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他是主谋 aaa八级钳工
('29.他是主谋
郑青山回吴水村的行程终于提上了日程,南泸市的秋天时间不长,现在已经算得上是深秋。
蒋遇春身边出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郑青山也没有探听那个陌生男人是谁,从他做的事说的话勉强能判断,他应该是一个工具而已,外出必备的工具。
郑青山在机场遇到了一个熟人,这个熟人蒋遇春也认识,所以他们坐在一起待了一会。齐树和齐叶看起来不像兄弟了,他们看上去像极了一对恩爱非常的夫夫。郑青山僵硬地笑着跟他们点头,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郑青山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只是疤痕因为撕咬的伤口过于复杂并不好祛除,他的拇指从抚摸到稍稍用力的扣弄,他看着那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粉红,渐渐地又变成青紫的样子。
蒋遇春沉默着,郑青山沉默着,沙发对面的兄弟俩瞧见了这两个人之间气氛的异常,齐树想要开口,却被齐叶拉扯了一下袖口,两人对视了一眼,原本想要开口的想法也渐渐沉寂。
郑青山终于踏上了回乡的旅程,他看着窗外渺小的城市,他闭上眼睛想要飞机因为各种缘故就这样直直地坠落到地面,他和蒋遇春都会因为引擎炸毁大火焚烧,他们不会再因为虚无缥缈的感情争得头破血流,他们陷入沉睡,世界永宁。
郑青山对于吴水村的记忆并没有那么美好,他的童年几乎可以称得上噩梦,但不知道是不是国人骨子里的落叶归根,他总是想要回到吴水村好好看看。
吴水村和外界相通的只有一条柏油马路,因为村子里的人没有定期维护的习惯,那条柏油路已经变得坑坑洼洼,填满了砖块和无法处理的鸡粪猪粪。
这里的人们大多没有接触过系统的教育,他们的认知简直比地下的蚂蚁还要古板,他们看着那辆看起来很亮很高级的车子,脸上堆砌的疑惑和贪婪都无法遮挡。
郑青山被蒋遇春扶着从车上下来,村子里对这两个面容俊俏的男人充满了好奇。村头做事的小姑娘穿着老旧的红色棉袄,她们脸上泛着红,有羞涩地缘故,但更多的,是因为寒冬时分脸被冷风吹得已经形成了冻疮,又痒又疼,无法根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青山原本想根据自己古老的记忆找寻一下父亲的房子,只是他还没有什么动作,身旁跟着的小王就已经走在前面为两人带路。
小王带他们来到了村子里的招待所,这地方是前两年村子里新下来的村委书记自己花钱盖得,那时候吴水村刚被组织上发现不久,扶贫的政策一下来,上面就派了人来整治这里的社会风气,近两年已经算是改好很多。
郑青山坐在招待所的土炕上,他看着远处悄悄打量他们的几个孩子,那些人的眼光中满是贪婪和算计,他猜想今天晚上大概会被偷得一干二净。
郑青山小时候并不叫郑青山,他叫吴小二,他的上面还有一个大哥,只是这个大哥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但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上面有个大哥,所以他还是叫吴小二。
贫困的山村,贫瘠的思想,贱名容易养活,但户口本上的名字也是非常敷衍的‘小二’。‘郑青山’这个名字是他自己成年之后自己去改的,姓是他自己选的,名字是他自己起的,所以他的一切都是自己给予自己的。
他幼年时身材瘦小,对于贫穷的家庭无法创造任何营收,所以他不受重视。但又因为他是一个男孩,所以并没有被抛弃掉。
郑青山的童年没吃过太多苦,他毕竟是男孩子,对于一出生就被丢到弃婴塔里的女孩来说,他是幸运的。
他没有享受过父母的爱,其他孩子也是同样的,对于他们来说,温饱都是问题,怎么能去奢望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更何况,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
郑青山在村子里唯一的好朋友就是吴良。吴良是吴水村生活状况最不好的那户,他的母亲也是被拐来的,他的父亲常年酗酒将那个苦命的女人打死了。吴良五岁的时候没了母亲,他还没懂事的时候就已经拿着刀去反抗他的父亲,所以即使他的生活处境不好,但至少他是自由的。
他那时候会将自己吃不下的东西偷偷送给吴良,吴良比他要小两岁,刚开始看到郑青山的时候还会非常恶劣地龇牙咧嘴吓唬他,但后来慢慢熟悉郑青山的行为和想法之后,他反而有些亲近郑青山。
