然你都承认自己没用了,为了不拖累我,你就自行了断吧。”
“你这么善解人意,应该会帮我吧?”
程晚宁开始懊悔自己的嘴欠:“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我放了,就当做了件好事,我会很感谢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留情面地反问:“我为什么要做好事?”
“因为燃烧自己,温暖他人。帮助别人的时候,你也会获得快乐……”她绞尽脑汁地组织语言。
平时的她对这些大道理嗤之以鼻,如今的她却不得不搬出它们保命。
“燃烧自己,温暖他人,那是火葬场的锅炉。”
一句点睛的神来之笔,让她无言以对。
没想到他对人生看得如此透彻,已经悟出此等真理。
“可要是找不到我,我爸妈会很着急的。”程晚宁小声说。
她被坏人挟持了一天,他们现在肯定很担心吧。
“找到以后呢?你觉得他们一点都不会怪你吗?”
程晚宁没听明白,懵懵地望着他,清澈的眼里仿佛一丝浊物都是亵渎。
“别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砚曦眼底狡黠作祟,流露出难以捉m0的恶劣:
“我们早上——可是当着他们的面接吻了。”
……
单人间的布局很简单,除了一张床,其余能坐的地方只有一个长沙发。
程晚宁靠躺在沙发上,倦怠被眼皮压成褶皱,闭眼之际隐约有困意袭来。
单人间只有一张床,被程砚曦占了,她就只能睡沙发。
可程晚宁特别认床,尤其是房间内还有第二个人的情况下。如果这时候让她睡沙发,她一定会失眠。
她郁闷地朝床上扫了几眼,羡慕得不行。
此时程砚曦还没睡,正拿着遥控器切换电视频道。
程晚宁禁不住好奇瞟了几眼,竟然是一部新播出的网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不到他这种人还Ai看剧。
虽然也带一点情感成分,但至少b菲雅推荐给她的无脑狗血剧正常多了。
程晚宁跑过去,揪了揪他的衣尾,昂起脸可怜巴巴地问:“能商量一件事吗?表哥。”
小姑娘肤sE呈冷sE调的瓷白,又生了双含情眼,乌黑瞳眸幽幽望来时,给人一种于心不忍的错觉。
“说。”他视线不离电视屏幕。
她直言道:“你能睡沙发吗?”
闻言,程砚曦蓦地放下遥控器,挑着眉眼看她:“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占了我的房间,还想让我睡沙发?”
“又不是我想占的……”程晚宁没忍住嘀咕出声。
“说大声点。”
怕程砚曦生气,她有理有据地解释:“我b较认床,在沙发上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砚曦还没见过连一次沙发都睡不了的。
矫情得跟公主一样,就差让仆人伺候了。
见他没有谦让的意思,程晚宁灰心地坐回沙发。
这时,程砚曦突然问:“想睡床?”
“想。”她用力点头。
“行,过来吧。”
程晚宁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刚刚看程砚曦强y的态度,她以为对方肯定不会把床让给自己,没想到一转头就同意了。
看不出来,他心肠还挺好的。
程晚宁一边在内心感叹他的善举,一边听话地跑到床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床上的人并没有下来,而是用手拍了拍腿边的空位:“上来。”
程晚宁m0不着头脑:“上哪儿?”
“床上。”说这话时,他坐在原地不动。
“你不是在床上吗?”
“所以让你睡左边。”
程晚宁懵了,思绪也跟着一滞。
“不是想睡床么?”
男人倚着靠枕,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表情,薄唇轻扯,声线好听到醉人:
“上来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段升的寿宴定在傍晚七点,程晚宁忙活完学校里的一大堆事,刚好赶上个结尾。
此时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程砚曦提前一步到场,为程晚宁留下了她最Ai吃的几样菜。
程晚宁拉开椅子,搬出JiNg心准备的礼物,为老爷子庆祝寿辰。
听着她的贺词,程段升忍不住埋汰旁边那位:“你这个当表哥的,也不知道给表妹树立点榜样,什么东西都得等着晚宁来。”
程砚曦懒散支着侧脸,视线慢悠悠地朝礼盒那儿飘来,没吱声。
送个礼物就能收买人心,老爷子还真是好哄。
程段升恨铁不成钢地唠叨:“你也老大不小了,成天净知道给我添堵,没点正经事情做。你爸像你这个年纪,都成家立业抱上娃了……”
老爷子不清楚程砚曦和程晚宁之间的事,也没往那一方面联想,天天催着程砚曦做点正事,再找个合适的对象结婚。
实际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自家孙nV早就被这个“不务正业”的大孙子吃g抹净了。
程砚曦目光略斜扫了眼身侧的人,唇角g起浅浅的弧度。
这不是已经骗到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程段升气得胡须一抖一抖:“长辈跟你说话,也不知道应一句,真想把我这老骨头给气Si吗?”
程砚曦终于舍得“哦”了一声。
今晚玩你孙nV。
感受到旁人炙热的目光,程晚宁拿筷子的手一抖,脊背不免产生一丝凉意。
程段升不知道的是,每逢他口中蹦出类似的指责,夜晚都得变着法子折腾回她身上。
例如现在——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从后揽过她的腰,捏着软r0U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漫过躯T,腰下意识挺直,指尖的筷子随之掉落。
程段升注意到餐桌另一头的动静,关切询问:“怎么了?”
程晚宁慌忙摆了摆手,捡起掉落的筷子:“没、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腰间的手没有因此移开,反而愈发大胆地向下移去。一路摩挲过光滑的皮肤,挑起内K边缘的蕾丝。
下一秒,他两指一抬,内K跟随手指向上提拉,猝不及防地勒紧xia0x,连带那两片nEnGr0U被挤压得变了形。
布料紧贴着肌肤,浸透下T因刺激分泌出的粘Ye,在内K底部留下了一小片透明的水渍。
说不清是空气中暧昧太盛,还是男人的举动太过分,她T内一GU不知名的情绪沸腾,叫嚣着将风平浪静的海面彻底掀翻。
程晚宁心里一惊,触电般地绷紧身T,cH0U出手攥住那条不安分的胳膊,试图让它从自己的身T上移开。
爷爷就在对面,她不敢大幅度反抗,偏偏力气又抵不过别人,很快便在气势上沦为下风。
见她两只手都藏在餐桌底下酝酝酿酿,另一头的人忽然开口:“晚宁,怎么不吃饭?”
爷爷发话,程晚宁迫不得已将胳膊放回桌面,谎称:“刚才胃有点不舒服。”
她压下心底翻涌而上的情绪,努力不让别人看出异样。
程砚曦玩味地睨了她一眼,忽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孙nV被大孙子拱了,入土为安后都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本着一身反骨,餐桌下的肢T不再墨守成规,而是沿着缝隙进一步向更深处探索。在无b庄严的场所,挑破那根禁忌的弦。
秘密之地泛lAn成灾,Sh意最盛之处,Y蒂被来回r0u捻,花核一颤一颤,似乎在邀请观赏者的进入。
程砚曦cH0U出手指的时候,带出的层层水花几乎要打Sh内K。
程晚宁像是忍耐不住般,一声难以启齿的喘息从唇齿间溢出,带着坠进生命虚无的震颤。
余颤过后,她忽然从座位上站起,粉腮烫得像是抹了一层胭脂:“我、我去上个厕所!”
筷子“啪”地拍在桌面,她不管不顾地朝卫生间跑去,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场景。
打开水龙头,沁凉的流水顺着少nV细若玉瓷的指尖滚落,漫过发烫的面颊,却压不下T内的燥热。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程晚宁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冷水醒神之际,凛冽的气息从背后压下,完完整整地罩住她整个身子。
直至面前的镜子映入另一道人影,她才意识到程砚曦也跟了过来。
“你过来g什么?爷爷还在外面。”怕别人发现,程晚宁慌不择路地推开他,然而根本无济于事。
程砚曦俯下身,气息掠过她薄红的耳垂,似戏弄猎物般好整以暇:
“知道有人在门外,还敢叫得这么大声,不怕被他老人家听见?”
听到他威胁似的口吻,程晚宁一瞬间哑了音。
她想悄悄挣脱,背后的手却不怎么安分,反过来将她箍在怀里。
短袖从衣摆处向上掀起,x罩褪去,诱人的曲线暴露在眼前,一览无余地投S在镜中。
程砚曦忍不住捏上丰盈处的那颗粉sEr豆,软绵绵的触感像是果冻。
逐渐升温的空气中ymI更盛,程晚宁就这样被人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压在洗头台上,浑身ch11u0地站在镜子前——这个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
视线愈发迷离,头顶的白炽灯折S出模糊的光晕,水龙头流出的水变成了汹涌的海啸……贪婪与yUwaNg在q1NgyU的作用下变得具象化,叫嚣着吞没一切。
程晚宁昂起脸,用那副任何人都不忍拒绝的姿态哀求:“换个地方,求你了……”
她本意是想让程砚曦回家再弄,谁知下一秒,她忽然感觉脚下一空,紧接着整个人被腾空抱起。
程砚曦两手抱住她的大腿根部,把她放到自己腰上的位置,X器直挺挺地对准x口。
这个姿势,程晚宁刚好能够看清那处不可言说的部位,以及男人粗壮的X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根一根凸起的青筋盘踞在ROuBanG表面,看起来有些骇人。
“好啊。”
暗哑的嗓音落在耳边,浸透兴致浓郁的顽劣:
“那就换个地方。”
起初,程晚宁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直到他以抱cHa的姿势打开了门,她顿时慌了:“你去哪儿?!”
