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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下班走出医院的时候，天sE已经暗了。

她换好便服，把袋子背上，推开玻璃门，让夜风吹过来，让那个空气告诉她今天结束了，让肩膀稍微放下来一点。她低着头，找钥匙。找到了，抬起头，准备往停车场走——

然後，她看见林曦站在门口。

不是停车场入口，就是医院玻璃门外面几步的地方。她站着，没有靠着任何东西，就是站在那里，手里什麽都没有，相机包也没有，就是一个人，站在那个沈若下班走出来一定会看见的地方。

沈若停下来。

她看着林曦，林曦也看着她，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夜风把林曦的头发吹乱了一点，她没有去拨，就让它停在那里，眼睛一直看着沈若。

沈若走过去，停在她面前，没有说话，等她。

这次不一样。

上一次林曦来的时候，背着相机包，说我想清楚了，说上次那晚不够，说了很多，是那种「到了之後要做什麽」的样子。这次什麽都没有，没有包，没有相机，没有提前传讯息说我要来。她就是站在那里，站在沈若一定会走出来的地方，等她。

沈若在她面前站着，看着她，不说话。

林曦走上前，把沈若抱住。用力地，是那种要把人r0u进怀里的力道。不是轻的，不是试探的，是真的抱住。她把脸埋进沈若的颈侧，把自己放进那个怀里，然後在她耳边说：「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有点沙，是哭过之後的沙，沈若听得出来。

「我不跑了，」林曦继续说，声音闷在她的颈侧，「这是最後一次，我不跑了。」

沈若站了一下。

让那几句话先落下来，让那个拥抱先停在那里，让林曦的脸先埋在她颈侧，感觉她的呼x1，感觉她的力道，感觉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沙哑且真实的声音。

然後，她把手臂抬起来，环上林曦的背，轻轻地，把她抱紧了一点。

医院门口还有人进进出出，有换班的护理师，有来探视的家属，有推着轮椅出来的病人。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这两个人站在门口相拥。

沈若让她抱着，没有说话。没有问你这次是认真的吗，没有说我知道了，没有说任何话。就是让那个拥抱在那里，让今晚的夜风继续，让林曦把脸埋在她颈侧，让她说完想说的那些。

她信吗？

沈若在心里停了一下，想了一下。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这次和上次有什麽不同，不知道这个「不跑了」和上次说的那些有什麽实质的差异，不知道下次妈妈打电话来的时候，林曦会不会还是瞬间缩回去，不知道那个恐惧有没有真的松动了一点。

但她感觉到了那个拥抱的力道，感觉到了林曦说话时声音里的东西。她感觉到林曦没有带相机，就是一个人站在那里等。

这些，她都感觉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到这里，沈若想，先到这里。

两个人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然後沈若说：「走吧。」

林曦从她颈侧抬起头，眼眶是红的。沈若看见了，没有说什麽，就是看了一眼，然後把视线移开，往停车场走。林曦跟上来，两个人并排，没有说话。

到了车边，沈若开门。林曦绕到副驾驶座坐下，把安全带扣上，靠着椅背，看着挡风玻璃。沈若发动车，把车灯打开，停车场的灯把外面照得很亮。