郑青山这次回来,一方面是想看看吴水村的变化,另一方面他想给自己的父亲上个坟,如果时间比较充足,他的精力也足够的话,他想要再见一下曾经小时候的玩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晚如期而至,蒋遇春躺在床上紧紧地抱着郑青山,他原本想要再做的,但被郑青山严令拒绝了。蒋遇春如今算是听话,郑青山提出的要求只要他能满足,基本上他都会满足,只要能让他陪在身边,他无所谓郑青山要做些什么。
山里的秋天会更冷一些,蒋遇春的怀抱让畏冷的郑青山得到一丝久违的温暖,他闭着眼睛静静听着外面的孩子们翻他们的背包,他拽住蒋遇春胸前的睡衣,他不让蒋遇春离开,他是那群孩子的助纣为虐者,他是帮凶,不,他是主谋。
第二天天亮,郑青山很快就睁开眼睛,他在故土睡不实,他从蒋遇春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他走出房间看到两个摆放整齐的背包,他有些疑问。
他打开背包,包里的东西和金钱并没有缺失,好像他昨晚听到那些孩子们的嬉笑声是个幻觉。
小王醒得很早,他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郑青山站在两个背包面前发呆,他没有和郑青山说话,这是他的规矩,他在上岗第一天就被严令禁止和郑青山说话。因为他的身边有一只随时会咬人的疯狗。
小王跟自己的老板随时传送信息,他将郑青山目前的状态悄悄拍了照发了过去,他将自己的推测也一起传过去,过了很久都没有得到回复,小王收起手机静悄悄地从毫无发觉的郑青山身边过去。
郑青山当天吃了早饭,就去了山上。他在山上四处徘徊想要找到自己父亲的坟头,吴水村的坟一般都是埋在山上,运气好那会是一个坟,运气不好那应该只能剩下一张草席。
郑青山运气不错,他没有花太多时间就找到了他那个早死的父亲的坟,一个破木板子已经歪在一边,坟头没有挖开的痕迹,只是土包上长满了杂草。
郑青山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跟蒋遇春借打火机把那碍眼的草燎了。他跪在坟前,张口又张口,但嘴巴开开合合好多次他都发不出声音来,他不知道要跟这个无能的男人说什么。那个连自己都无法庇佑的人,怎么会保佑得了他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30.一千万
吴良比他小两岁,但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却看着像是五六十岁的人。郑青山几乎不敢认,他已经十几年没有回到吴水村,他们已经十几年没有任何联系了。
不出所料,吴良并不认识他,十几年的光阴足以让人完全忘却另一个人。郑青山表明自己的身份,但吴良眼中的戒备却是一点都没有消散。
蒋遇春有电话打进来,他看了一眼郑青山,随后拍了拍他的手起身出去接电话。郑青山猜测应该是实验室的那个孩子的事,否则他一般不会避开陌生人打电话。
郑青山感慨蒋遇春的社会化行为越来越好,他微微抿着唇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茶水的颜色浑浊,不知道是哪一年保留的茶叶,苦涩弥漫了他的口腔,水流顺着食管进入身体,郑青山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由内而外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蒋遇春出去了,但是小王还在,郑青山和吴良静静地沉默着。吴良看着他的眼神太过陌生,或许是因为茶叶的缘故,他的内心泛着延绵不尽的苦涩。他唯一的朋友,此时已经不认识他了。
蒋遇春很快就回来了,他回来并没有给面面相觑的沉默场景增加什么生趣,他们三个人又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准备离开了。他悄悄凑到蒋遇春耳边让他给吴良留下些钱财,蒋遇春对着小王摆摆手,小王点点头转身回去了。
郑青山看到吴良目前的生活了,他既然看到了就不能不管。他自认为吴良是他唯一的朋友,但他这许多年没有回来,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早就已经分道扬镳了。即使这样,他也不希望吴良就这样困苦一生,小时候的那点陪伴已经胜过所有,他希望现在的他还能勉强帮一下曾经的好友。
郑青山的精力越来越不好,他们出门的这一趟几乎消耗了他所有精神,他的头脑太过活跃,一个小事情他也会因为思虑过多导致精力衰退,他倚靠在蒋遇春的肩膀上,希望今天能安稳的睡个好觉。
原本今天下午回程的机票延迟到了明天,小王将机票和行程安排重新排列好,他静静地躺在旁边的行军床上准备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隔壁传来的哭泣吟叫声让他明白今晚他怕是又要睡不着了,和他猜想的差不多,声音大抵是从深夜十二点钟左右传来的,一直延续到凌晨三点,相比之前的时间,这次确实已经收敛了很多。