“卧室。”
程段升在对门的房间里休息,别墅这个点没有别人。
尽管如此,程晚宁依旧放心不下,嗓音掺着细微的哭腔:“别……”
“安静点,豆芽。”程砚曦用手捂住她的嘴,两根手指调戏X质地探入口中,在舌根处翻搅,“不想被人发现,就别出声。”
伴随着动作的进行,下Tch0UcHaa幅度加大,一次次顶撞在花蕊的最深处,摩擦过G点的刹那浑身发麻,是趋近于灵魂的满足感。
提心吊胆的同时,程晚宁承受着X器的一次次冲撞,整个人被迫抵在卧室门前,努力遏制自己不叫出声。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原来欢愉的顶峰是哭泣。
破碎,又重蹈覆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延缓半拍,程晚宁反应过来。
一种被戏耍的感觉油然而生,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的意思是……你也睡在床上?”
她都十五岁了,又不是小婴儿,怎么可能和表哥睡在一张床上?
况且床上还只有一套被子,一个枕头。
程砚曦反问:“不然呢,你指望我去睡沙发?”
一看就是在介意刚刚让他睡沙发的话。
程晚宁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不用了,我还是自己睡沙发吧。”
看着她颤抖的睫羽,程砚曦反倒起了逗弄的心思:“沙发多y多冷啊,就躺床上。”
“这个单人床太小了,睡不下我们两个。”
“你怎么知道睡不下?”
面对他的刁难,程晚宁灵机一动:“我晚上喜欢卷被子,你会盖不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关系,你卷不过我。”
“我睡觉还喜欢乱蹬,会不小心把你踢下床的。”
“你踢一个看看。”
……
接下来的时间,无论程晚宁找什么借口逃避,程砚曦都能完美应对。
几番对答过后,她黔驴技穷。
程砚曦逐渐没了耐心,眉骨略微下压,神sE冷淡夹杂着些许不耐烦:“让你上来就上来。”
望着狭窄的床和唯一的枕头,程晚宁难以想象今夜该如何度过。
对于两个人来说,这床是不是太挤了点?
“我能问前台要一个枕头吗?”
“随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客人爆满的缘故,宾馆没有多余的被单,只剩下最后几个枕头。
程晚宁抱着来之不易的第二个枕头,目光四处搜寻。
这次突然被绑架到外地,她什么都没准备,也没有睡衣,只能穿酒店的一次X睡袍。
她拿着睡袍去浴室换了件衣服,手里还抱着白天穿的大白兔卫衣。
而床上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脖子下方,朦胧又意犹未尽的眼神道不明是什么情绪。
程晚宁正好奇着自己脖颈下面有什么,突然感觉x前空荡荡的。
她顿时明白了什么,低头俯视自己的睡袍。
宾馆的睡袍只有rEn款,宽大的领口难免露出x前深邃的G0u壑。凝脂如玉的肌肤半遮半掩,圆润挺拔的弧线一览无遗。
粉腮顿时像染了胭脂,一抹红晕为少nV的气质平添了份娇媚,却又不显低俗。
程晚宁立即把领口往中间拉了拉,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又害怕走光,随手拿起沙发上的小飞龙公仔抱在x前。
低头摆弄间,靓丽的黑发垂落在x前,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颜sE对b。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有多可Ai。
或者可以说是诱人。
程砚曦一动不动地凝望着她,心田仿佛有什么东西划过,留下一丝难以言喻的痒。
看见她怀里粉粉nEnGnEnG的小飞龙娃娃,他忍不住轻嘲:
“都多大了,还玩娃娃。”
面对他的嘲笑,程晚宁把娃娃搂得更紧了,撇了撇嘴。
他是流氓吗?
知道她睡衣领口大,还专门往那里盯。
程晚宁把换下来的卫衣塞进衣柜,抱着娃娃上了床。
像是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她把娃娃放在了两人中间的位置,化作无形的分割线。
说好的一人一半,实际上程砚曦只给她留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空间,稍微翻个身就会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平时独自睡在两米宽的大床上,随便怎么滚都不会掉下去;现在两人挤一张单人床,还不能挨得太近,程晚宁只好束手束脚的。
此时程砚曦还没睡,嘴里衔着根新拆出的雪茄,上身松散地靠在床头板上,长腿肆意交叠。
熏烟卷过舌苔,沿着喉咙滚了下去。被子盖住下半身,没给旁边的人留一点点。
程晚宁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揪住被褥一角使劲拖拽,终于带过来可怜的一小截。
不关灯她也就忍了,可他居然不分给她被子。
房间内,电视剧仍在播放,只不过被程砚曦调成了静音。
凝望着他的脸,那句话复又在耳边回响。
她和这个人,当着父亲和爷爷的面接吻了。
应该说是他单方面地亲了她。
可回去后,爸爸妈妈会怎么看她?
应该会大发雷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程晚宁是被迫的,他们也会把这件事怪罪到她身上,因为这个动作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她不清楚程砚曦和家里人之间的恩怨,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关系并不好。
他在挑衅他们。
并且成功了。
她不过是一枚棋子,在终局来临之前便会消弭。
程砚曦想利用她气父亲和爷爷。
她才不会让他得逞。
思绪停滞,固化成朦胧的白雾。
抬眼便能看到青灰sE的烟圈,是她旁边的人制造出来的。
漂浮的雾幔模糊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激起人愈发浅薄的幻想。
闻着淡淡的烟草气息,程晚宁愈发困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以为会难熬到一夜无眠,可没等程砚曦一根烟结束,她就美美入睡。
破碎的月光洒进来,为nV孩的侧颜镀上一层灰调的蓝光。
薄薄的,犹如一种未经培养的美。
她是背对着程砚曦睡的,两人之间还放了一个小飞龙娃娃,似乎在有意隔开什么。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一切一切,迎来了剧终。
程砚曦关掉电视,随手把遥控器丢都到一边。
垂眸望向身侧,枕边的人早已入眠。
嘴上说得那么严重,到床上还不是几分钟就睡着了。
现在,失眠的倒成了他。
nV孩闭着眼,半张脸埋在被褥里。鸦羽般的睫毛覆下一层淡淡的Y影,漂亮的脸庞在熟睡时格外恬静。
只有睡着时,她才会这么安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瞬间,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清浅的呼x1声。
大概是没位置伸展,她两只手脚紧紧抱着被褥,整个身子缩成一团,恨不得与被子融为一T。
她真的很Ai卷被子。
程砚曦手里的雪茄还未燃尽,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白sE烟圈沿着锋利的下颚线扩散,断断续续地向远处飘去。
指尖散漫一弹,烟灰掉落,不久后连带着余烬一起熄灭。
他眉眼舒展,一向疏冷的眼睛里难得浮现出几分温情,犹如夜晚星河般静谧。
可没过几秒,温柔的目光就通通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甚至……还有嫉妒。
明明只是个买来的孩子,却能在程家得到他从未有过的温暖。
不用伸手要,就能轻松讨得父母的Ai。所有东西应有尽有,不需要她付出任何。
程允娜甚至瞒着她家里的职业,只是为了不把她牵扯进来,避免来自外界的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毫不费力就能获取他人的关心,而有的人耗尽心思也得不到一点夸赞。
Y暗的情绪如同雪球,越滚越大。
被意志驱使着,程砚曦缓缓伸出手,不由自主地覆上nV孩脆弱的脖颈。
而床上的人毫不知情,依旧静静地躺在那儿,睡得香甜,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
现在没有人能够保护她。
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能轻易拧断她的脖子,犹如掐Si一只螳臂挡车的兔子一样简单。
程砚曦至今都不明白,程晚宁弱小得无法为家里带来任何价值,为什么还能得到宠Ai。
是因为懂得在父母和长辈面前装乖吗?
他一直不愿承认,自己好像有点嫉妒她。
很荒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居然嫉妒这个十五岁、没什么作用的小nV孩。
不过老爷子今天的选择,总归让他心里平衡了一些。
不论亲情与否,他果然还是利益至上。
想到这儿,他改变了念头,将骨节分明的手从nV孩纤细的脖颈上移开。
程砚曦躺下床,侧身面向左边,一手撑着腮,肆意打量那张漂亮的面孔。
在孤身一人深入虎x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当着敌人的面睡得这么香。
他忽然扯出一丝轻笑。
还真是毫无防备啊——
我的小表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稀薄的yAn光透过窗帘,在床上反S出银白sE的光芒。
程晚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看向枕边,空荡荡的枕头昭示旁人已经离开。
他还算有点人X,没有趁人之危把她杀掉。
程晚宁晃了晃脑袋,驱散浓浓的倦意,第一时间撬起了门锁。
房门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推不开。
她忽然想起,这家酒店的套房是双层保险,进出都需要门卡。
见这条路行不通,程晚宁改变路径,准备从窗户翻下去,却发现连仅有的通风口也被锁Si。
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她留。
心如Si灰的她回到房间,翻箱倒柜地寻找自己被没收的手机和挎包。
套房里不出意外地没有寻到踪影,东西大概率是被他随身带走了。
程晚宁正构思着如何找机会逃跑,门毫无征兆地从外推开。
策划绑架案的主使迎面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一声,房门自动上了锁,破碎的希望一同湮灭。
他睨了眼程晚宁换好的卫衣,问:“什么时候起来的?”
“刚醒不久。”
她起得很匆忙,衣服领子没理好,秀发顶部翘起来两撮,像未经打理的呆毛。
不难猜到,她刚才在忙活些什么。
程砚曦一语道破:“你撬锁了?”
她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
殊不知,眼底盛满的诧异直接出卖了她的行径。
见状,程砚曦轻扯薄唇,不由嘲笑她的天真:“声音太大了,在另一头都能听到。”
这豆芽是真好骗,随便套一下话,都不需要用什么手段,自己就上赶着承认了,而后还傻傻地问他怎么知道的。
被他直言戳破,程晚宁有些丢脸,g脆将心思袒露在外:“表哥,能先把我的包还给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里装的什么?”
“餐巾纸、充电器……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程砚曦谅她也不敢骗自己,随手拎起床边的小粉包丢了出去,立即被对方小心翼翼地接住。
“表哥,我想回家。”
程晚宁顶着一张卖萌必成功的脸,鼓着腮帮,用可怜巴巴的语气恳求。
程砚曦觉得她上辈子一定是苏妲己,装装可Ai就能迷惑人心。
若是换作有点良心的人,可能还真抵不住她那套委屈的小表情,心一软就把她放了。
可惜他没有良心。
程晚宁猜到爸妈会担心自己,悄悄打探:“是不是有人过来找我了?”
程砚曦淡淡“嗯”了声,神sE却有细微的变化。
程晚宁没在意这么多,急着追问:“那有我家人的消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家人,其实程砚曦也是她的家人。
可程晚宁总是下意识将他划分在范围之外,这让他十分不悦。
想到这儿,程砚曦不禁蹙眉,而后嗤笑一声:“你是说宗奎恩和程允娜那两个废物么?”
没等床上的人开口,他就将其打断:“很可惜,他们已经Si了。”
话音落下,程晚宁大脑一片空白。
浑身血Ye顷刻间变得僵冷,留下难以言喻的撕裂痛感。
她似乎丧失了文字理解能力,情绪激动地攥住眼前人的胳膊,如同抓住最后一缕希望:“你是骗我的……对吧?”
此时此刻,她多么希望程砚曦只是在进行一场无聊的玩笑,像以往一样吓唬她。
然而,这次程砚曦并没有给予回应,而是自顾自地继续方才的话题:“今天凌晨他们就查到了你所在的大致区域,不过泄露了行踪,刚下飞机就进了别人的圈套,被埋伏的雇佣兵杀Si。”
深海蛰伏的瞳孔看不出任何情绪,略带惋惜的语气大概只是表面功夫,让人听起来有着说不出的讽刺。
近在咫尺的天空坍塌,世界扭曲地失去颜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残忍的事实,程晚宁眼神一瞬间变得空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Si呢……”
g涸的眼泪凝固在尾睫,它跨不过时间,也无法拥抱眼前的虚影。
脑海里炸出的大片烟花让她听不见任何杂音,只剩下极重的耳鸣,心脏在以疯涨的速度变质、腐烂。
不可能啊。
他们怎么可能会Si呢?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就突然Si掉呢?
为什么会有人莫名其妙地攻击他们?为什么要置他们于Si地?
爸妈不会抛下她的,他们可是最好的家人。
最好的家人……怎么能随随便便Si掉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T挣扎喘息着,消化内部的痉挛。
在程晚宁的印象中,爸妈只是正常职业。既然是普通人,为什么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而且他们是私下行动,怎么会对外泄露行踪?
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们。
可谁会这样做?
昨天早晨,程砚曦与宗奎恩对峙的画面历历在目,让程晚宁想到了一种可能——
“是你吧?”
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在受到巨大打击时,人们往往不会竭斯底里地大喊大叫。相反,他们会陷入濒Si般淡漠无力的状态。
那是一种绝望,最接近Si亡的万念俱灰。
程砚曦没听明白,只是惊讶于她的变化:“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花板吊灯的光影错落在细秀的眉眼,她抬起头,眼里无悲无喜:
“是你g的吧?他们遭到袭击。”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怀疑到自己身上,程砚曦微怔片刻,随后否认得g脆:“不是。”
他确实讨厌宗奎恩和程允娜,也考虑过在这笔交易后动手。但这次程氏夫妇出事,并非出自他的手笔。
可程晚宁的第一反应,就是程砚曦g的。
“因为昨天爷爷在码头拿枪指着你,你心生恨意,所以想除掉他们。于是你绑架了我,引我爸妈过来,然后把落地点告诉别人,让雇佣兵提前埋伏在周围,从暗处袭击刚下飞机的他们。”
“是这样吧,表哥?”
依旧是那双漂亮甜美的脸蛋,此刻却褪去了天真的气质,平日顾盼生辉的美目渐似寒泉般清冷。
这也怪不得程晚宁。第一天刚被绑架,第二天父母就在来的路上遇袭。如此巧合的时间,任谁都会怀疑到程砚曦头上。
她的推测合情合理,只不过猜错了最关键的主谋。
面对她的怒火和质疑,程砚曦只是重申了一遍:“我说了,不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你还能有谁?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吗?”程晚宁自然不相信,恼怒地瞪着他,一味发泄自己的情绪,“我又不傻,你以为用这种话骗我就能糊弄过去?他们是来找我的,只有你才知道他们的位置!”
坚定又憎恨的神情,似乎百分百确信凶手就是面前的男人。
除此之外,程晚宁也想不到别人。
她对父母的职业一无所知,更不了解他们的人脉,眼下能想到的、最符合凶手动机的,只有程砚曦。
——她的表哥。
程晚宁跪坐在床上,垂着脑袋,用冷静到可怕的音调吐出两个字:
“畜牲。”
程砚曦的目光一寸寸凉下去:“你说什么?”
在泰国,“畜牲”的含义极度侮辱人,堪称骂人最狠的话。随便说出去,甚至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可程晚宁哪里还在乎这些,受到巨大冲击的头脑驱散了一切理智。
“我说,你个畜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昂起头,用那双失去光彩的眸子仰视他。
她早已忘了这是芭提雅的酒店,开始不顾后果地痛骂:
“他们是杀了你爸还是杀了你妈,值得你记恨到这个地步?不过看你对家里人的态度,他们就算杀Si你爸,你也不会有丝毫难过吧?”
“是因为从小在家没人疼没人Ai,所以X格扭曲,嫉妒别人吗?他们过得好,你就眼红,想把他们都弄Si。可悲的是你即便杀了他们,取代他们的位置,依旧没有人会看你一眼,因为你是个自私自利的垃圾,垃圾永远不配得到别人的信任和喜Ai!做了这么多坏事,你母亲Si掉都是活该……”
程晚宁见过程国伟几次,但从来没见过程砚曦的母亲。后来程允娜告诉她,宋娅早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
程晚宁不了解表哥家的事,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亏她当时还觉得他有点惨,现在想想,自己的同情心简直喂了狗。
要是早知道程砚曦是这种人,她都会觉得他活该。
程砚曦这种败类,不值得任何人付出真心,哪怕只有片刻,她都会替自己不值。
程晚宁承认自己的话十分刻薄恶毒,可她无法克制自己T内翻天覆地的情绪。
爸妈是被程砚曦杀Si的,她必须将怒火发泄在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他才能承受得起这些话。
——他必须承受。
程晚宁红着眼圈,一双甜美的眼睛里蕴含着世界上最浓稠的恨意:“你知道吗?垃圾是不配得到任何人喜欢的!即便Si了,都不会有人在乎……”
她一边痛斥他的罪行,一边因愤怒而不自觉地拔高音量。
话还未完,重心蓦然失衡一瞬。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毫不留情地推倒在床上。
眼里的世界顷刻间破碎,天旋地转间,一双冰凉的手覆上她纤细的脖颈。
异样的触感袭来,她整个身子抖了一下。还没等她看清眼前的场景,那双手就紧接着掐了下去。
随之而来的,是极具压迫的窒息感。
“骂完了?”
身上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狠狠掐住nV孩脆弱的脖颈,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它拧断。
下手如此之狠,面上的表情却不变,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你骂了这么久,我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了?”