小王从没有想到第二天会出现这么大的变故。
村民们手中拿着农具站在招待所前面不许他们出门,他们声称招待所里的男人是上天降下来的灾星,那个从小就女人面相的男人从小就应该处死,他们口中喊着讨伐喊着处死,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狰狞的。
郑青山因为昨晚睡得并不安稳还没有清醒,他自从病症没有变轻之后一直在服用安眠药,已经有了些许的成瘾症。蒋遇春没有离开他,他怀里抱着还在昏睡的郑青山,看向那群村民的目光却是含了冰一样。
村民们看着屋里的人出来声音更大,蒋遇春将外套盖在郑青山脸上隔绝了一部分声音,他不顾那些村民的阻拦坐上了车,但小王却被阻拦住不许上车。
村民们不敢动那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车,他们就冲着能动得了的小王动了手。这件事费了好长时间才彻底解决,小王联系的直升机已经在空旷的晒谷场盘旋,蒋遇春将车开到那附近,两人顺利上了直升机离开。
后来郑青山在飞机上醒来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让蒋遇春给小王增派人手,还要保证小王的安全,顺利出来之后还要好好安抚小王,也要多给一些补助。蒋遇春一一都应了。
小王回到永春居的时候,差不多过了三天。他到永春居报道的时候,表面上看倒是没什么伤口,那时候郑青山才知道这个所谓的小王,是特种部队正在服役的秘密全能兵种,因为体能训练和应急处理非常出色,所以被蒋家借了来出这个任务。
小王笑着看郑青山,他说自己回去之后能进入更好的部门从事更好的职务,让他不用为自己过分担心。郑青山点了点头,他还有什么精气神去关心别人呢?
秋去冬来,天气越来越冷,永春居的温度却是比外面的温度要高上几分,郑青山越来越不爱出门,他喜欢睡觉,他感觉自己前半生都没有怎么好好休息,他想要一次性睡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遇春出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那个许久之前的胚胎已经快要成熟了,那个被称作小怪物的孩子快要降临到这个世界上了。
但郑青山对此丝毫不觉,他的精力已经有些油尽灯枯之相,他盼望着春天到来,但凛冬已至,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深冬降临的时候,郑青山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是吴良打来的。吴良说想要约他见面,但没有说具体的什么事情,他还特地嘱咐了不要带任何人过来。
郑青山想了想最终还是同意了,他将这件事告诉了蒋遇春,他低着头等待来自蒋遇春的审判,他倒是没想到蒋遇春会就此同意他的私自外出。
郑青山给了蒋遇春地址,也顺从的将含有定位的手机放到口袋里。司机载着他去往吴良给他的地址,一个汽修厂,郑青山在那里见到了吴良,是浑身脏污正在埋头修车的吴良。
吴良什么都没说,他给了他一张卡,让他往卡里打钱,他要一千万。
郑青山沉默了许久,将他手中的卡接过来。卡上沾了洗不掉的机油,机油又粘在他的手上,他缓了好久的神,抬头的时候吴良已经继续去干活了。郑青山默默地收了卡,回到了车上。
蒋遇春很快知道了这件事,他安慰着怀里瑟瑟发抖的郑青山,心里想要好好整治一下这个叫吴良的人,但怀里的郑青山攀附着他的肩膀,让他不要为难吴良。
蒋遇春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应了郑青山的话。他没有那些弯弯绕的心思,同意的事情就是同意了,他让人从自己的私账上划走了一千万到那张卡上,随后他将自己全部的时间都用来陪伴安抚郑青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31.病危通知单
今年的冬天冷的很早,还没有进入深冬天空中就飘起了细小的雪花,零零碎碎的,看上去像是破碎的玻璃在天空漂浮。
今天是他们的孩子正式出生的日子,一个住在培养皿里的小怪物,一个在人造子宫繁育出来的孩子,郑青山内心已经趋于平静,他的心已经泛不起任何波澜了。
司机开车载着他们去实验室的路上,郑青山格外的有精神,他抬头撑着脸看窗外的雪花,早上还是碎玻璃一样的小雪,如今已经成了鹅毛大雪。
郑青山脑海中浮现出春天在公园里看到杨柳飞絮纷纷起舞的样子,他心里想着谢道韫果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才女,‘未若柳絮因风起’的千古佳句大概也只能是谢道韫才能想得出来。
春天杨柳飞絮纷纷扬扬,冬天鹅毛大雪漫天飞舞,不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和场景,结局怎样,又会怎样定夺呢?