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和她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程晚宁被扼住咽喉,上半身动弹不得,只能拼命用手推他。
她这人没什么长处,就是指甲特长。
尖锐的指甲嵌进薄衫,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用力得几乎要划破衣裳。
见对方无动于衷,程晚宁改变思路,拽着那双掐住自己脖颈的手往外掰。
然而,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对于专业训练人士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反抗只会消耗她的T力,为她徒增疲惫而已。
无论程晚宁怎么反抗,掐住她脖颈的手都没有丝毫松懈,甚至愈发用力。
程砚曦欣赏着她垂Si挣扎的表情,如同离开水域的鱼儿,努力在甲板上跳动,最终却也只能在濒Si之际翻个身。
“我是畜牲,你是什么?”他睑下眼眸,唇角的弧度极为轻蔑,“小畜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可是一家的。
程晚宁没说话,昂起头凝视着他。
不得不承认,她胆子的确很大。即便受到生命威胁,眼里也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八风不动的淡定模样倒像是不屑。
这一点,b程砚曦见过的绝大多数人都要厉害。
无论是默默无闻的普通人,还是手染鲜血的雇佣兵,只要是人,面对Si亡都会有所惧怕,只是恐惧的程度不同而已。
可从这个年仅十五的小nV孩眼中,他却没有寻到丝毫害怕的迹象。
程砚曦不知道她是被吓傻了还是真无畏,接着方才没说完的话,继续刺激她:
“不过你妈妈也真够傻的,放着宗奎恩留给她的活命机会不要,非要跑回来救他。”
或许是受自身家庭的影响,程砚曦只觉得他们很蠢,什么人能够b自己的命还重要?
程国伟能为了利益,把自己的妻子送到敌人手里,任他们杀Si;宗奎恩却能站在程允娜面前,帮她挡子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有人护着,程允娜是可以跑掉的。可她宁愿陪丈夫一起送Si,也不愿意独自离开。
“你说,为了他人送命,是不是一个很蠢的行为?”
令人窒息的空气蒸发悲恸与决绝,颓败的源头袒露。
没有戏剧化的竭斯底里或绝望悲哀的渴求,程晚宁脑袋嗡嗡的,眼神不知道在看向哪里。整个人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
冷风灌进眼眸,喉咙被掐得生疼,x腔堆满沉甸甸的窒息感,随时可能断气而亡。
只要身上的人愿意,他甚至能够轻而易举地拧断她的脖颈。
可即便是这样,程晚宁也没有求饶的打算,反而紧咬牙关,吃力地挤出一个笑容,嘴边吐字清晰地骂着——
“畜牲。”
其实她有时真的挺倔。一旦有人触碰到自己的底线,无论那个人多厉害,她都会想尽办法弄Si他,至少也要从他身上咬块r0U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完程砚曦残忍的描述和轻飘飘的嘲笑,程晚宁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真理之塔轰然倒塌,伊甸园的果实腐烂。当一切信仰颠覆,就是人彻底绝望之时。
绝望的人是没有理智的,所以当她笑着骂出那句“畜牲”时,是没有考虑过任何后果的。
她只知道自己想骂憎恶之人,至于结果会怎么样,她都无所谓。
毕竟前十五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她讨厌的人都会被她整得很惨。
然而这次,她大概是踢到铁板了。
到底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暴徒,两个字音刚落下,程砚曦就腾出一只手去m0床头柜的小刀。
察觉到他的动作,程晚宁一惊,双手扑腾着想把他推开。
即使掐在脖颈上的手少了一只,巨大的力量差下,程晚宁依旧抵抗不了分毫。
情急之下,她仰起头,狠狠朝程砚曦的小臂上咬去——
虎牙不仅仅有可Ai的作用,还特别尖,咬人时b普通牙齿要疼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砚曦眉头紧蹙,cH0U开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改钳住她的下颚:
“你属狗的?”
其实按生肖来算,她还真是属狗的。
他“啧”了声,冷不丁地威胁:“再咬人,就把你的虎牙全部敲碎。”
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无法动弹,身下被桎梏住的人没有反抗,只有眼神还坚持愤恨地瞪着他。
真是SiX不改。
“刚刚是这条舌头在骂人吧?”
说着,程砚曦捎来床头的水果刀,另一只手掐得更紧。
和其他坏人不同,程砚曦很少发火。可程晚宁清楚,他轻描淡写的威胁,远b其他人气急败坏的模样更恐怖。
随着指关节收紧,程晚宁柔软的脸蛋被挤压得变了形,嘴巴被迫张开一条缝,刚好够刀尖伸进去。
刀锋贴到嘴唇的那一刻,程晚宁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直接把她掐Si或T0Ng她一刀,她都不会这么害怕。
可她受不了身T某一部位被活生生割下的感觉,这bSi亡更残忍。
她不怕Si,怕折磨。
仇恨的怒火湮灭于此,无法幻想的恐惧来袭。悲哀烧进五脏六腑,蒸腾为眼眶中满溢的一滴泪。
冰凉的刀刃抵上舌尖,程晚宁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她就会从此变成一个哑巴。
父母已经遇害,她不想稀里糊涂地成为下一个被杀掉的人。
由于下颚被钳住,程晚宁只能发出类似“呜呜”的SHeNY1N。
情急之下,她拼命用手攥住刀柄,吃力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不、不要!”
对不起……我……”
大脑在紧急时刻突然宕机,程晚宁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脱险,只能用最朴实无华的道歉方式,希望能缓解一分对方的怒气。
值得庆幸的是,程砚曦没再继续手上的动作,而是把刀刃停在了那儿:“你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应该骂你,对不起。”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听不见。
睫毛焉巴巴地耷拉着,别开的眼睛泛着水光。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听到满意的答案,程砚曦松开手,把水果刀往地上一丢。
“哐当”的落地声,昭示着清晨闹剧的结束。
真狼狈。
程晚宁当然不甘心。
如果不是受到威胁,她Si都不想和杀害父母的仇人道歉求饶。
程晚宁撑着床坐起,翻了翻因长时间压迫而麻掉的手腕,静静地平复着呼x1,消化掉刚刚惊恐的情绪。
通红的眼眶SiSi盯着程砚曦转过身的背影,眼里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Y翳,仿佛在等待一个机会反咬。
他凭什么能心安理得地活着?
命运如此刻薄不公,至善之人一无所有,作恶之人事事如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罪恶燃烧于Y霾之上,杀戮X的灾难降临于世。悲怆人X摧毁伟大光辉,万物被搅得混混沌沌。
踩着别人的尸Tyu承冠冕,就要做好随时被行刺的准备。
毕竟,该Si的恶人,就应当得到惩罚。
残酷的现实与偏激的思想碰撞,使大脑越来越不受控制,仿佛已经脱离她的r0U身,形成的个T。
善恶没有绝对的标杆。
一切由她定义。
程砚曦转身的瞬间,床上的人从挎包里掏出一把手枪。
察觉到异样的他立即回头,映入眼帘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SigSauerP320手枪,以其小巧轻便和高容量的特点着称,方便运营。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枪并不是程砚曦的,也不是帕b罗或辉子的。
那她是从哪儿弄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泰国持枪有条件限制,必须年满20岁,且通过考核者,才能向有关部门申请获得持枪证。
在年龄未达标且无持枪证的情况下,通过任何途径获取都是非法的。一经发现,会遭到严厉的处罚。
程砚曦不在乎所谓法律的准则,毕竟他从没遵守过。
可重点在于,对方是程晚宁。
天天装得人畜无害,实际上也g这种违法乱纪的事,真是颠覆他的认知。
程砚曦倒也不怕,直直对上她的枪口,似乎是笃定了她不会用:“这枪是宗奎恩给你的?”