郑青山内心的感慨还没有结束,他看到蒋遇春突然动作向他扑过来,他的眼前一阵模糊最后终于沉入黑暗,他的心还是那样平静,心跳频次也因为失血的缘故渐渐缓慢下来。
他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蒋遇春,但眼皮好像有千万斤重,他最终还是放弃了睁开眼睛的想法,顺从自然的不再去想任何事情。
郑青山醒来又是在医院,他的头上包着纱布,他的左手手臂上也同样包裹着厚厚的纱布,手指上夹着除颤器,胸口还粘着心电图监测,他震惊于自己居然还能活下来,紧接着他内心的惶恐渐渐涌上心头。
蒋遇春怎么样了?
郑青山内心在反问自己,他想知道蒋遇春的情况,是想听到什么样的消息呢?是完好无损还是昏迷还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他迷茫,但只有一瞬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眼睛,病房里寂静无声,他看着窗外一片白茫茫的景色,突然想到久远的东曦山的风景。病房没有沉寂很久,开门的是一个熟悉的面孔,在永春居总是照顾蒋遇春院子的阿姨就是她了。
红姨在永春居做了很久了,在主院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Rachel回荷兰去处理事情经常没办法待在国内,她就将红姨送到了蒋遇春的院子里去。蒋遇春也没有说什么,就这样沉默地接受良好,一直到现在。
红姨问他感觉怎么样,郑青山咳了两声,想要说话,却感觉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他指了指嗓子,红姨给他递了杯水,他抿了两口等了一会儿才说话。
他问起蒋遇春的状况,红姨低着头叹了口气,他看着红姨轻轻摇了摇头,再没有发出声音。郑青山一时间愣在原地,他确实没想到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在他的预设情境中自己应该是和蒋遇春一起去死的。
没错,这场车祸是郑青山一手策划的。
从他得知他和蒋遇春有了一个孩子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他原本就坎坷的生活被蒋遇春介入之后,变得更加无法掌控。他不喜欢自己的事情被任何人插手控制,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从年轻的时候开始就患上心理焦虑。
他几乎对一切事情都有心理预期和各种意外启动方案,他想将一切事情都控制在自己手中,有一段时间他的焦虑症缓解很多,所以他才会去东曦山旅行散心,只是他没有想到会遇到蒋遇春,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要和他纠缠成现在这样。
他向红姨讨要手机,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吴良打电话,他按下拨打对方却很久都没有接通电话,看着手机短信一周之前那条未读的‘1’,郑青山心里的担忧才逐渐消散了一些。
他不想连累自己从小的朋友,但除了吴良,他想不到更好的能帮助他的人。或许吴良会拒绝,他当时在想,如果吴良拒绝,那么他就决定自己开车开到盘山公路上撞翻护栏掉下去。
备用计划并不周全,盘山公路都是树木灌木,即使车子翻下去也会被缓冲,很难确保无人生还。他不想活着,也不想永远困在蒋遇春身边没有一点生气。
还好,吴良答应了。几百万换一条人命,只是为难给蒋遇春开车的司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原本郑青山是想说服蒋遇春让他自己开车的,只是蒋遇春说什么都让司机开车,他说等下孩子回来需要好好保护,所以不让郑青山开车,他拗不过。
接连两天,郑青山见了许多人,蒋逾冬,蒋永成,连长年在外的范李文都回国来了,警察,法院,检察院,都来了人。郑青山甚至见到了之前的同事。
郑青山从这些人嘴里零零散散拼出一个大概的情况,吴良找的那辆车已经被带到交警部分检验结束了,那辆车的司机当场去世。蒋家的司机已经醒了,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双腿因为保险杠挤压已经完全坏死了,之后怕是无力行走。
蒋遇春的情况是最危险的,目前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从车祸到现在已经签了三张病危通知单。
车祸当时的情况是水泥车迎面直接冲过来,司机下意识地紧急避险向左打方向盘尽可能保护自己,所以就导致车右侧被水泥车径直撞上去,副驾驶是没有人的,坐在右侧的蒋遇春收到了最大程度的冲撞。
据说腰椎骨头遭受到巨大的冲击,双腿可能无法保全,甚至头部和内脏也受到很大的伤害,目前为止还在进行抢救。
这起案子了结的很快,蒋家人在这个案子中用了不少手段。案子的真相并不重要,早点平息舆论才能更快的稳住天辉的股价和荷兰那边的参选事宜。
蒋家人对这起车祸都是心知肚明的了解,他们气势汹汹地冲进病房,看到郑青山的样子心头的那股火又无可奈何的憋回去。
郑青山出院的那天,天气已经晴朗,他在医院度过了新年,吃了护士小姐买给他的饺子,他脸上终于带了一点点笑容。
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见到下一个春天,他期盼着看到杨柳飞絮翩翩起舞的样子,他想要看到春风拂过百花悄然离去的样子,他想要感受温柔的风,想要看到五彩缤纷的世界,他想自己能够重新苏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32.你认识我?