一个小nV孩,有胆子买枪也没胆子开枪。
哦,差点忘了,她还真杀过人。
不过这种新手,开枪不会熟练到哪里去。这个距离,足够他在开枪的瞬间躲开了。
“不是,我自己的枪。”Y影短暂地掠过脸庞,嘴角牵扯起意味不明的诡秘笑容。
下一秒,程晚宁快速上提枪身,同时反方向推套筒,利用惯X完成单手上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过程熟练流畅,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十五岁nV生。
枪口对准的人微怔半秒。
没想到她居然还会这个。
她是铁了心想要杀他。
这个表情,跟五年前的一模一样。
近乎痴狂的神sE,发自内心的残忍快感,以及贪婪的、无法压抑的yUwaNg。
而程砚曦,正是唯一一个见证过的人。
所以他才会认为——他们是同类。
只是想不到有朝一日,这个蒙尘已久的表情会再次浮现在他面前。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差点就跟其他人一样,信了她天真的外表。
盯着枪口对峙之际,程砚曦感叹着自己最近还真是水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连两天被人拿枪顶着脑袋,放在以前,可是几年都难得一见的。
他从来没被nV生拿枪指过。
而这个人,居然是自己年幼的表妹。
与此同时,房外响起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程晚宁心里一惊,等抬眼望过去的时候,门已经被破开。
外面站了两个人,正拿枪对准自己。
不止辉子,帕b罗也跟了过来,手里黑洞洞的枪口看得程晚宁心里一凉。
周围全是程砚曦的人,不仅如此,只要宾馆的工作人员收到消息,所有人就会立刻赶来。他们不管程晚宁的Si活,只要她敢开枪,就会有无数子弹朝她飞来。
举枪的手没忍住抖了一下,好在程晚宁攥得紧,枪才没有掉下。
她讨厌与众人为敌的感觉,那会让她觉得自己被世界抛弃,无b悲哀的落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发生对立的时候,从来没有人会站在她这一边。
你说对吗?菲雅。
还有我的表哥,程砚曦。
直到这一刻,程晚宁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在某些方面和程砚曦很像。
b如——病态的天X。
后天培养的人格为潜在本质披上了保护sE,为了保护自身不受伤害,大脑下意识进行了记忆筛选,以至于她对某些创伤X时刻的回忆一无所知。
满溢的忧伤堆积在Sh漉漉的x腔左部,悼念庇护所破碎的哀鸣。
半阖着的眼皮压下褶皱,昭示着已经筋疲力竭。
程晚宁心一横,不顾一切地扣动扳机。
就在子弹发出的前一秒,忽然被人打偏,沿着直线掉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慌乱去捡,却眼睁睁地看见手枪被另一个人拿起。
程砚曦拽着她的衣领,像拎小J一样把她提了过来,接着用枪抵住她的脑袋。
“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他冷笑一声,嗤嘲着凑近。
他真该管管这个不听话的晚辈了,居然敢对着表哥开枪。
视线慢悠悠地飘向前方的窗户,程砚曦顿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主意,薄唇似笑而非地挑起:
“听说这家酒店的三楼距离地面有十五米。你猜,这么高的距离,掉下去会不会摔Si?”
闻言,程晚宁心尖一颤。还没开口,整个人就被粗暴地拎起,往后方拖去。
她当然明白他要g什么,可她无力阻止。刚刚的举动,几乎耗费了她所有的JiNg力。
程砚曦掐着她的脖子,毫不留情地提着她往窗外送。不知不觉间,程晚宁的半个身子已经在窗外悬空。
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从十五米高的地方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生是Si,就看她的造化了。
偏偏这时,一阵剧烈的眩晕席卷程晚宁的大脑,思维停滞,陷入一片黑暗。
下一秒,便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
察觉到手里的人没了动静,程砚曦立即探了下她的鼻息。
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话说回来,她T质还真差,什么都没做就晕了。
门口的辉子提醒他:“曦哥,伏击的人找到了,在牢里关着。”
闻言,程砚曦总算将视线移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带我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朦胧的意识逐渐恢复,程晚宁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转移到了一辆车上。
看到同样在后座的帕b罗,她瞬间明白了这是谁的车。
帕b罗与她挨得最近,也是最先发现她醒来的人:“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程晚宁的头还是很晕,像不久前经历了一场恶战,“我是睡着了吗?”
“你不记得了?你早上突然在宾馆里晕倒,然后就不省人事了,样子怪吓人的。”
程晚宁费力地从座椅上爬起,扶着额头,努力回想晕倒前发生的事。
她貌似……把程砚曦骂了一顿。
还朝他开了枪。
见对方有些神志不清,帕b罗关心地问:“你有低血糖吗?”
“没有。”她天天吃糖,哪来的低血糖。
程晚宁身上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以前发生过好几次。昏迷过后,记忆仿佛被切割成碎片,零零散散地拼凑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明知道拿枪对准程砚曦只有Si路一条,可手脚就是不听使唤。
大脑急切的渴望,道德底线下潜。她跟随内心本能的yUwaNg指引,下意识做出惊人之举,却为日后的自己埋下了大坑。
眼下,程砚曦就坐在斜前方的副驾驶,一抬眼便能望到的位置。
车子沿繁华的市中心往外开,窗外的鸣笛声逐渐减小,缄默在疾驰中变得更加漫长。
程晚宁环顾周围陌生的建筑物,揪住衣角的手愈发不安:“我们要去哪儿?”
不会是因为早上朝程砚曦开了一枪,现在要把她抛尸荒野了吧?
“去监牢,我们关押犯人的地方。”
“你们要把我关起来吗?”
帕b罗觉得她好可Ai:“你乖一点,我们就不会伤害你。”
“我可以不去吗?”程晚宁眨巴着眼,蜷曲卷翘的睫毛上泛着水雾,颤动的弧度动人。
就凭她早上的行为,他们都能把她吊起来打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想见见杀害你父母的人吗?他们就在那里。”
听到关键字,程晚宁下意识朝斜前方瞥了一眼,靠着椅背的人正事不关己地欣赏窗外的风景。
杀害她父母的凶手……不就在车内吗?
难道……真的是她弄错了?
回想起早上,她不仅骂了他、咬了他,甚至还用枪指着他。
程晚宁越想越心虚,额头窘迫的汗珠浸Sh了刘海,为即将到来的命运惴惴不安。
偏偏帕b罗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胆子挺大的,我还没见过有几个人敢这样拿枪指着曦哥。”
早上起床,帕b罗和辉子来找程砚曦汇合。走到门口时,却听见房内有争吵声。
身为他的部下,他们第一时间想的肯定是保护雇主的安全,于是强行破开了房门。
然而下一秒,极为震撼的一幕映入眼帘——
想象中的敌人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昨天跟在几人后面的小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是胆量,还是用枪的熟练度,程晚宁都给了人极大的意外。
从昨天目睹Si人的反应,到今早亲自动手,她一直在刷新别人对她外貌的软弱认知。
可惜就是身T素质太差,力量跟不上行动,不然应该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角sE。
帕b罗禁不住好奇打探:“我想知道,你究竟从哪里弄来的枪?”
“我十岁时出了场车祸,醒来后它就在病房里。”
这种级别的谎言糊弄不了他,帕b罗轻嗤一声:“少骗我了,你的意思是它自己跑进去的?”
“我觉得……应该是吧。”程晚宁实在想不到该如何表达。
其实她说的是实话,这枪确实是莫名其妙出现的。
小时候昏迷过一次,从病床上醒来后,就瞧见床头放着把枪。
看见它的时候,程晚宁自己也吓了一跳。她只见过大人用枪,年仅十岁的自己怎么可能拥有这种东西?
程晚宁一开始以为手枪是父母送给自己的,可后来发现并不是。他们没有提及任何相关内容,只是询问她身T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把枪来得蹊跷,她不敢告诉爸妈,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手枪是短柄,b普通款小巧得多。她把它藏在医用床头柜的cH0U屉里,出院时顺手带回了家。
因为家庭的缘故,程晚宁从小就经常被犯罪分子绑架。再三考虑之下,她决定把枪留下来自保。
出院后,她开始上网搜索开枪、换弹的教程,并偷偷在没人的地方对着景物练习,不久后便掌握了枪械的使用方法。
为了保护自己,她大部分时间会把带在身边,通常藏在书包内部的夹层。但为了防止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她极少拿出来。
当然,也有忘带的时候,b如在小巷撞见程砚曦杀人的那晚。
对于程晚宁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帕b罗自然不信。但看小姑娘迷迷糊糊的样子,他也没再追问。
经过半小时的颠簸,程晚宁被带到了一个类似地下室的监牢,里面很大,关押着数不清的犯人。
下了台阶往前,空气中的血腥味一下子重起来,遍地弥漫着腐朽的气息,那是长期杀戮留下的痕迹。
耳边时不时传来铁链碰撞发出的声响,常年不见天日的犯人在这里被折磨得不rEn样。
途径一间牢房时,程晚宁听到右侧传来动物撕咬的啃食声,以及来自男人的哀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肩胛不由自主地抖动一下,震颤从皮肤表面渗进骨骼,蔓延至心脏末梢。
她下意识望向动静来源,只见牢房中央矗立着一座大十字架,上面绑了个男人,下方赫然有一只中型犬类正在啃咬他的腿骨。
动物不知道这是什么r0U,只以为是它的食物,毫不客气地享用着,很快就把男人小腿的皮r0U啃食g净。
前一秒还是正常的腿部,眨眼间已经露出瘆人的白骨。
触目惊心的画面配上男人痛苦的SHeNY1N,宛如来自噩梦的序曲。
程晚宁想询问帕b罗这个男人的情况,却发现他不知何时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眼下只有询问挨得最近的程砚曦,可他们早上才刚发生过矛盾。
程砚曦大概还在生气,一路上都没跟她说过话。虽然暂时没把她怎么样,但程晚宁总觉得隐隐不安。
她不想叫他表哥,于是厚着脸皮拽了拽他的衣角:“我能问下,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吗?”
这里的人都是他关起来的,他肯定知道原因。
程砚曦顺着她指的方向扫了眼,处刑室中间绑着一个昨天逃跑被抓回来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逃跑,但被守卫发现了。”
程晚宁不敢相信:“只是这样?”
仅仅是逃跑未遂,就要被施以这种酷刑。
程砚曦挑了挑眉,反问:“不然你还想怎样?”
没把她关进去就不错了,还有闲心同情起别人来了。
“你是不是以为,早上这事就这么完了?”
程晚宁压下心底的起伏,佯装镇定道:“所以你把我带到这里,是想把我关进去吗?”
很多人折磨别人,是为了欣赏受害者低声下气的可怜模样。他们热衷于聆听别人的哀求,这会使他们倍感兴奋。
面对这样的人,她努力想表现得什么都不在乎,以降低对方的折磨yu,可身T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
程砚曦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睨了她一眼:“你抖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有点冷。”程晚宁Si鸭子嘴y。
“处刑室里有烧铁,要不要帮你暖一暖?”天生优越的嗓音被他故意压低,敛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听到这儿,程晚宁再也坚持不住,慌慌张张地丢下一句“不用”,随后落荒而逃地跑到帕b罗和辉子旁边。
程砚曦微微眯起眼,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背影。
早上才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模样,还以为有多大能耐。
人人都怕酷刑,而恐惧的源头主要来自于疼痛和Si亡。
他们都是为了活下去,才被迫接受日复一日的折磨。
可连Si都不在乎的人,还会怕折磨吗?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地牢面积极广,几人弯弯绕绕,终于来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的犯人有等级划分,最靠里的十几个牢房,关押的基本上都是即将被处Si的重刑犯。而他们在Si前,必然也要经历不少折磨。
脚下布满了或g涸或新鲜的血迹,一直蔓延到各个牢房内部,看得程晚宁脊背发凉。
她不知道这些人犯了什么错,需要被这样对待。
又或者说,这只是程砚曦的个人意思。他讨厌谁,谁就会遭殃。
那么,他讨厌她吗?
因为早上的事,一气之下把她关起来也说不定。
面前的牢房有点特别,它是特别打造的,外部不是铁栏杆形成,而是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一堵墙,只有中间一扇门能够通过,且是锁Si的。站在外面,一点儿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伴随着钥匙开锁的声音,程晚宁整颗心悬了起来,堵在门口不动,下一秒就被后面的人推了进去。
她差点摔倒,踉踉跄跄地扶住墙向里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两张陌生面孔。
一对中年男nV被绑在角落,看样子是夫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出意外,这两人才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真正的袭击者。
男人名叫泰德,在埋伏完宗奎恩和程允娜后,第一时间带着妻子出境。
程家不是好惹的,若不是背后有可靠之人的消息和帮助,这次袭击不可能成功。而两人遇害的消息一旦传出,幕后主使必定会遭到追捕。
泰德打算坐下午的黑船偷渡到马来西亚,那儿有他们的保护网。可两人刚登上船,就被程砚曦安cHa在码头的工作人员抓获。
就这样,泰德和妻子被丢进程砚曦的私人地牢,刚进来没两小时,就被折磨得不rEn样,脸上、x口、腿上……全都是被藤条cH0U出的血痕,手臂还有被烫伤的痕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泰德伤势如此严重,旁边的妻子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像一个JiNg神失常的疯子。被划烂的皮肤渗出鲜血,将衣服染成了纯血sE。
短短两个小时,他们就已经由袭击者的身份,变成饱受折磨的被害者姿态。可怜到让人多看一眼,都快要心悸、窒息的程度。
这份悲惨的姿态不是伪装,而是被眼前这个男人赋予的。
程晚宁痛恨泰德,痛恨他和他的妻子残忍杀害了自己的父母。她巴不得他们立即Si去,尝尝父母濒Si之际的绝望与悲哀,可看到这副景象,却又止不住地心颤。
他们不值得同情,她畏惧的是程砚曦的狠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遭殃的是泰氏夫妇,那么后面……会不会有一天变成她?
疯子的世界从未有过这般Si寂,只余一地血淋淋的悲哀。
程晚宁确信自己没有见过泰德,然而在她进门的那一瞬间,对方却异常激动,甚至忘记了手脚缠绕的枷锁,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见状,旁边的看守员给了他们一脚,警告他们安分点。
可轻描淡写的口头警告已经无法遏制泰德激动的情绪,他望向程晚宁的眼神始终充满了愤恨。
混乱中,程晚宁听见了几个字——
毒贩的nV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无b清晰的五个字落入程晚宁耳中,如同惊雷劈中,她僵化在原地。
大脑短暂的宕机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但她确信对方说的就是自己,因为这座牢房里没有别的nVX。
什么叫……毒贩的nV儿?
他们在说什么?爸妈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毒贩?
真是被折磨疯了。
消化良久,程晚宁勉强遏制住震惊的情绪,敛了敛声调,好声询问:“你说……”
她不能表现得过于激动,还得从这两人口中套出一些线索。
谁知,她刚吐出两个字,就被对方愤怒的嗓音打断:
“毒贩的nV儿还有脸出现在这里?!说不定哪天,你也会跟你爸妈一样被人开枪打Si!”
见到程晚宁时,他们甚至b面对程砚曦还要激动。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这只是第一次见面。
程晚宁瞳孔猛地收缩,不可置信道:“你疯了,他们怎么可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宁愿相信这两个人是疯了,也不愿接受血淋淋的事实。
程砚曦走到泰德跟前:“我很好奇,你和宗奎恩明明是合作关系,为什么要刺杀他?”
提到那个人,泰德情绪明显激动起来,上一秒的颓然瞬间消散,眼里只余仇恨的怒火:
“合作?他为了控制我们,给我年仅十岁的儿子注S毒品……这样的畜牲,早就该Si了!”
泰德和宗奎恩的合作中,两人出现了利益分歧。为了使对方言计听从,宗奎恩让他年幼的儿子染上了毒瘾。
这群人总是如此,擅长缩小自己的罪恶,伤害别人时多残忍都不为过,而一旦被人威胁到自己的利益,就会变得嫉恶如仇。
既然身在屠宰场里,就该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
“不光是他,还有你!”泰德突然将矛头指向程砚曦,破口大骂道,“没妈养的疯子,靠毒品和赌场起家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迟早有一天,你会Si得连坟墓都没有……”
来自疯子的叫骂声,在程砚曦耳里跟犬吠没什么区别。
辉子举起了枪,程砚曦却没让他立即动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被手铐锁住的人。
半晌,他轻描淡写地冒出一句:“讲话真难听,把他的舌头割了喂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指令,辉子放下枪,抄起桌上刚打磨过的锋利小刀,抵在泰德的舌头上。
而后方的nV孩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墙边,视线从未离开过那对夫妇,安静得可怕。
真的是他们疯了么?
或许……泰德说的是事实?
在程晚宁的印象中,爸妈经常早出晚归,连续几天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她不清楚他们的职业,只是被模糊告知,家里是做生意的。
程晚宁小时候被绑架过好几次,多亏救援及时,才侥幸没有受伤。
当时,她以为绑匪只是图自己家有钱。现在想想,是对家前来寻仇也说不定。
同样是富裕家庭,为什么她被绑架的次数就多一点?
她一直很奇怪,为什么爸妈结识的人都那么奇怪,身边永远围着一大群保镖,而表哥又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这么有钱。
泰德的话点醒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是这样,一切就说的通了。
毒品生意也是生意。
程晚宁难以想象,平日对自己和颜悦sE的爸妈,在外面究竟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sE。
耳边传来嘈杂的求饶声,循环往复。
她明白,血腥的场景又要上演了。
见程晚宁紧盯着前方,程砚曦忽然冒出一句:“你确定要看?”
这不是一个高中生该看的场景,如果换作别人目睹,可能会留下一辈子的Y影。
可她是程晚宁。
听到旁人的话,程晚宁刚准备把头调转方向,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跟处刑室里的人如出一辙。
她条件反S地望向噪音源头,只是眨眼瞬间,泰德嘴里便溢满鲜血,模糊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型的红sE物T掉落在地上,程晚宁直gg地盯着它,视线在割下来的舌头和泰德之间来回打转。
现在的她根本没心思关心这个男人,他的所作所为不值得人同情。
可坦然的神情,却引起了身边人的注意。
程砚曦本以为她会害怕得发抖、尖叫,甚至哭泣,可这些都没有发生。
她好像真的不怕。
或许,他不该以一个看待正常小nV孩的思维揣测程晚宁。
程砚曦突发奇想,把手里的枪递给她:“你不是嚷嚷着要见杀Si父母的凶手么?现在他们就在眼前。去,开枪杀Si他们。”
他手上沾了那么多人血,不缺这一个。
可他想再看一眼,她开枪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乖巧”的nV孩杀人纵火,那场景该有多么美妙。
看见那把被递过来的银sE手枪,程晚宁怔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让我来?”
他完全可以自己动手,或让辉子解决掉泰德。旁边那么多人,又不是摆设。
可程砚曦只是默默g了下唇,荒诞地回答:
“因为想看你杀人的样子。”
程晚宁执意辩解:“我没有杀过人。”
“无所谓,现在开枪也不迟。”他掀了掀眼皮,波澜不惊道,“拿着它,杀Si对面的人。”
程晚宁总觉得他是在报复早上的事,不然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b自己开枪。
她伫立在原地,没接那把枪。
“早上不是挺厉害的?敢对着你表哥开枪,不敢对杀害父母的仇人开枪?”