郑青山再次被囚困在永春居,但是这次囚困他的人不是蒋遇春,而是蒋永成。他对于郑青山做出的事情非常生气,但因为非常了解自己的孩子,所以他没有对郑青山做出任何决定。
蒋遇春在郑青山出院的第二个月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他的腰椎部位受到太大冲撞右腿已经没有办法保全了,左腿也有部分损伤,但醒来之后还是有康复的可能性的。
除此之外蒋遇春还伤到了头,目前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人还没有清醒之前,医生也没办法判断蒋遇春还有什么没有探查到的病症。
郑青山对于这种状况没有什么感觉,他原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做下的决定,现在没有死成,他对未来当然也没有什么指望。他回到永春居,看着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院子,他还是沉默,一直沉默。
转机大概就是在那个被称为‘小怪物’的孩子被送到永春居。天气慢慢温暖起来,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焕然一新,原本那些保暖措施一夕之间全都撤了下去。
那个白色的小包裹就这样送到蒋遇春的院子,孩子大概是有两个月左右了,红姨将那个小包裹放到他的腿上,他有些被吓到了,一动不敢动。红姨跟他说孩子还没有起名字,晚些时候会有人来给孩子上户口,希望他能快点给孩子想好名字。
郑青山一整个下午都坐在那个凳子上不敢动,那孩子一直睡着,对自己身处何地根本没有任何感知。他呆呆地看着那个雪白可爱的孩子,心中有种特殊的感情,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反应。
大约黄昏的时候,那小小的一只终于挣开了眼睛,黄昏微弱的金光撒在孩子雪白的脸上,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好像变成了浅淡的金色,郑青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伸出手指缓缓探向那个小东西。
触碰到那个小东西的一瞬间,郑青山根本没有什么感觉,他的皮肤没有那么敏感,他感觉不到那个小东西的柔软脆弱,他的手指稍稍用了点力气,他突然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充盈起来,如果说他原本的世界是灰色,遇到蒋遇春之后的世界是黑色,那么现在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充满了浓妆艳抹的各种颜色。
他感觉自己好像终于活过来,在看不到前路的雾霾里终于看到了一点阳光。他好像有点懂蒋遇春的感觉了。
郑青山给这个孩子起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很普通,郑阳。他对于孩子的姓氏没有什么想法,只是他感觉如果是蒋遇春的话,他也会喜欢‘郑阳’这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阳的小名叫小太阳,他第一次叫这个名字还有些害羞在里面,但是被那个白白软软的小团子握住手指的时候,他就彻底沦陷了。
郑青山没有享受过爱,但这并不妨碍他学习爱,他对于爱有自己的理解。蒋遇春已经长大了,即使他没有经过社会性规训,但他内心已经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行事准则,所以他很难对蒋遇春输出自己的教育准则。
从小太阳握住他的手指尖开始,郑青山的心就彻底沦陷在这个小小的肉团子身上,他决定要好好照顾这个可爱的孩子,即使这孩子时间并不充足,但他希望在这孩子还活着的时候,能够好好享受这个世界的缤纷多彩。
蒋逾冬的到来让郑青山有些惊讶,蒋逾冬身后跟着很多人,郑青山认识他们,是政府单位给新生儿登名造册的工作人员。郑青山将自己想好的名字说出来,蒋逾冬对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异议,工作人员办理期间他一直沉默地在旁边坐着。
所有事情结束之后,蒋逾冬起身送政府人员出门,没过一会儿他又回来了。
“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还不错。”蒋逾冬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
“他能活多久?”郑青山专心给小太阳喂奶,他的目光都没有偏移一点,对于蒋逾冬的调侃完全当做没有听到。
“你说谁?是大的,还是小的?”说着他伸手想要摸一摸自己这小侄子的脸蛋,但是被郑青山的动作躲避开了。不过蒋逾冬也不恼,他收回手抬眼打量面前的男人,目光中带着几分没来由的敬佩。
“我说小太阳。”
“小太阳?这小团子的乳名吗?”
“对。”
“说不准,他的生命体征原本需要时刻观测的,但我哥非要他脱离实验计划,所以他现在算是一个已经实验失败失去研究价值的实验体。我也不知道他能活到什么时候。”
郑青山抬起头眉眼间有些担忧,只有几秒钟,紧接着他又展眉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他能够接受离别,他已经习惯了离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研究孤雄繁殖的最新数据,繁殖出来的小白鼠已经可以生存到成年。不过不知道放到人类身上,会不会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