见她始终无动于衷,程砚曦冷眸微眯,开口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朝他们开枪,或者——我对着你开枪。”
程砚曦当然不会放过她。
她既然有勇气拿枪指着他,就得做好被他弄Si的准备。
绝情的话语封Si了她所有退路,程晚宁长睫扑闪,随后颓然地低垂下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缓缓接过手枪,却没有举起。
而被割掉舌头前还愤恨叫嚣着的泰德,此刻已经没了声,身T还在颤颤巍巍地发抖,恐惧的眼神尽是祈求。
人都是怕Si的。
那她呢?
这么多人……都在盯着她。
真的要开枪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她杀了人,是不是就会变成和表哥一样的人?
在程晚宁的认知中,自己从小到大连只动物都没杀过,更别提杀人。
最重要的是,现在真相混混沌沌。她的父母突然由受害者转化为了作恶者,这点使她接受不能。
听泰德的话,他们似乎并没有错。而她的爸妈,貌似才是真正的施害者……
思绪游离之际,手中的枪突然被人夺走。
程晚宁的视线追随着那把枪,直到它发出子弹——
泰德Si了。
倒在血泊里,没了气息。
泰德一Si,一同被绑来的妻子顿时陷入恐慌。不出意外,下一个轮到的就是她。
真正面临Si亡的时刻,谁还顾得上道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披散着头发的nV人哆哆嗦嗦地开口:“不是我们主动去的,有人、有人告诉了我们地址!”
泰德的人脉算不上多广,仅靠这两人,确实无法获取宗奎恩和程允娜的飞行路线,一定是有人给了他们情报。
“谁?”
见有希望,nV人祈求道:“我说了,你可以放我走吗?”
程砚曦讨厌别人跟他讨厌还价。一个犯人,有什么选择的权利?
如果真的答应她,只会让她以为自己的信息很有用,捏着情报得寸进尺。
反正当枪口对准脑袋的时候,她不说也得说。
看见他拿枪,nV人也顾不上求饶,直接将掌握的信息脱口而出,想要为自己博得一点生存的机会:“蒋晟!是他把情报卖给了我们。宗奎恩的行踪、飞机在芭提雅的降落地点,都是他告诉我们的……”
真正的策划者其实是她口中的人,而她和泰德,只是被蒋晟当枪使而已。
听完她的话,程砚曦不动声sE地拿起枪,在nV人惊恐的目光下扣动扳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天真。
他怎么可能会放她走?
一旦她报出这些信息,她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愚蠢的人,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角落里,程晚宁目睹了两人Si亡的全过程:从遍T鳞伤地嘴y,到恐慌中Si去,前后不过几分钟。
令两人态度改变如此之快的,正是那把手枪。
没等她缓过神来,那把银sE的手枪便对准了自己。
只见程砚曦转过身,一双含情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牵起残忍的弧度:
“现在,轮到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突如其来的枪口调转,让程晚宁猝不及防。
她永远猜不中这个变幻莫测的男人下一步要做什么。譬如他刚刚还在审问泰德夫妇,现在却把枪对准了她。
她顶着黑漆漆的枪口,佯装镇定:“我怎么了?”
“刚刚让你开枪,为什么不开?”
“我不想开。”程晚宁肆无忌惮地直言,“换成你动手不是一样吗?反正那两个人都要Si。”
她会在所有长辈面前表现出乖巧的姿态,唯独这个人,她连初见的礼貌都懒得伪装。
她凭什么要对恶贯满盈的人笑脸相迎?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完全颠覆了程晚宁对家里的认知。
从小信念坚定的人被拖入杀戮的灰sE地带,如果这时有人拿枪指着她,她恐怕只会崩溃到无心反抗。
一旁的辉子发觉到程砚曦的不悦,想劝程晚宁顺从点,一味顶嘴对她没有好处,但抬头瞥见他渐冷的眸sE,又默默将话咽了回去。
而程砚曦忽然放下枪,视线移向角落的烧铁,心里有了主意。
当程晚宁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已经拿着铁钳走到她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清钳子上的东西,她心里一震。
经过高温锻造的烧铁变成焦红sE,不用想就知道它的表皮温度究竟有多高。
“你好像不怕Si。”他用另一只手捏上程晚宁的脸,随即瞥向那个骇人的刑具,“那这个呢?”
进入地牢的时候,程晚宁每次看见犯人处刑的场景,都会抖得厉害。
那是跟被枪指着时,截然不同的情绪。
所以程砚曦猜测,她应该非常怕这些折磨人的玩意。
果不其然,他刚用钳子夹起铁片,程晚宁就开始后退:“别……把这个拿开……”
见他往这边靠,她应激似的跑向大门。然而还没m0上把手,就被看守人员先一步锁Si了门。
这里是程砚曦的地牢,所有人都听从他的指令。如果他不让程晚宁走,那她绝对走不出这个大门。
程晚宁顿时有种入了狼窝的感觉。
她不该忤逆他的。可为什么一定要b她开枪?为什么要让她的手沾上鲜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因为程砚曦是那种人,所以想把她也变成同类吗?
命运真是造化弄人,喜欢把身处两个世界的人绑成家人。倘若她跟程砚曦没有任何关系,是不是就不会有交集?
程晚宁转过身子,颤栗地瑟缩着。
她不可能任由那个可怕的东西烫到自己皮肤上,那样她会疯掉。
众目睽睽下,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往前一步抱在了他身上。
见状,刚准备劝说的帕b罗愣住了,迈出的脚收了回去。
所有人都没想到她会这样做,包括程砚曦。
被抱住的人微怔片刻,思绪有一瞬间的停滞。浑身上下只余x口软绵绵的触感,仿佛被棉花压住。
程砚曦没有推开怀里的人,而是轻轻把铁钳放回原位。
他本来就没想着伤害程晚宁,只是看她害怕这些,才拿出来吓唬她,就像逗弄小孩。
他猜到她会求饶、会哭泣,但对于她突然扑过来,则是始料未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我听你的话。求求你不要拿这个东西对着我……可以吗?”不知道是不是哭了,程晚宁的嗓音愈发哽咽。
身T坍缩,垂下泪痕。
她心里的防线早已崩塌,像是有一只不容置喙的手,紧紧掐住了她的咽喉,残忍地b她睁开双眼,直视自己最恐惧的画面和苟延残喘的心脏,然后告诉她“你逃不掉的”。
在听到父母遇害的那一刻,在得知自己身份的一瞬间,真理之塔轰然倒塌,世界不复存在。
先前对恶的抗衡顿时显得可笑至极,原来她自己就是那种人,生活在毒贩家庭的孩子却庸俗清高。她最终变成了自己最痛恨、最不齿的那一类人。
或许只有疯掉才能拯救她,可疯子也是凡人之躯,会疼痛、会流血。
Y暗cHa0Sh的监牢里,铺天盖地的危险气息和温情并存,夹杂着试探和危机。
与此同时,刚才她内心的问题逐渐浮现出答案。
就算不是家人也一样,他们注定会有交集。
因为——在深冬的那个雨夜,她踏进了那条巷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时光在忙碌中倏然而过,燥热的夏风拂过九月末梢,迎来了程晚宁的十八岁生日。
她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最终对着镜子换上了一件米白sE吊带。
吊带是内穿,通常情况下需要披一件外套。但由于人在家里,程晚宁没有这么拘谨,全身上下只套了件吊带加一条热K,晃晃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薄纱下的两点春光若隐若现。
她身材很好,紧身吊带下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躯T,大腿匀称带点r0U感,小腿相较之下偏细,又不至于过分消瘦。
程晚宁下楼的时候,程砚曦在一楼客厅等候已久。
作为别墅里唯一在场的人,他紧盯着那片半透明布料下凸起的尖尖,喉结无声滚动:
“你故意的?”
程晚宁怔愣几秒,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夏天有点热。”
她总是这样,言行举止弥漫着惹人怜惜的无辜意味,又不经意间流露出g引和狡黠。
餐桌上摆着着名糕点师定做的蛋糕,从上至下一共五层,每一层都运用了不同sE系的N油绘制图案,最顶端还有个立T的巧克力兔子。
头顶灯光熄灭,18簇跳动的火苗成了夜sE下唯一的光亮,摇曳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程晚宁闭上眼,双手合十,愿望默念于心。
今夜月光黯淡,翻涌而过的风穿透骨骼,她Si水般的眼眸泛起微弱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6岁许下的愿望已经实现,那是属于她少nV时代生命的震颤。
从今往后,将是新生。
……
再次睁眼的时候,程晚宁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倾身向前的时刻,身姿被贴身衣物g勒出优美的弧线,肩胛肌肤大片lU0露,雪白的肤sE犹如一副框在玻璃里的世界名画,让人仅仅是远观,便遏制不住压抑的q1NgyU。
期间,程砚曦幽深的目光始终定格在她身上,眼里翻涌着无数海浪云烟,汇聚成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愫。
这段时间碰巧撞上国外赌场政策修改,他一直忙着处理场地事务。为了赶回家替程晚宁庆生,还特意推掉了一场重要交易。
谁知几天没顾得上陪她,家里这位愈发大胆,成天穿着件小吊带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似乎是笃定了他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这么大的蛋糕,两个人吃不完吧?”程晚宁盯着桌上的五层豪华蛋糕,灵机一动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她伸出食指抹了一把N油,不安分地往程砚曦脸上抹去。
谁知还未触碰到脸颊,一双手攥住了程晚宁的胳膊。沾满N油的食指僵持在半空中不动,停在了距离鼻梁十公分的距离。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玩笑,程砚曦反过来将N油抹在了对方的腮帮两侧,顺手掀起吊带,指腹摩挲在微红的r豆尖端,蹭得她心尖发痒。
程晚宁玩不过他,软声求饶:“呜……我错了,别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向她,眉眼肆意又痞懒:“你刚才都说了,这么多N油,全部用来吃是不是有点浪费?”
程晚宁这才意识到,方才的言行给自己埋下了大坑。
眼下,她只能寄希望于程砚曦不要那么记仇。然而话音刚落,触电般的sU麻感从x口袭来,沿着血管蔓延至神经末梢。
程砚曦整张脸埋在nV孩x口,T1aN舐抹在皮肤表面的N油,舌尖一下轻一下重地扫过r豆,毫无规律可循地刺激着身下人的感官。
在唇舌的挑逗下,两颗明显凸起的r豆微微泛红,沁着雪白的N油,犹如熟透的圣果待人攀摘。
程晚宁被压在沙发上,忍不住用手推他:“哈……好痒,别T1aN了……”
半推半就之际,蛋糕顶部的草莓被程砚曦摘下,放置在了程晚宁两x的G0u壑之间。
他垂下脖颈咬住草莓,沿着直线T1aN过软绵绵的rr0U,hAnzHU丰盈处轻轻吮x1,用齿尖打磨。
力度由轻到重,粗粝的舌面滑过细腻的肌肤,贪婪地x1咬着两颗坚挺的r粒。
果r0U搅碎在口中,混着N油的香气停滞在x口,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房间内,ymI还在继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衣物三两下被人褪去,程晚宁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上,x口还残留着方才未擦g净的N油。
两腿在男人双手的作用下大张,漂亮的花x微微敞开,一览无余地对外展示自己,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小幅度收缩。
y饱满具有r0U感,涌出的AYee像是新鲜的果r0U沁着水珠,轻易激起人的蹂躏yUwaNg。
已经十分Sh润的x口不需要前戏,X器T0Ng入紧致的甬道,短暂的疼痛过后,取而代之的是空虚被填满的欢愉。
程晚宁秀眉紧蹙,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哼,b起疼痛,更像是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破釜沉舟的释放。
无人造访的私密地带遭遇突袭,闸门涌出泉水,流出的AYee粘腻而温热,浸Sh了男人的X器,犹如纯天然的润滑剂。
T0NgbU随男人的动作摆动,下T无意识收紧,犹如裹缠的藤蔓绞住粗壮的柱身,阻碍异物的进入。
程砚曦低头附在她耳边,低沉的嗓音将她笼罩:“放松点。”
快把他绞Si了。
话音落下,程砚曦忽然放缓了力道,慢慢将X器cH0U出。
就在程晚宁浑身放松警惕的时候,X器猝不及防地凿进泥泞不堪的花x深处,位置直抵g0ng口,如同把她贯穿般狠戾——
附在ROuBanG上的青筋碾过R0Ub1的每一寸褶皱,加上毫无防备的冲撞,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条件反S地惊叫一声,低垂着眼尾乞怜:“慢点……别这么快……”
可深陷q1NgyU的人根本没功夫搭理,机械化地进行下半身的动作,毫无怜香惜玉之意。
粗大的ROuBanG在窄缝中搅动,每ch0UcHaa一次,就带出一大片ysHUi。直到闸门失灵,遏制不住的快感席卷全身,身Tb任何时刻都要水火不容。
又粗又烫的X器顶撞在花bA0口,随着男人ch0UcHaa的力道跳动、收缩,迎来一阵长达十几秒的痉挛。
ga0cHa0的快感如此迅猛,花x猝不及防地喷出汁水,沿着直线溅到了沙发上。
淤积的ysHUi在一瞬间得到释放,小腹紧跟着瘪了下去。
程晚宁有气无力地躺在长沙发上,侧过脸静静观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呼x1急促升温,那些毫无防备的羞耻心卷土重来,占据了大脑的每一片角落。
不知是筋疲力竭还是欢愉到极点,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她SiSi用抱枕蒙住脸,不想让别人窥见自己的表情。
然而没过几秒,唯一的遮挡物被人移开。程晚宁抬头对上那张好看的脸,盈盈缀在眼尾的泪珠泛起晶莹的旧光晕,无形之中牵动人的神经。
程砚曦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过她的眼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地牢出来,重见天日的时候,程晚宁恍惚觉得刚刚就像一场梦。
心脏被y生生挖了一个洞,去除蒂固的疼痛无法缝起,她不得不接受既定的现实。
父母身亡,程晚宁无处可去,回家的yUwaNg也大幅降低,行尸走r0U般跟在程砚曦身后,思考自己渺茫的未来。
如果能安全回到曼谷,她今后只能一个人生活。
回去以后该怎么办?像往常一样上学、放学、打游戏吗?没有家人陪伴的日子,是否会感到无尽的空虚?
从小爸妈就很忙,陪在她身边的时间不多。但每次想着他们过段时间会回来,程晚宁就十分期待,日子从而有了盼头。
可这次,是真正的永别。
他们的确作恶多端,但也是她的父母。血浓于水的亲情,足以凌驾于道德之上。
风肆意亲吻枯桠,卷起柔顺的发梢。思考之际,视线偶然落在周身的街道两侧。
自从拐弯过后,程晚宁发现路边的乞丐突然多了起来。从零零散散到走几步就能撞见,不过一条街的距离。
令她惊讶的是,这些乞丐不仅有当地居民,还有许多白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程晚宁的印象里,白种人大部分来自欧洲和美洲的发达国家,拥有很高的生活水平和物质基础。
可生活在这种富裕地区的人,还需要跨国到芭提雅乞讨吗?
那些白人乞丐衣着整齐、身上一尘不染,若不是跪在地上向路人乞讨,程晚宁还真认不出来他们是乞丐。
他们宁愿屈膝在他人脚下接受施舍,也不愿靠自己的努力挣钱。
而泰国居民大多崇拜白人血统,再加上佛教的影响,他们只要看见“身无分文”的白人乞丐,就会毫不吝啬地施以援手。
于是就有了街头可笑的一幕:气sE红润的白人在地上厚颜无耻地伸手要饭,真正贫苦的善良群众却在给予赞助。
本以为这就够讽刺了,直到程晚宁看见一个乞丐收摊,拿着钱转身去了不远处的风月场所。
那人一起身,立即褪去了乞讨时的可怜神情,仿若尊贵的客人一般,大摇大摆地进入富人场所。
而把钱花光后,他大概又会回到原地,周而复始地进行新一轮乞讨。
人人都在卖力演出,钵里满满当当里纸钞堆进底部,流淌着资本家与Y谋家虚伪的血Ye。
你要如何去审视人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永远在为自己的利益奔走,为了金钱不择手段,于声sE犬马中渐软了一身傲骨。
程砚曦定的酒店离这儿不远,今天多了几间空房,程晚宁如愿以偿搬去了单独的房间。
程砚曦不怕她逃跑,如今宗奎恩和程允娜已Si,没了保护伞,她跑到哪儿都一样。
更何况程晚宁现在身无分文,连回家的钱都没有。这一片到处都是坏人,想要安全回家,她只能乖乖呆在他身边。
因为他是她的表哥。
——是除了爷爷外,她唯一的亲人。
……
阿玛瑞度假酒店的贵宾套房里,程晚宁抱着枕头享用服务员送来的水果拼盘。
她庆幸着自己能够离那个可怕的家伙远点。不然以程砚曦捉m0不透的X格,她连睡觉都不踏实。
虽然同意程晚宁单住一间,但程砚曦限制了她的出行自由。酒店所有工作人员和保安都收到消息,禁止放这个nV孩独自外出。只要不出酒店大门,整栋楼里的其他地方随便逛。
程晚宁没有手机,也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索X往床上一躺,逃避似的用被子捂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向来是个不喜欢考虑以后的人,未来太遥远,诸多的不确定因素让她无法想象与规划。活在当下,她只能尽力自保。
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个情感匮乏的自私鬼。对于爸妈的离去,她只感觉到一阵阵悲恸,但也仅限于悲伤,而没有竭斯底里的绝望。
或许,她天生就在情感上有某部分缺失,正如同此刻眼里毫无生机的空洞。
至今为止,生活虽然富足充实,但总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心脏始终有一块地方空空的,又容易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